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两人之间,没怎么说话的江楠则先是揉了一把卫隽麓圆乎乎的脑袋,扎得刺刺的,没有以前的手感好,嘴里对严齐道谢,拉着卫隽麓离开了。
穿过律所的走廊,等在电梯门口,两人很惊讶地发现堂叔居然没走,在窗边抽烟,见两人出来了,把指尖的烟按灭在垃圾桶上方的烟灰缸里面,走到两人身边,忽然一把掐住卫隽麓的后脖颈,嘴里恶狠狠地说:“臭小子,这见色忘义、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也不知道遗传谁?”
卫隽麓缩着脖子讨饶:“堂叔,我错了!”
堂叔不放过他:“没用的话少说!”
“哦。”卫隽麓果然乖乖闭了嘴。
堂叔在气头上,电梯来了,下来几个人,见着这阵仗都吓了一跳,担心是打架了,还是江楠好心给出答案说是闹着玩呢,卫隽麓被按着,不安分地重复江楠的话,那几人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电梯门关上,堂叔才放开卫隽麓,放松自己的手,卫隽麓终于得到释放,江楠就不放心去查看他的脖子,在电梯内镜子的反射下,一览无余。
堂叔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至于吗?我还谋害自己的堂侄不成?”说完接收到江楠一个眼神。
“......”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堂叔在下行的电梯里,终于带了几分往常长辈的关切之色,嘱托:“都是成年人了也不需要我多说什么,日子是你们自己的,希望不管多少年以后,你们还能记得今天这么一心对外的时候。”
话音落下,电梯也到了,堂叔率先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大楼门口。
卫隽麓听着堂叔的话,小声说:“我刚刚抱怨他也是一时激动。”
“噗......”江楠笑出来,“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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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婚礼只有一个月不到,定在一个周末的日子,而且请帖也已经陆陆续续发出去了,一合计,居然也有几十桌,很大的阵仗了。
江楠的公寓成了他作为高新技术人才的分房,没有动弹,原本原样让两人安心住着,期间,两人仙谷寨与江南都去了一趟,各自安排好了两边的事情。
眼看着日子越来越近,更加忙碌于药草与旅游开发的两人终于要动身回X市,临走,两人还带上了章叔与卢静的一家。
知道两人居然会结婚办酒席,他们都没有表现出不适,反而很是开心。
这一天一早,卫隽麓早早睁开眼睛,面对上了对面人同样亮晶晶的眼眸。
“你醒啦?”卫隽麓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羞赧,耳朵红红的。
“嗯。”回复他的是江楠一个短促的音节。
两人没有多躺,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俩情况都差不多,兴奋,睡不着,但是害怕第二天太累又没做什么,只是躺着聊了一会儿天,天快亮了才睡着,到现在恐怕也只有个把小时。
人却很清醒。
结婚的一天是很繁忙的,他们虽然只定了西式婚礼的仪式,两边的亲戚也近,为了延续传统仪式,两大家子的亲戚,在酒店能参加两席,用餐的酒店也订了两家。
原本堂叔还提议在仙谷寨举办的,但是被江楠否决了。
一天奔波那么多路,卫隽麓又晕车,怕是一天都会不好受。
卫隽麓得知江楠为他考虑,登时就吧唧一口亲在江楠脸上,不害臊指数直线上升。
终于挨到了时间,化妆师给两人简单补了底妆,两人底子都好,简单化一下就很帅,而且化妆小姐姐从镜子里面看着两人,嗯,看起来肤色深一点仿佛是攻来着,但是怎么两人站一起就有种逆反的感觉。
后来她仔细一对比,除开身高因素,嗯,这小麦皮帅哥怎么看冷淡帅哥这么痴汉,而且冷淡帅哥对上小麦皮帅哥的眼神就又柔和起来,她一边拿着刷子心不在焉刷着,一边心底嗷嗷叫着脑补出一万字xx文。
堂叔说是入赘,江楠也很配合,到了晚上才去卫隽麓家过一道门,午宴就以他这边的名义先宴请了,其中就包括室外的草坪仪式。
今天的天气很好,打家围着主舞台做游戏,还有才艺表演,上来唱歌的居然是严齐,他唱了一首颇有年代的老歌,唱得还格外不错,卫隽麓在一边简直刮目相看。
有上来表演的,自然也有耍宝的,张枫与他女朋友带来一个欢乐的情景剧,把卫隽麓乐得趴在江楠背上笑得肚子疼。
欢笑过后,最重要的当然是主角最重要的仪式,以前卫隽麓听那些耳熟能详的誓词会笑,和他在书本上写的吐槽一样肆意不羁,可当他真真正正对着江楠的这张脸,两人穿着黑白双色的西装,在主持人的提示下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卫隽麓声音都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