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劝道,“你要真不喜欢,咱就不学了,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妈可能是怕我天天给你做饭,会烦你吧,我不可能烦你的,我一个人也得做,多一个人也挺好啊,所以,你真的不用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哥真的不会烦我吗?”
“不会,我永远不会烦你。”
党修索听到他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眼神灼热的看着他哥,“哥,我以前确实不喜欢做饭,但现在我喜欢,我想做给你吃,看你吃的开心我就开心,我也想照顾你。”
然后又得意道,”而且,我厨艺突飞猛进,更不可能放弃了,我现在做饭游刃有余,都不慌不忙了。”
“……”聂心烛要被他火热的眼神灼化,他低头避开视线,“嗯,你喜欢就好。”
党修索感觉到了他哥眼神的回避,看着他哥低着的头,挑高眉毛坏笑了一下,给他哥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哥,尝尝这个。”
“好。”聂心烛咽下后,抬头夸奖,“不咸不淡,味道正好,你盐味也掌握住了。”
小孩这一段时间,在他妈的魔鬼训练下进步可真是神速,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党修索矜持的点了点头,“嗯,我现在找到感觉了。”
两个人吃完饭,聂心烛去洗碗筷收拾厨房,等出来后,他看着党修索,“来,开始今天的训练。”
“好。”
最近一段时间,聂心烛每天都会在饭后陪党修索训练一阵,再给他按摩,他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党修索恢复到最初的状态,他希望这次骨折的伤害能对小孩降到最小。
训练结束,聂心烛去阳台收衣服,让党修索一会去洗澡。
来到阳台,他看到自己迎风飘扬的内裤,又愣了一会,“党修索!你又给我洗内裤了?”
党修索刚累的呼哧喘气,扭头看向他哥,“对呀。”
“不是不让你洗了吗?我自己能洗。”
党修索前阵子卧床不能动的时候,他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
当时洗内裤的时候也没感觉到什么,但当党修索能动的时候,他发现党修索给他洗内裤时,却觉得浑身不自在,给他说过几次了,不用他洗,但这孩子就是非得洗。
“哥每天那么辛苦,我在家又没事,顺手的事啊,你以前不也帮我洗啦,为什么不让我给你洗?”
第一次发现自己帮他洗内裤时,他哥看着他手里的内裤,脸色红透,连耳朵脖子都红透了,支支吾吾的说自己洗。
党修索看他这个反应,心里高兴的要死,他哥的反应太不对了。
于是每次看到他哥脱下来没来得及洗的内裤,他就赶紧洗了,直到今天,他洗的次数自己都记不清了,他哥还没习惯呢。
“……”聂心烛别扭死了,心想:算了,以后脱下来自己就洗,绝不给他再碰自己内裤的机会!
党修索骨折三个月的时候,也经过了秋去冬来,他不用拐杖,自己也能走路了。
去检查后,结果也非常好,聂心烛特别高兴,他这段时间的担心消失殆尽,小孩又能恢复到以前最棒的状态了,因为这件事,他连着好多天心情都特别好。
“哥,有必要吗,你都开心多少天了,我没事就值得你这么开心啊?”党修索得了便宜还卖乖,蹭着他哥的脖子撒娇。
“当然有必要,而且非常值得开心,你知道好的身体有多重要吗,别不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聂心烛伸手拧他的耳朵。
“哎!哥哥哥,疼~”党修索上手握住他哥的手,又摸又揉的。
“你疼什么啊,我都没用劲,别瞎碰瓷啊。”聂心烛对他的无赖都免疫了,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就是疼就是疼啊~”
“起开,懒得理你,你烦不…”聂心烛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一看,愣了好一会才按了接通,然后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
“……咱妈,去世了。”
“你说什么?”聂心烛感觉自己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抽时间回来一趟吧,无论如何,回来见她最后一面。”
对面的人说完就挂了电话,聂心烛仍旧举着手机在耳边,过往的一幕幕走马观花的冲出牢笼,让他避无可避。
党修索看着他哥不正常的反应,瞬间坐了起来,“哥,怎么啦?”
看他哥没反应,就去捧他哥的脸,“哥,说话,别吓我。”
聂心烛回过神,看着他,“修索,我妈去世了。”
“……”他瞬间明白了他哥的意思,“哥,别怕,别慌,我现在订机票,一会就能到家了,别怕啊,我陪着你。”
党修索一只手把他哥抱进怀里,另一只手去拿手机买江城的机票,最近的航班在一个小时后,从家里出发需要四十分钟到机场,他们不带东西,不用托运,时间赶得上,票只剩商务舱了,余票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