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我口风一转,赶紧掐了老鬼那句“谁说的?!”
秦爱还想再聊,我怕老鬼开始疯狂输出,只好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看我每天的运动还要小爱爱帮忙,哪有心情参加什么危险的活动。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啦!”
逃一般地走出了餐厅,我感觉要抑制不住笑意了,捂着下半张脸说道:“您老人家忍一忍,公共场合,这个表情看起来太蠢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鬼的笑声吵得我脑仁疼,“你们三个小朋友一共八百个心眼子。你一千个,秦爱八百个,那小胖子负一千个。”
“噗嗤!”
老鬼这话把我逗乐了,我问道:“那你刚才还要回击秦爱?”
“我只是听不得她这话。男生也好,女生也好,都是人,哪来这么多刻板印象?”
“说的是。要喝橙汁吗?我请你。”
我看见公寓楼下的果汁铺子,舌底开始分泌唾液。谁知刚抬起腿,老鬼就将身子一扭,弄得我差点摔倒,“不用了,客气什么?”
我用力转了转髋关节,纹丝不动……看来老鬼很有决心啊。不用多说,我知道ta心里盘算什么。
“老鬼,这是最后一瓶了。明天,我一定正式为了计划做准备。”
“得了吧,考试倒计时还有五十九天。你还有几个明天。二十四斤……六本书……现在立刻收脚,回家。”
“老……前辈,就最后一瓶了!”
我内心嚎啕着,还是迈着矫健的步伐进了公寓楼。
第12章 我是变态?不,我是奋斗者
我的挣扎除了让脚步变得更魔性以外,毫无作用。同手同脚走回家,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有说话的声音。我扶在门把上的手顿了一下,想逃。
“嘎吱”
诺诺的半个脑袋从门里探出来,豆豆眼弯成了两条弧线,“穗穗,快进来。”
“……哦”
锁好门,我按捺住迫切,脚步克制得有些不自然。
“杨穗,好久不见。”
闷闷的女声打断了我的心绪,原来是伊琳娜。说不上失落,毕竟也很久不见她踪影了。我尴尬地挠挠头,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原本为冉一准备的熟酸奶。伊琳娜是开始喝了,我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拿不动吸管。
“你手被粘住了?”伊琳娜漫不经心问道。
这个玩笑让气氛缓和了不少,毕竟原因是什么她比我清楚。诺诺乖乖回放乐高的房间充电,客厅只留下我和伊琳娜。
“伊拉,我……还能这么叫你吗?”
“没事,你是你,我分得清。”伊琳娜舔了舔樱红色的薄嘴唇,说道:“最近过得还好吗?ta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没有,ta没再出现过。你呢,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靠!我现在真想给自己,啊不,给老鬼两巴掌,“谁叫你说话的?!老骗子!”
老鬼没有理我,ta把手肘顶在膝盖上,用手撑着脸,这是我从前坐着问问题时的习惯。伊琳娜似乎没有察觉什么异常,用吸管搅动着酸奶说道:“出了趟远门。接到要从你们之间选执行者。冉一被外调了,她不放心你,我搬过来陪你住段时间。欢迎吗?”
“欢迎欢迎!穗穗天天宅在家里,就需要有人带着她运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诺诺又出现了。它挤到我身边坐下,颇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穗穗,伊琳娜可厉害了!她可是上届散打全城锦标赛青年组的冠军呢!”
“嚯嚯,那么厉害。伊拉,真人不露相啊?”
这是我和老鬼第一次共同说出的话,全然同步,就连语气词也一模一样。但当时我想着伊琳娜得冠军的事,并没有在意。
“是啊是啊,就在两年前!”诺诺的显示屏已经出现了20 % 电量的提示符号,它倒是来劲了。伊琳娜看看诺诺又向我挤了挤眉毛,趁诺诺还在追忆伊琳娜是如何一招致胜的时候,我飞速摁下了强制关机按钮,把它搬到充电器上锁死。
我靠在沙发上,累了一身汗。伊琳娜刮着熟酸奶的瓶壁,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怎么回事,几天不见就那么虚了?”
我有些难堪,抬起水杯浅浅喝了一口,老鬼落井下石地捏了捏我肚子上的肉肉,脑海里响起玩笑:“怎么回事,几天不见那么虚?”
当着伊琳娜的面,我不与老鬼一般见识,只好尴尬地刮了刮鼻子。伊琳娜扔掉玻璃瓶,拍拍身边的沙发空位示意我坐下,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计划。这精确到小时的计划让我发怵,我试探性地小声问道:“这是你的日常生活?”伊琳娜从松松垮垮的卫衣口袋里掏出笔书写起来,我看她写得认真就不再打扰,而是又为自己蓄了杯水。等我再回客厅时,伊琳娜已经开始喝我刚才拿给自己的熟酸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