“……”党修索吃惊的看着他哥,心想:你知不知道你在口出什么狂言,我想怎么抱都行?我想在床上这样那样抱,我想的可脏了,你倒是陪我玩啊!!!
他自己在这心跳不已,他哥已经把东西都从他手上拿走了。
“怎么堆啊?”聂心烛拿着铁锹无从下手,他回头看着党修索,喊道:“你傻站着干什么呐,我不会,你教我。”
党修索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团吧团吧扔了出去,清了清嗓子道:“来啦。”
“得先团个大雪球,再用铁锹往上面盖雪。”党修索先用铁锹把雪集中到一起,又蹲下来,用手拢了一堆雪,团结实了,又拢一层。
聂心烛看明白了,伸出手也拢着雪往上面盖,惊奇道:“原来是这样。”
党修索看着他哥白嫩的双手,“我来吧,冻手,一会手就僵了。”
“不要,我也要玩。”
党修索哼笑了一声,他就知道,他哥不会听,“哥,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像小孩了。”
聂心烛愣了一会,回想最近自己的表现,“呃……”
党修索看着他哥手放在雪堆上不动了,便抬头看去,只见人傻愣愣的。
“怎么啦?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我…我是不是很幼稚?你讨厌了吗?”
党修索皱眉,“胡说什么呢,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会陪你,当然,不能做对自己不好的事情…”
“哥,在我面前,你不用在乎合不合适、幼不幼稚、可不可以,你怎么舒服怎么来,我说过,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与你同进退,你可以随心所欲,明白吗?”
聂心烛低着头,心跳又开始失常了,“嗯,明白了,我以后不这么说了。”
“这才对,好了,起来吧,可以用铁锹了。”党修索站起来,拉起他哥被冻的通红的手,使劲搓了搓,“说了不让你动手,看吧,冻红了都,冷不冷?”
“不冷,你教我,我来弄。”
“行吧…先铲雪,然后盖上去,用铁锹压实,就像这样。”
“我懂了,把铁锹给我,我来弄。”
“给。”
聂心烛按照刚才党修索的方法,一铁锹一铁锹的堆了起来,不一会身上就热了,手也开始发烫。
“修索,我热了,我把帽子围巾去了吧?”
党修索看着脸色通红的人,估计再玩一会就该出汗了,那个时候再减衣物更容易感冒,便道:“好,哥你慢点,别着急,一会就该出汗了。”
“嗯。”聂心烛心不在焉,赶紧把帽子围巾摘掉递给党修索,又堆了起来。
“往上堆,下面已经够大了,往上堆身子和肚子。”
“哦,堆这个地方?”
“对。”
聂心烛不知疲倦,把雪人上半身堆的老高,站起来看了看,很是满意。
“哥,够高了,你是准备堆多高啊?”
“啊?高吗?”
“嗯,再放个头上去,都到你腰了。”
“哦,那接下来做什么?”
“修一下身子,修的圆滚滚的才好看。”
“怎么…修?”
党修索笑了笑,把衣物递给他哥,“哥先拿着,我给你示范下。”
聂心烛接过来,围着党修索转,看他对雪人进行加工。
“把这些不平的地方用手抹平,底座多余的地方用铁锹除掉,坑洼的地方再补点雪上去,整的圆滚滚就行了。”
“我知道了,给我吧给我吧,我来弄。”
“来,给你。”
聂心烛把衣物着急忙慌的递给党修索,整个人又投入到雪人上去了。
“修索,好了,你看行吗?”
党修索看着顺滑的雪人,称赞道:“行,医生的手果然做什么都好。”
“哈哈哈,那接下来该做头了吧?”
“对。”
“我知道了,还是先滚雪对吧?”聂心烛说着就弯腰滚起了雪。
党修索看着他哥开心的样子,也不上前帮忙了,任他哥在那玩。
等把一个大雪球整好,聂心烛站起来,“好了。”
党修索上前,伸出手指,把他哥鼻尖上的汗珠擦掉,“嗯…来,把底座这里挖一个圆形的坑,把雪人的头坐上来。”
聂心烛恍然大悟,“哦!这样雪人的头会更牢固,我明白了。”
等聂心烛弄好,党修索把衣物又递给他哥,弯腰抱起雪人的头,轻轻放在了上面,然后又从地上捧起雪,“用雪把脖子周围不贴合的地方弄平整,雪人就差不多成型了。”
“好了,把眼睛嘴巴安上。”党修索把黑色五子棋递给他哥,“来,你安。”
“好!”
聂心烛找了找合适的位置,把两只眼睛放上去,雪人瞬间更像了。
党修索把胡萝卜递给他,“把嘴巴的位置掏个洞,胡萝卜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