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修索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静静趴在他胸口,对他绝对信任的样子,让他想对他哥做点什么都不好意思了。
把他哥抱进主卧,轻轻放在床上,给他哥脱鞋脱袜子,又搂着他脱掉了外套,扶着他脖子轻轻放在了床上。
聂心烛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他一眼,眼神湿润像走丢的小鹿,这一眼看的他心都快化了,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哥,睡吧,我在这呢。”
聂心烛嘀咕了句什么,声音太小也听不清,蹭了蹭枕头又睡过去了。
党修索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他哥因为演讲调了休息日,他下午也直接不去公司了,两人都不用上班,很难得的相处时刻,他哥安静睡着的模样,他从未见过,现在还是睡在他的床上。
也不知道盯着看了多久,党修索也脱掉外套躺在了他哥身边,看他睡着的脸,眼睛闭着,眼睫毛显得又长又密,他想起网友的评论:想在哥哥眼睫毛上荡秋千。
“噗呲”笑出声,他也想在他哥眼睫毛上荡秋千。
他哥鼻子高挺,此时嘴巴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的一点艳红,他盯着嘴巴移不开视线,定定看着,心里蠢蠢欲动,躁动不安。
党修索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看看就行了,不能往前凑,不能趁人之危,他是你很爱的人,要敬重他,不能亲不能亲,忍住!!!
最后,他还是按耐住自己的欲望,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哥的额头、眉毛、鼻子,最后用大拇指轻轻蹭了蹭他哥的唇。
最后困意来袭,两个人头碰头的一起睡了过去。
下午三点多,聂心烛醒了过来,他看着头顶的灯,不是他房间的,很陌生,皱了皱眉,扭头就看到党修索放大的脸。
然后记忆回笼,想起党修索给他脱衣服,抱他搂他,哄他睡觉的事情,有点不好意思。
他小心的坐起身,想起来去喝水。
但党修索因为以前的职业原因太敏感了,他哥刚坐起身他就醒了,他也起来坐在他哥面前,嗓音透出刚睡醒的暗哑,“哥,醒啦,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痛?”
“不痛,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我已经睡好一会了。”
“嗯,我有点渴了,有水吗?”
“有,我去给你倒。”党修索说着下床,去厨房给他哥倒水。
聂心烛也跟着他一起来到厨房,接过水喝了两杯。
党修索看着他哥渴坏了的样子,问他:“还要吗?”
“不要了。”聂心烛看了看厨房,面积很大,但一看就没怎么使用过,“你厨房还真是洁净如新啊。”
“我不会做饭,也用不着啊。”党修索拉过他哥,让人正对着他,“哥,你以后可以用来做饭,正好教我。”
然后拉着他哥来到客厅,带他哥参观,“这有两个次卧,哥你选一个,以后你住。”
党修索带着他哥看了一圈后道:“哥,你喜欢哪个房间?”
“我就不用了吧,你以后该交女朋友了,给我留一间像什么话。”
“怎么不用,我不交女朋友,你都给我留了,我怎么就不能给你留呀。”
“我不一样……”
“你必须选一间,我住你那,你也得住我这,你不选我就替你选了,就我旁边那间吧,你要喜欢主卧,那主卧也给你。”
“……”聂心烛看着他,“那就你旁边那间吧…你房子多大?”
“150左右。”党修索来到玄关,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哥,“家里的钥匙,哥,这里也是你家,你不能光让我把你那当成家,你却不把我这当家,不带这么双标的啊。”
聂心烛想着他也不经常来,也影响不了什么,就顺口哄他,“好好好,你这也是我家。”
“这还差不多,对了,你要洗个澡吗?都出汗了,我去给你拿睡衣,没有新的,我就拿我的啦。”
“……”聂心烛确实想洗澡,西装穿在身上并不舒服,还出了汗,但党修索家他是第一次来,换洗衣服都没有,实在不方便,看着党修索跑了一趟屋里,睡衣牙刷毛巾的都给他准备好了,再客气也没什么意义。
“洗头膏沐浴液都在浴室架子上,左边热右边凉,哥你去洗吧。”党修索把东西放他哥手里,推着他往主卧浴室走。
“哎,我用外面的浴室就行了……”
“用主卧的,外面洗手间我都没用过,不知道能不能正常使用,到时候洗一半出问题了你裸着出来啊?”
“…行吧。”
聂心烛进去冲澡了,哗啦啦的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党修索站在卧室听了一会,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在脑子里,再听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就拿了床单被罩被子去了旁边次卧,给他哥整理床铺,今晚要让他哥住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