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他一去就弄一身伤回来,几乎每次回来都快挂掉了。”一个一头红发的男生挠了挠头。
“快呸呸呸,别咒你队长。”女生很生气,跳起来敲了一下红发男生的额头。
“呸呸呸,”红发男生往后一躲,把眼镜男往前推,“诶呀,疼,别这么暴力。”
羽季凉生上前询问:“你们好……”
“卧槽,外国人?”红发男生有些惊讶,胳膊环在眼镜男孩的肩上,“鸢鸢,他怎么说中文?”
“你傻吧,这很明显是npc,为了方便系统自动翻译成中文。”被叫做鸢鸢的女生更加无语。
羽季凉生:“……”
npc?
眼镜男孩面无表情地挪开红发少年的手臂,礼貌地摆出职业微笑,“你好,请问你见过一个十八岁,身高大概一米八几,左耳带着金色太阳图腾耳饰的少年吗?”
“见过。”羽季凉生点了点头,将昨晚在小巷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
“他果然自己去狩猎了,还把自己弄得一身伤。”鸢鸢很生气,嘟着嘴。
“赶紧走吧,兴许还能在他把自己弄得奄奄一息前多少帮他一点。”眼睛男戳了戳红发男。
“耍什么帅,每次我们还没看到怪物的影子就全员通关了,搞得我像被带飞了一样。”红发男服了。
“别找借口,你就是被带飞的那个。”眼睛男毫不留情。
“我们都是被带飞的那个。”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他们三个都不说话了。
羽季凉生感觉气氛有点奇怪,开口道:“那个,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我……会点咒术。”
少年少女们抬头,定定地看着羽季凉生,就像看到了什么免费的劳动力。
但他只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你……你们要干什么……”
第二十章 这就是我们的神
羽季凉生跟着他们来到一大片荒郊野岭,这里枯草丛生,干燥的秋风吹得人脸颊生疼。
风越刮越大,隐隐约约有噪音从远处的一排桦树林中传来,渐渐逼近。
“那是什么?”鸢鸢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抖着手指向空中巨大的虫影。
虽是虫子,却有着人的样子。随之而来的还有浓厚的白灰色烟雾。
“不知道,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生物。”作为这一群人中唯一的成年人,羽季凉生也有些发抖。他戴上手套,试着施展咒术。奈何“虫人”太过皮糙肉厚,废了他好多力气才将它打下。
“没事了吗?”红发男生放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防护符咒,战战兢兢地说。
话音刚落,就像flag一般,密密麻麻的大批“虫人”从树林里呼啸而出,直直地向下俯冲,向众人冲来。
“怎么会……这么多。”眼镜男强装镇定,“快,阿余,把符咒给我。”
“接着,生生。”被叫做阿余的红毛神情严肃,快速将符咒传给眼镜男。
生生双手合十,嘴中念念有词。符咒发出金光,他将符咒向上抛去,一道金色屏障把他们包裹在内。
“我们得想想办法,这里撑不了多久。”阿余神情严肃,和之前插科打诨的样子判若两人。
屏障外,一波又一波的虫人不断撞击着屏障,连带着大地一起震动。
“羽季凉生,你会防护类咒术吗?”鸢鸢掏出另外一张红色的符咒,再次加固了屏障。
“不会……”羽季凉生很愧疚,觉得自己帮助不了他们。
“啧。”鸢鸢砸了咂嘴。
“她不是嫌弃你的意思,她一着急就这样,脾气不好。”生生在一旁为她解释。
“理解,理解。”羽季凉生尽自己所能,和阿余合力多打下来一些“虫人”。
但这点攻击力无济于事,屏障最终被冲破,“虫人”飞快地刺向羽季凉生。他的魔力已经耗尽,没办法再发出攻击。
正当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一个虚化的身影挡在他面前。清沂用右胳膊为羽季凉生挡住虫人,左手捏符在空中画了一颗六芒星,化成白色光球,将三人组保护在内。
屏障一成,符咒自动销毁。清沂迅速召唤出一把手.枪,抵上“虫人”的太阳穴,“轰”的一声,血浆四溅,“虫人”瞬间爆炸成几百片碎片。
羽季凉生有些呆滞。
这个亮黑色的东西可比咒术好用多了。
“走。”
少年声音清冷,拽住羽季凉生的肩膀控制着白色的光球,渐渐虚化成几道荧光绿的数据。
羽季凉生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好像走了很长一段路。再睁开眼,自己和另外三人已经回到了教堂。
天已经快黑了,只剩下最后一丝暮色。
三人组歪七扭八地倒在教堂大厅的长椅上,睡得很熟。清沂离他们有些距离,背靠在椅背上小声喘着气,眼睛直直地盯着圣台后方的一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