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心民看着斜对面的党修索,严肃着一张脸道:“既然选择和你哥在一起,就得一辈子陪在你哥身边,照顾你哥,你要是敢动歪心思,我就把你踢出党家族谱,就算我和你妈不在了,我也会立好遗嘱,党家随时可以把你踢出去。”
“……”
党修索此刻的表情,只有地铁老人看手机能诠释。
党心民眉毛一竖,“你那什么表情?!”
党修索无奈道:“爸,我对我哥,一直都是奔着一辈子去的,我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我说只要我哥一个,那这辈子就他一个。”
“哼,这还差不多,你那表情,我还以为你不乐意和你哥过一辈子呢?”
“我的表情,那是来自于对你的疑惑,你不觉得,你有点双标吗?”
“我哪里双标啦?”
“你就不怕我哥哪天不要我了?你怎么不让他给我承诺?”
“心烛…他是那不正经的人吗,他就做不来三心二意的事。”
“那我就是三心二意的人了?”
“我这不是警告你吗?”
“你怎么不警告我哥?”
“你哥也得警告。”党心民被党修索说的不自在,转身看向聂心烛,“咳…心烛,你也得好好对修索,你要是动歪心思,爸自然也会将你踢出党家族谱。”
“我不会的,我认定一个人,只要他不背叛,那就是一辈子。”
“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郭瑞敏看几人聊完,忙开口,“孩他爸,那咱们是不是得给红包?”
党修索看着他爸妈,“给什么啊,两个都是你们儿子,都喊你们爸妈,又没人做你们儿媳妇。”
聂心烛被他的说辞逗笑,抿了抿唇,笑着道:“对,都是儿子,不用给红包。”
郭瑞敏想了想,“好像也是哦,也不用改口,那你们也没有改口费了。”
聂心烛笑个不停,“嗯,妈,不用给了。”
“行吧!那老娘给你们做饭去,庆祝我两个儿子要永远在一起了。”
“妈,我帮你。”
“来吧!”
几人吃过饭,党修索和聂心烛就告辞回家了,路上,聂心烛看着日期提醒,转头问党修索。
“下周父亲节,咱怎么给爸过啊?上月给妈买的花,吃饭看电影,总不能给爸也这样过吧?”
“也可以这样啊。”
“但爸好像不太喜欢电影。”
“那就买花吃饭。”
“要不一起陪他钓鱼?他不是喜欢钓鱼嘛。”
“你要真陪他钓鱼,他可是真的会开心的。”
“那就抽个时间,咱们一块陪他。”
“行,哥去我就去。”
“那咱尽量同一天休吧,不用非得父亲节那天陪他。”
“就你这职业,能抽出时间就不错了,哪敢选日期啊。”
“也是。”
两人回到家,聂心烛去阳台浇他的花花草草,党修索贴在他哥背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人。
“哎呀,我浇花呢,你干什么?”
“你浇啊,我又没绑架你的手。”
“你烦死人了知道不。”
“你刚还在跟爸妈说爱我呢,还说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现在才多大会啊,你就烦我了?”
“你别勒了,我腰要断了…”
“那你爱我吗?”
“爱爱爱。”
“嘿嘿嘿,哥我帮你浇。”
说着接过洒水壶,对着一盆花呼呼浇下去。
“停停停,你浇多啦,哎呀,你别瞎捣乱了,你再给我浇死了。”
“我没浇多少啊?”
“它不喜水,不能浇太多的。”
“哦。”
聂心烛把他手里的洒水壶接过来,把其他花都浇了一遍,然后回到客厅。
“哥,睡会午觉吧?”
“你困吗?”
“有点。”
“那你去睡吧。”
“你陪我一起。”
“你三岁小孩啊,睡个觉还得人陪。”
“对,我是快29的小孩。”党修索推着他哥,往主卧走去,“走啦走啦,陪我睡觉。”
聂心烛被党修索推着往前,他自己往后退,但奈何力气小,压根拗不过党修索,“你干嘛,为什么去你房间?”
“陪我睡当然去我房间了,你要想去你房间也行。”
“你自己睡不行?”
“我想哥陪我,走啦走啦。”
两个人到了主卧,党修索快速脱掉自己衣服,然后扭头看他哥,“哥你快点。”
聂心烛看他脱的溜光,以及满眼的期待,无奈的脱掉外套。
“哎呀,衣服也脱掉啊,哥,我帮你。”
“党修索!我自己来!”
党修索抄起他哥抱到床上,自己呲溜也钻进去。
“哥,让我摸摸。”
“你…住手!”
“不,我还想亲。”
党修索说完就亲上了他哥的唇,辗转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