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对面叽里呱啦他一句话都没听懂,这就算了,关键是每次都和他对着干的一个傻逼就在旁边,用着英语和外商流利地交流,事后还嘲讽了他好几句。
“赚再多钱,也改变不了靳总本质是个没文化的暴发户啊。”
靠!
靳泽现在回想起来这句话,都恨得牙痒痒,说谁没文化呢。
他当年可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大山里英语水平本就参差不齐,靳泽从读书开始理科成绩就一骑绝尘,结果当年高考英语都没及格,要不是接近满分的理科成绩,靳泽都考不上北城的大学。
这件尘封已久的往事早已经被淡忘在了记忆深处,结果多年后还被竞争对手翻出来嘲笑一番。
瞧不起谁呢?
不就是英语?
这世上还有他靳泽干不成的事了?
当天晚上他就让新招来的助理帮他找个英语家教。
助理问他想要男家教,还是女家教。
靳泽想的是他平时应酬多,到家再学会英语时间都不知道多晚了,来个女家教也不方便。
脑海中思绪翻飞,靳泽的视线又汇至姜珩身上。
“所以你是大学暑假兼职吗?”
姜珩尴尬地应了声,如果这也能算兼职。
“那怎么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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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靳泽照片前。
姜珩:不行,绝对不行,这辈子都不行。
拿出靳泽照片后。
姜珩: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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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个预收:《竹马难养》
徐知星有个好竹马,有钱长得帅成绩好,虽然经常臭着一张脸,但却对自己的要求百依百顺。
从小时候帮他写作业到长大帮他递情书,几乎是有求必应。
在高三毕业那天,徐知星聚会喝醉后,又开始要求路西鸣帮自己追女孩。
“路西鸣,就最后一次了,行不行啊?”
本以为路西鸣会一口答应,可是这次却反常地掐着他的下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不行。”
不光这次不行,之前那么多次的情书,路西鸣也一次都没有递出去过。
路西鸣父母在他五岁离婚了。
分道扬镳的两夫妻奔向各自的新生活,只留下路西鸣成为过去的累赘。
在保姆去买菜,路西鸣一个人被关在家坐在阳台时。
隔壁阳台的小孩徐知星,晃着棒棒糖,咧着嘴问:“你怎么每天都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啊?”
路西鸣起初不想理徐知星,但架不住徐知星天天问,某天被缠得不耐烦了,回答说:“因为没人养我,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听明白了吗?”
他以为自己语气足够凶,就能吓退徐知星,可是第二天徐知星依然蹲在那个阳台,手上的棒棒糖变成了粉红色的猪鼻子存钱罐。
徐知星晃动着存钱罐,兴奋道:“路西鸣,我有好多压岁钱,我可以养你。”
“你和我玩好不好啊?”
从那天起,路西鸣就清楚一件事。
他的标价是二百七十二块五,五岁徐知星的全部家当。
阳光开朗直男受 vs 斯文败类有病攻
注意事项:
1.攻有心理疾病,偶尔发疯。
2.受直男,直掰弯。
第2章 小姜老师
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小姜老师?”
靳泽在知晓姜珩比自己小十岁后,称呼有了些细微的改动。
姜珩轻嗯了一声,依然没有说话。
他别说被人包养了,连恋爱都没谈过,对于如何收费这个问题,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你觉得呢?” 姜珩试探地问。
靳泽手指抚了抚额角,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你之前没有经验吗?”
姜珩摇摇头,“没有。”
“好吧。”
看着姜珩青涩单纯的模样,靳泽不免起了逗趣的心思,“那你认为多少钱合适呢?”
姜珩想起还差了一大截的手术费,又望了望靳泽,纠结半刻,坦诚地说:“十五万?”
靳泽没说话,眨了眨眼。
“可以吗?”
靳泽嘴角的笑意渐渐蔓延。
换做别人,姜珩或许会觉得对方在嘲笑自己异想天开,但是他看向靳泽含笑的眼睛,却没有找到任何嘲弄的意味。
靳泽,他好像只是单纯地爱笑。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他嘴角就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上扬的桃花眼中荡漾着散不开的笑意,宛如碧波湖面中永远存在的涟漪。
“那十五万的话,我们签多久的合同?”靳泽问。
“我都行,你决定。”
靳泽看向手中的简历,上面贴了一张姜珩的2寸蓝底照片,和面前的人一样紧抿着唇,眉眼中带着挥散不去的淡淡阴郁。
这张脸真是挑不出来任何毛病,靳泽深刻理解了人都是视觉动物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