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很痛吗?”
这个小小的动作牵动了江楠对上次的记忆,转头看着卫隽麓问。
卫隽麓扬起脑袋,圆乎乎的眼睛转了一圈,浅浅道:“上次那次过去了嘛!”
倒不是因为顾忌江楠的心情不直说,比起对那一次体验的说谎话,卫隽麓更明白,江楠问他也只是得个答案,事实是什么,他清楚地很。
更何况经历了白天那些雷厉风行的处理,卫隽麓猜测江楠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了解自己,包括与他相关的其他人。
江楠低下头来亲他的额头,啄吻一下一下的,似乎是表达着歉意,卫隽麓被亲得又痒又困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然而追求欢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卫隽麓压根儿就没办法在上班时间之前准时起床,等他一睁开眼睛,房内还昏暗着,可一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好家伙,都已经过了中午的饭点。
他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可是他才起身一点点,就皱着脸躺了回去。
他瞪着天花板,一边为自己的后腰暗自叫痛,一边不可思议地发散思维。
不会吧,他不会年纪大到这么没用了吧,难道以后每次结束以后他都要经历这一遭?
可他对昨晚的体验还有些意犹未尽的,顿时心底冒出喜悦参半的情绪来。
自然没发现坐在这屋子角落,安静翻看一本书的江楠,直到江楠出声,脚步声响起来,卫隽麓急着要起身,江楠加快步子把人按了回去,规劝:“起不来就别勉强了。”
卫隽麓自然不能承认自己这么没用,表情壮烈地宣誓:“你给我一会儿时间适应,我马上就能起来了。”
对!他上次不是就出门了,虽然浑身不适,但是他也挺过去了,再怎么说这一次都比上一次的体验好太多,他才没那么没用。
哪知道江楠听完悠悠回了一句:“不用勉强,下次我会减少次数。”
“咳咳咳咳咳......”卫隽麓被自己口水呛到,又拉扯到了酸痛的地方,这滋味简直酸爽,可他不忘暗自吐槽,他倒是忘了,江楠这个时不时口出金句的bug总是会刺激到他。
而这一次对他的刺激显然对身体不太好。
好不容易咳顺了,江楠给他抚抚后背,拿了一杯水喂给他喝,他才慢慢好转。
在床上装了一天病号,第二天,卫隽麓不管怎么样都要起来了,不单是为了自己岌岌可危的男性自尊,更是为了他的本职工作。
陈平已经被辞退,现在这个山上所有的工作量都回到了他一个人身上,这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毕竟原本就是一个人的事情,只是中间发生了一些小的波折,回到正轨而已。
而且江楠这次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快回去,居然与他一起待过了三天,当天晚上杨伯没回来,卫隽麓身体好一点就又开始不知好歹要招惹江楠,江楠没拒绝他,不过答应只有一次。卫隽麓满不在意,拉着人先去浴室洗澡先。
第二天,果然卫隽麓整个人没什么不适了,看起来适应了一些,但是也比往常更加黏人,只要不是工作时间,他都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贴着江楠走。
江楠这天晚上在客厅拿着手机处理公事,卫隽麓半边身子都挤在江楠身上,自己则抱着一个笔记本敲敲打打,他想清楚了,不管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到X市,他都要把药草种植继续下去,有时间他也要回去一趟,与娟姐和魏老板好好谈一谈,也许仙谷寨那边娟姐能够代替她管理,定时给他汇报一下情况就可以,而山下的一些事宜,交给张枫他也放心。
打算好这些,卫隽麓突然想到之前李叔的那些事,据说李叔是与江楠的生母江莲勾结骗走了他父亲给江楠爷爷奶奶的赡养款,这件事情媒体传的各种版本都有,张枫在本地把所有情况都对卫隽麓说了个遍,可到底怎么样,卫隽麓没有问过江楠,江楠也没有主动提过。
卫隽麓埋头,把注意力重心专注在药草的整理上,上一次让林攀试毒的草药没想到最后居然用到了他的身上,还是章叔在他寻找江楠踪迹那段时间给他服用过的,那时候卫隽麓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还是章叔这次问他受寒要不要给他带一点他才得知。
可他根本就不是受寒啊,真实情况不方便说出口,卫隽麓只好对章叔点头称是,最后在他被乡民赠送的药草里面翻到同款,带着试试直译的方言名称在网上一搜索,居然还真的让他找到了答案:
紫背天葵、夏无踪、雷丸草、小乌头......
别名一大串,哪一个都比方言里面那个千年老鼠屎来得好听,偏偏本地就叫这个。
卫隽麓暗想他当时想给林攀试药的时候是没打算把这个名字告诉他的,万万没想到自己成了小白鼠,所以吧,这样的心思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