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算远,他穿过马路,迎着点微风,瞬间觉得舒服了,刚一抬头,便看到了池锋被个女人扯着不准走。
他无意打探别人的隐私,可脚步还是不自觉放慢了点,他装作不经意间看了下四周,才发现这女人他也认识,是这家整形医院的老板。
这栋写字楼一楼是商铺,二三楼是家本市有名的医美整形医院,四楼是家律所,再往上是大大小小不一的小公司。
公交站牌到处都是这家整形医院的广告,偶尔也会在路边进行地推,传单都发到了小学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女老师偶尔会去做点常规保养。
徐小年也去过,不过是搞活动9.9脱唇毛的那种,只不过他嫌里面的护士手重,弄得很痛,把活动次数用完就没去过了。
那女人神色激动,又似乎顾忌这是公司楼下,拉着池锋说:“妈妈又不会害你……”
“妈妈?”徐小年听到了个大八卦,脚步怎么也迈不动了,还没等听到点其他,池锋突然转头过来,一下子看到了徐小年侧着耳朵的动作。
徐小年一脸尴尬,转头当无事发生,抬脚飞快走了。
正值饭点,徐小年也饿了,他想起刚才的池锋,还是发了信息过去,[今天晚上不做饭了,我在外面吃。]
池锋很快回了个“嗯”,徐小年了了一桩心事,先去专柜买了套护肤品,他怕柜姐误会,还特意解释是给自己妈妈买的。一套护肤品搭进去半个月工资,他倍感心痛,原本打算下馆子,又改主意去了商场负一楼的自助快餐,15元管饱。
他逛逛停停,买了不少东西,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他被勒的手痛,商场附近的十字路口堵得水泄不通,连网约车都不接单了,就算接了单也开不过来。
他绕了另外一条路走,打算走过这个十字路口去坐公交。
走了一路,他看着脚底印下的灯盏光影,抬头一看,是一家很有名的花园式五星级酒店,附近的地盘都被圈起来了,周围没有其他商铺,门前有个很大的欧式喷泉。
徐小年往后退了点,看了一眼,暗自骂道:“万恶的资本主义。”
他越走越靠近马路,旁边的洒水车鸣笛慢悠悠正在开过来,徐小年只能往里走躲避洒过来的水柱。
洒水车声响太大,一度弄得耳鸣,还未等徐小年回过神来,旁边传来一声娇俏轻呼。
“哎呀,都把人家裙子弄脏了。”
徐小年抖了一下,有点受不了这种嗲音,正打算当没听到,又听到旁边的男人说:“没事,反正是要脱的。”
女人锤了他一下肩膀,“讨厌。”
两人并没挽手靠肩,可离得很近,徐小年大概看清楚是谁后,下意识闪步躲在了电线柱后,好在没让池锋看到。
等人进了酒店,徐小年才探出头来,“我靠,我躲什么。”
没想出个由来,徐小年终于走到站台上了公交,他回想起刚才的事情来,并不觉得有啥奇怪,十次有八次池锋不回来的晚上,他肯定是去约了人。
徐小年等回了家,把第二天回老家的行李全都整理好,很快洗了个澡躺在了床上。
他不喜欢女人,却连个像样的男人都没有,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欲望不重,自慰的次数也不多,平常弄个几分钟就能射出来,今天却迟迟弄不出来。
他平常只敢关了灯和房门才敢弄,他料定今晚池锋不会回来,便大胆开了灯。
阴茎粉嫩小巧,他没再碰这里,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之前买的玩具,手指摸着紧闭的小缝轻轻抚摸,他不敢把东西放进去,只敢开了最低档在外阴处一点点刺激。
“啊……哈……”他眼角艳红,不自觉并了腿,阴唇很快吐了水,前段震动的地方慢慢移到了阴蒂上。
他没忍住抖了一下,刺激太过,但滋味太舒服,他喘着气又大胆地把柱头放在了阴唇边,水液不断地涌出,龟头蹭着穴口快要操进去,徐小年把东西移开,继续蹭着缝隙慢慢地磨。
前面的阴茎已经翘起,他手摸了上去飞快打了几下,很快射了,原以为这样就够了,但那股空虚感始终没有得到满足。
他把假阳具放在床上立起来,半跪着塌下腰用阴穴去蹭那根黑色的假鸡巴,底下不停地流水,他爽的全身发抖,屁股都在不自觉地摇动,手指揉着有点隆起的奶子慢搓。
“啊……”
他越蹭越快,快要到达高潮时,大门传来一声轻响,他瞬间清醒,扯着早已经被团成一坨的软被手忙脚乱。
软被刚盖住身体,衣服都来不及穿上,池锋已经走到了客厅。
池锋看着门底下泄出来的光亮,很奇怪这个点徐小年还没睡,不过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他径直回房,直接躺上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