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心烛伸手拉党修索的手,轻松晃了晃,“别生气了好不好,原谅哥这次?”
“这可是你说的,下次再这样我真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嗯嗯嗯,我保证。”
第二天上午,聂心烛接到了郭瑞敏的电话。
“妈。”
“哎,儿子啊,你姥姥今天下午到机场,老太太刚刚才给我说,你晚上和修索过来,咱们一起吃饭啊。”
“下午几点啊?哎呀,姥姥怎么不提前说,我也能去接她。”
“你们好好上班,我和你爸去接,她到的早,你们晚上下班直接过来啊。”
“哎,好,妈你告诉修索了吗?”
“还没呢,我差点忘了,一会给他说啊,行,那你忙吧,咱晚上见。”
“好嘞。”
晚上下班,聂心烛先去商场了一趟,买了一堆吃的和补品,然后又回家了一趟,将前一段时间特意给姥姥和妈买的金镯子拿上,才赶去爸妈家,路上党修索打来电话,他以为是来催他的。
“修索,我快到了。”
“嗯,我也没到呢,我刚去买了点东西。”
“你买什么了?我刚也去买了,又回家去拿了镯子。”
党修索一听就笑了,“那完了,我估计咱俩买的差不多,补品水果之类的。”
“呃…买重复了…”
“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没事,爸妈和姥姥都可以吃。”
聂心烛也笑了,“也只能这样了,实在不行,我们俩也吃。”
“哈哈哈…”
“修索,我看到你车了,到了,先不说了,我去停车。”
“好。”
两人在楼下集合,看着对方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别笑了,上楼去了。”
“咳…走走走,姥姥都等急了。”
到了门口,党修索接过他哥左手的东西,聂心烛去开门,打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头发花白,但烫了微卷,头发打理的很有型,穿着水墨绿长裙,还画了淡妆。
“哎呦,我乖孙。”老太太看到聂心烛,赶紧站起来迎上去,拉着人往里走,“还买这么多东西啊,沉不沉啊,赶快放下来。”
她拉着聂心烛坐下,又回头看党修索,“小孙子啊,你也坐啊。”
“小孙子???这什么奇怪的称呼。”党修索听的皱眉,这个称呼他还真不习惯,
“那可不是小孙子嘛,现在有了心烛,他比你大,你只能是小孙子啦。”
“……以前你可是叫我乖孙的……”
“呃…心烛是乖孙,你也是乖孙,都是我乖孙。”
郭瑞敏从厨房出来,听到几人的对话,得意道:“妈,这你就不知道怎么叫了?他们俩没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叫儿子,他俩在一起的时候,我叫心烛儿子,党修索直接叫名字,多好区分啊。”
“好主意啊,反正都是我乖孙。”她转头仔细看着聂心烛,“哎呦,看这小脸小的,长的可真俊,皮肤还白,唇红齿白的,比手机上还好看,真俊…”
聂心烛被姥姥夸的不好意思,耳朵都红了。
党修索看他哥不好意思的样子,赶紧解救他,“哎呀,姥姥,你吓着我哥了,一会再把人吓跑了,你就没有乖孙了。”
“胡说,我哪吓人了,我这么和蔼可亲,你个混账玩意净瞎说。”
“是是是,我瞎说。”
“乖孙啊,姥姥可好相处了,你别听他瞎说,对了,姥姥给你带了礼物,等我给你拿。”
姥姥从行李箱里拿出两个高档的盒子,把其中一个拉开,“看,给你买的领带,你不喜欢颜色亮的,我给你选的这个,你看看。”
“谢谢姥姥,让你破费了,但你已经送了一条了啊。”
“一条怎么够,这条不一样,这条可是姥姥我亲自选的,就当是补给你的成年礼物。”姥姥慈眉善目的看着他,“对了,你们的西服回来了吗?”
“还没有呢,应该快了。”
“嗯,到时候配上你的西服试试,效果应该不错,这款百搭。”
“我很喜欢,姥姥眼光好。”
“那是,姥姥可不迂腐,紧跟时代潮流,和你们没有代沟的。”
党修索就静静看着他们聊的热火朝天……
“哎呀,忘了我小乖孙了,来,这条是你的,你们俩的差不多哦,就是你的颜色更深一点,花纹不太一样,但款式是一样的,两条是一对的,快看看。”
党修索撇嘴,“我以为您老忘了我了呢。”
“瞎说,我小乖孙这么可爱,姥姥怎么会忘了你呢。”
“我哥也给你带了礼物,哥,给姥姥啊。”
“哦哦,对,我也有礼物。”聂心烛把盒子取出来,“姥姥,你看看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