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有眼福了,我们队里和消防打,都是相当专业的。”党修索勒着他哥脖子,“好好看我的表现啊,只能看我,不许看别人,听到没有?”
“党修索!!你越来越放肆了,我是你哥,少对我对手动脚,放手。”
“就不放就不放,你是我哥,我的人,我搂搂怎么啦。”
聂心烛一路挣扎,奈何力气抵不过党修索,被胁迫着来到篮球场。
党修索先给他哥找了个最佳位置,“哥,你就坐这,不要乱跑啊,我结束就来找你。”
开始比赛后,聂心烛伸长脖子聚精会神的看着,眼睛跟着蓝衣服的党修索移动。
他心想:真奇怪啊,场上的蓝衣服选手们都是高高大大的,但我总能一眼锁定党修索,肯定是太熟悉他的缘故。
很快聂心烛就没心思想其他的了,场上双方选手打的越来越激烈,比分一直拉不开,场下的人也看的紧张兮兮,欢呼加油声一阵接一阵,快结束的时候,红队处于优势。
聂心烛那个紧张啊,就一分,如果在结束之前再进一球,党修索就能赢了。
旁边人都在给蓝队加油,聂心烛看了看,应该是党修索原来市局里的人,他受气氛影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站起来喊加油。
最后,聂心烛也没看清是个什么情况,就见党修索已经跳到了半空,等他回神的时候,球已经进了。
党修索跳到半空中的那个镜头莫名刺中了他,这个画面牢牢的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就看着党修索,看他被队友围起来一起欢呼,但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周围的一切都听不到了,就只有眼睛紧紧盯着党修索,心跳的频率早已失常,他觉得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准哪里不对。
看着向他走来的党修索,他也没心思去纠结哪里不对了,赶紧拿出湿纸巾,这次不用党修索提,就主动踮起脚尖替他擦脸上的汗,然后又拿出一张,擦脖子上的汗,“太厉害了,要不是你最后那个球,你们就输了。”
“我说过了,要让你当第一名家属,就不会食言。”党修索骄傲的看着他哥。
队友们看到党修索的待遇,牙酸死了,调侃道:“呦,待遇不错啊,有哥就是了不起哈。”
“我也想有人给我擦汗啊啊啊。”
“咱也只有想的份喽。”
……
党修索几个队员走过来,就看见他们恩恩爱爱的一幕,牙酸的要倒,党修索真是不要脸,人还没追到手,就已经开始享受心上人伺候了。
“都给我滚蛋,你们就羡慕吧。”
聂心烛对着党修索道:“别闹。”
然后他又扭头把手里的湿纸巾盒递给他们,笑着道:“你们也擦擦吧,恭喜恭喜啊,你们都太棒了。”说着还对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嘿嘿嘿,我们配合的好,还是党总厉害,最后要不是他力挽狂澜,我们铁定输,对手太强了。”
“对对对,还得是党总的功劳。”
……
几个人虽然挖苦党修索的时候毫不留情,但该助攻的时候还是相当敬业的。
“少贫了啊,上午的项目都结束了,我带我哥走啦,下午见。”
党修索带聂心烛回家吃了午饭,两人还休息了一会,下午聂心烛又全程陪他参加了比赛。
“明天的决赛我可没办法陪你了啊,我得上班了。”
“不用陪了,今天我已经非常知足了,谢谢哥陪我。”党修索把头放在他哥肩膀,蹭了又蹭。
“你说你一个大高个,怎么就这么爱撒娇呢。”聂心烛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
“我就爱撒娇了,怎么啦,哥还不准啊。”
“准准准。”聂心烛心想:我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第22章 受伤
运动会结束后,党修索得了两个奖杯。
这天,他专门回了队里一趟,去拿了奖杯。
回到家后,在厨房没见到他哥,就拿起两个奖杯到聂心烛房间找他。
“哥,我回来啦。”党修索一打开门,就见他哥光着上半身,他在门口盯着看他哥换衣服。
“回来啦,等会,我换个衣服。”
等聂心烛换好后,党修索走到他面前,把两个奖杯递给他,“喏,送你的。”
“两个奖杯啊。”
聂心烛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好奇的不得了,他还真是第一次见真正的奖杯,摸摸看看好一会,然后开心的抬头揶揄党修索,“我家小孩就是厉害哈,都能往家赢奖杯了。”
党修索眉毛挑高,眼角眉梢都得意的不行,“这啥奖杯呀,就市里自己制作的,我们上学训练时候得的奖,那才是真枪实弹,你要是想要,下次咱们回我那,我都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