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泽黑色的眼眸犹如危险无比的深渊,“嘴巴放干净。”
何开摸了摸嘴角,流血了,他突然哈哈大笑,血沫星子在他嘴角飞溅,狰狞又恶心,“现在是人人都敬仰的陈总又怎样?还不是标记了一个被我上过的婊子,哦对了对了,我手下的几个小弟也尝过他的味道,哈哈哈……”
陈景泽揪住何开的衣领,眉眼间冷如冰霜。
“哟,我们陈总生气啦?大家都上过同一个人,都是兄弟啊。”
陈景泽扳住何开的一边脑袋狠狠砸向下面洗水池大理石上。
“砰”的一声,大理石上的洗手液都震了震。
紧接着就是何开的惨叫声,而后他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跌在洗手池下面。
陈景泽打开水龙头洗了很多遍手,随后拿纸巾慢慢擦拭,“我会把这件事弄清楚,你最好现在开始祈祷你说的是假的。”
陈景泽将纸巾扔在何开脸上,从容的离去。
陈景泽无心饭局,便提前离场。
司机感觉后座阴森森的,令人不寒而栗。他谨小慎微的开着车,额头冒汗,到达别墅时,他长舒一口气,像是劫后余生。
电视上放着当下最热门电视剧,颜顾和陈泽宇在沙发上坐着。
陈泽宇最先发现陈景泽,“哥你回来了。”
陈景泽面无表情,“泽宇。”
叫的那么正经,陈泽宇突的挺直腰杆,面露慌张,“哥怎么了?”
“你先回去。”
“哦好。”陈泽宇扭头对颜顾道:“嫂子再见。”
陈泽宇走了,管家也驱散了佣人。偌大的客厅只有陈景泽和颜顾。
陈景泽一进来,颜顾就察觉到陈景泽不太对劲。
陈景泽生气了,而且是爆发前的隐忍。
颜顾嘴角垂下来,拼死一搏的敞开双手。
这是要抱抱的姿势。
距离上次颜顾这种要求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陈景泽以为颜顾再也不会向他撒娇了。
陈景泽前一秒拳头握得发白,下一秒张开双手轻柔的抱起颜顾。
颜顾头靠在陈景泽肩上,淡淡道:“你要跟我发火,我就逃了,大不了过着山顶洞人的生活,总有你找不到地方,过了一两年,或许你有新欢了,我就能出来正常生活了,这样我们就再也不见了。”
“不行。”陈景泽把颜顾压在沙发上,头埋在颜顾肩颈,“对不起,我不该想对你发脾气。”
颜顾指尖穿梭进陈景泽的头发。
寂静了一会。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想发脾气吗?”
颜顾顺着陈景泽:“为什么?”
“今天遇到了何开。”
“……他跟你说什么了?”
“说了你和他的事。”
“你信吗?”
陈景泽想了一下,“我信你说的。”
“你以前认为我是个随便的人,为什么?”
“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看到你脖子后面有吻痕,身上还留存着许多alpha的信息素味。”
“那不是……”
在没收到国家信息监察局的电话前,颜顾在外流浪,何开找到他,说愿意替他还清债务,条件就是当何开三年床伴。
那时一点办法都没有,颜顾便同意了。之后就收到信息监察局打来的电话,让他和一个叫陈景泽的人结婚。
虽然不怎么留意新闻,但陈景泽的名字他并不陌生。
或许陈景泽可以帮他渡过难关。
他出尔反尔,拒绝了何开。
何开对此心生不满。在一个夜晚,找人准备轮奸了颜顾。
一群身强体壮的alpha朝颜顾走去,颜顾抱着父亲的骨灰盒,丢弃行李箱,快步往反方向跑去。
何开走在前头,见颜顾跑,何开也不想玩猫和老鼠的游戏。
他让手下追上颜顾。
骨灰盒上面有一把古董短刀,是颜父送给颜顾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挣扎间骨灰盒掉在地上,但颜顾握住了那把短刀。
手下押住了颜顾,颜顾动弹不得,犹如案板上的鱼肉。
何开淫笑着挑起颜顾的下巴。
旁边有个乌漆嘛黑的小巷子,何开露出阴森白牙,“等我完事就到你们。”
何开拉着颜顾到那个乌漆嘛黑的小巷子,过了几分钟,一声惨叫从小巷子传出来。
几位小弟提高了警惕。
见颜顾衣衫不整的从巷子里跑出来。
几位小弟赶忙跑到小巷子。
何开肩膀上刺进一把短刀,他脸色苍白,“追啊,你们傻吗,追到就上了他,他娘的。”
颜顾在前面喊着救命,几位小弟在后面追。
颜顾拼命跑。
那时已是三更半夜,路上几乎没人。
体力比不上、跨步的大小也比不上,颜顾还是被他们扑在了地上。
他们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几双手在颜顾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