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错的话,那个说话的人是Leo,所以江楠是因为与他临时有约而放了自己鸽子?
卫隽麓闭了闭眼睛,轰然而起的妒忌让他眼眶飞快染成红色,随后用力一甩把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
还没来得及熄灭的手机屏幕翻个身,卫隽麓听到消息的提示,可是他没有看,把自己摔到沙发上,顺手取了那茶几上酒店备好的烟,取出一根,夹在指尖。
他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黑压压一片,天底下却是灯火辉煌,他在高层居住,都能把楼底下川流不息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啪嗒一声,卫隽麓点燃了烟,随意抽了一口,这黑色包装的烟据说是个好牌子,卫隽麓一个不抽烟的人也耳闻过,可他只这一口,就呛出了泪花,咳咳了好一阵。
好一会儿,缓了缓的卫隽麓重新把手机拿回手里,点开那个文字消息,渴望的名字,却是他不想要接受的消息。
言简意赅,别等。
卫隽麓想象着江楠发消息时候冷漠的神情,猜测江楠抽烟的模样,学着抖抖烟灰,不得要领全部抖在手中,刚掉落的烟灰还有些烫,卫隽麓有点儿受不了那烟味儿,掐灭在烟灰缸,固执地回复:“我会一直等到你来。”
他起身,推开了酒店的窗户,屋内开着空调恒温不觉冷,窗户推开一定的角度就足够冷风灌进来,卫隽麓被那冷风一吹,头脑也清醒过来,等到全身都蒙上了一层寒意,卫隽麓才从那边走开,回到被窝,把自己整个埋进去。
一根烟仿佛有着无尽的感染力,卫隽麓躺着,转身,鼻尖总是萦绕着那股味道挥之不去,当即便有些心烦意乱,扯开被子,走进浴室冲洗了好几遍,直到闻不到那味儿了,他才换上酒店预备的浴袍,随便裹了一下,重新躺回去,这一次,他终于安心躺好,不一会儿居然又这么睡了过去。
在睡之前他迷迷糊糊想着,他好像有点儿太过心急了,江楠才一开始主动回复消息,他就得意忘形着期盼着每一次都能得到回应,可是这是不现实的,他明明应该明白,却一被那个Leo刺激一下就开始失控。
实在是......卫隽麓思忖着什么形容词比较贴切,还没想出来就进入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隽麓仿佛听到手机的声音,在遥远的地方,响过一阵又一阵,他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了耳朵。
然而,这锲而不舍的架势,与那天在家里林攀的铃声有的一拼。
猛然一掀被子,卫隽麓坐起身,脸上神情能杀人,他其实有很大的起床气,在心情不好的情况下,这种情况机会变得更加严重,摆明了是有人扰他清梦,他更是不客气,拎起手机像是拎起一把刀,下一秒就要把电话那头的人给咔嚓了似的。
语气极冲得想喊,又被压抑了下来:“哪位?”
陌生的号码,最好不是广告推销!
“呃,麓哥,我呸,是弟弟他麓哥,我是Leo。”那头的人说话带着一丝不靠谱,卫隽麓把这人当情敌,听到是他更没了好气,“什么事?”
“你有空吗,能不能来接一下江楠?”
“他在哪?”卫隽麓一瞬间脾气收敛起来,关切道。
Leo报了个地址,卫隽麓挂了电话,打了辆车就过去了,到了地方,他找了一会儿,才在一家偏僻的酒吧门口瞧见把江楠架在肩膀上的Leo,而Leo的身边还站着一位穿着同Leo一样夸张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年纪也很小。
Leo已经看见了他,对他挥挥手,在大街上大声喊起来,他大概是忘记了卫隽麓的名字,开口就是改不了的麓哥。
“.....”卫隽麓跑过去,把江楠接过来,道了谢便问:“他喝醉了?”
Leo按按肩膀夸张地摇头:“NoNoNo,他可不是喝醉了。”
“那怎么回事?”卫隽麓上上下下仔细查看江楠的情况,身上有烟酒味道不假,可是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一般,倒是真的不像是喝多了。
Leo说:“他就是这个后遗症,我原本觉得这就是个清吧没关系就约他出来了,哪知道这酒吧劲爆音乐说来就来,那灯光一闪,人就倒了。”说着还无辜地耸耸肩。
“......”卫隽麓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句苛责到了嘴边,又想到自己实在没立场,只好压下去,问,“他之前也经常这样?”
Leo说:“也不是经常吧,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些场合,不过也是遇到过几次的,今天晕这么快的,还是头一次。”
“我知道了。”卫隽麓把人揽紧了一些,“我把人先带走了。”
“等一下。”Leo却喊住他,漫不经心地道,“你喜欢他吧,表现得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