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清:“yes(嗯?)”
演员:“The best part of falling in love is the fall. The worst part is the getting up.(恋爱中最美好的部分是坠入爱河,最糟糕的部分是再爬起来。)”
全场再度爆笑。
演员又问:“Charming young man, many girls must go crazy for you, have you ever gave them any promise(充满魅力的男士,许多女人肯定为你而疯狂,你有没有曾经给过她们任何承诺?)”
苏世清:“No, never. I dare not.(从来没有。我不敢。)”
演员:“You, my friend, an honest responsible man.(我的朋友,你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苏世清:“I’d rather you take me as a love rat.(我宁愿你将我看作爱情骗子。)”
场内响起笑声和鼓掌声。
演员:“But I am not the same as you.(但我和你不一样。)”
苏世清:“good man, huh(你是个好人,嗯?)”
演员:“I don’t have a problem with commitment, I just don’t like being committed to one person.(我并不吝啬给人承诺,我只是不愿意只承诺一个人。)”
苏世清:“Thanks, now I feel much better.(谢谢,比起你,我感觉自己好多了。)”
笑声简直掀翻了屋顶,场内的氛围霎时间达到了最高潮。
一场演出结束,中场休息。
谢彦辰低声问:“世清,你从来不给人承诺吗?”
苏世清低头喝了一口酒水:“那要看是哪种承诺。”
“比如?”
“我不轻易许诺,只因我从不食言。”
“所以,在感情上,你从不许诺,并非薄情。”谢彦辰嗓音深沉:“反而因为,你重视感情。”
苏世清默然饮酒,没有答复。
“因为重视,所以才不轻易许诺,所以从不轻言爱,是吗,世清?”
苏世清微笑,岔开话题:“彦辰,第二场马上要开始了。”
表演进行正酣,苏世清起身离开,去洗手间。
走到一半呢,就被几个醉醺醺的男男女女堵住了去路。
为首的人是个花臂壮汉,带着浓重的土澳口音:“A love rat, huh Come and play with us, little rat haha(爱情骗子,嗯?不如陪我们玩玩?)”
苏世清拒绝道:“Not interested, thanks.(不感兴趣,谢谢。)”
花臂壮汉:“But I am interested in you.(但我对你感兴趣。)”
苏世清:“Fuck off.(滚远点)”
花臂壮汉猛地推了苏世清一把:“Be respect!(放尊重点!)”
苏世清反推他一把:“GO AWAY!(离我远点!)”
眼看推搡就要升级成斗殴,谢彦辰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抄起一个酒瓶,猛地砸的花臂壮汉眼冒金星。
动乱霎时间升级,谢彦辰紧紧握住苏世清的手腕,低声道:“世清,这边。”
挤进人群,撞翻酒桌,穿过弯弯绕绕的小巷,在墨尔本的街头奔跑。
凌晨的风清寒,反倒使人爽朗。
苏世清忽而恍然有一种错觉,不知今夕何年。
回到酒店房间,累的气喘吁吁,苏世清脱下外套,深深呼吸,平复跳动的心率。
谢彦辰问他说:“世清,待会儿不会有警察上门吧?”
苏世清答:“不会。”
“你为何如此确定?”
“那群人一看就是街头混混,报警约等于自投罗网。”
“世清,刚刚好危险,我早就劝过你了,别去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
“刚刚那是意外。”
“意外落在你身上,就是百分之百。”谢彦辰取来纸巾,擦拭苏世清额上的汗水:“苏总监魅力无双,太容易吸引危险。”
“你受伤了?”苏世清讶然,他这才发现,谢彦辰掌心有几道伤口,正流着血。
谢彦辰用纸巾擦了擦:“刚刚砸酒瓶的时候划伤了吧,酒店房间有消毒酒精吗?”
苏世清向前台索取了医疗箱。
谢彦辰说:“这没什么,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苏世清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蹲在他面前,为他仔细处理伤口。
谢彦辰忽而感觉无比受用,他说:“世清,今晚真的不虚此行了。”
将伤口处理完毕,纱布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苏世清说:“这次是我的失误。我确实不该带你去那里。彦辰,你想要什么补偿?”
“任何要求都可以吗?”
“仅限正经的要求。”
“那多没意思啊。”
“谢总,你不是正人君子吗?”
“现在是深夜了,苏总监。”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你会答应我吗?”
“说来听听。”
谢彦辰的喉结滚了滚:“世清,我想看你穿衬衫夹。”
苏世清不置可否。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