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像一只无家可归求收留的流浪犬。
陆云城捏起他那张脸,冷白的皮肤上还有他刚才掐红的印子,不由冷笑,“就你这半条小命都没有的身体,是怎么伺候我哥的?”
“药.......”
陆云城眼底寒意更重,“还敢用药?玩的这么花。”
“不是,帮我拿药,我,我要死了......”
顾安北捂着心口,心脏病发后痛苦的说到。
第8章 初吻
陆云城脸色骤变,顾安北要是现在就死了,遗嘱上的财产可就全部转移给他那位私生子弟弟了。
这也是他哥为了掣肘他的计策,为了一个小情人,把最看不上的私生子都抬出来压制他了。
就为了让他保着这个快死的小情人不死。
顾安北可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他刚接手集团,步步受限受打压的时候,再多一个私生子争权,他就难过了。
陆云城一把将病发的人抄起来,抱到床上,火烧眉毛的问他,“在哪,你的药在哪,别死,告诉我你的药在哪!”
顾安北看着已经不能喘气了。
陆云城快被他急死也气死了,不过想他应该是药不离身的。
他摸他的口袋,却没有。
怎么会没有?
陆云城的手摸遍顾安北全身,很不得把他扒光了将急救药找出来。
最后他的目光放在他死死攥着的手上。
是不是被他拿在手里了,他现在失去意识了就下意识紧攥着。
陆云城去掰他的手指,看着柔柔弱弱,推一步摔三米的人,这会力气大的他掰开却费了不少力气,掰的一脑门冷汗,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
就在陆云城都想把他手剁了的时候,终于从他手里拿到了剪好的两颗药。
陆云城迅速从中抠出来一颗,塞进顾安北嘴里,他去倒了水就往他嘴里灌。
顾安北却根本就不会咽。
要死。
陆云城这种生死时候顾不得什么了,他仰头喝了一口水,对着床上的病秧子就亲了下去。
嘴唇冰凉,但是触感跟他这个人一样软绵绵,像是小时候吃过的棉花糖,还是薄荷味的。
他在想什么,该死。
陆云城嫌弃的立刻要去洗嘴唇漱口,却见顾安北没醒,一颗心又悬着。
不过看病秧子慢慢呼吸正常了,应该是药生效了。
陆云城紧急叫来了私人医生。
他用漱口水漱了好几遍,薄荷味的漱口水让他越漱越难受,索性把漱口水摔了满地。
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眼尾赤红的自己,手背用力的擦了擦嘴唇,又重重一拳砸碎了镜子。
该死,他的初吻,没由得让人恶心,这可是他哥的小情人。
陆云城快气疯了,最后他拼命洗手,又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掌权。
他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男人了,应该心狠手辣,未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集团那么多人对他虎视眈眈,这种时候,他一个把柄都不能让他们抓到。
把股份送给私生子这种错,他更是不准许自己犯。
亲顾安北算什么,就是为了地位,他把人睡了也是能做的。
陆云城调整好心态,神色冷漠的从洗手间出来。
顾安北已经醒了,拒绝了私人医生提出的去医院检查,他睡在地毯上,不知道哪找的羽绒服盖在身上。
黑色的羽绒服盖在他冷白的脸上,显得他那么乖巧,哄私人医生,“我真的没事啦,你早点回去睡觉吧,咳.....”
“睡地上会着凉。”
“有地毯没事的。”
顾安北看见陆云城出来了,就笑着说,“快来陆陆,我们睡觉了。”
第9章 你就那么不安分
顾安北把脚缩进长款羽绒服里面,陆云城才想起,那应该是他的衣服。
他倒是用的得心应手,这大夏天,他是多怕冷刚才盖着羽绒服。
陆云城沉眸,又想起他触感凉凉软软的唇,视线不由得扫了过去。
随后他动怒,一把扯走他身上的羽绒服,“谁让你动我的东西,你就那么不安分!”
“可是,我冷.....”
他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的确是很冷。
私人医生看这两个人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干净,识趣的离开还带上了门。
顾安北在陆云城的视线下节节败退,最后他躺在地毯上,像只小狗一样蜷缩。
“那我睡在这,也可以。”
他妥协。
陆云城看了一眼时间,喝了酒的头也疼的厉害,在折腾下去天都亮了。
他把羽绒服团吧团吧,扔进衣柜里,又丢了一张毯子给小狗。
他躺在新换的床单上,长腿一伸,整个人重重呼出一口气。
顾安北小声说,“刚才谢谢你,晚安。”
陆云城一听他提刚才,就想起那个亲吻,他一扯被子,盖住耳朵背对着他,冷声一句,“睡觉,闭嘴,再让我听见你说话,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