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笑道:“那我以后,尽量多找机会,带表妹出门玩儿。”
佟妙安道:“四哥,你的功课可比我严格多了。若不是借着这回给皇上表舅他们买礼物,你才出不了门呢。”
胤禛笑而不语。
他说的以后,可不是在广州城里的以后。
他想的是,待他们成婚以后。
胤禛幻想着,再过个几年,他和表妹成婚了。别的人出门的牵儿带女,他和表妹一人牵着狗,一人抱着猫出门,也别有一番意趣。
“四哥,四哥,你在傻笑什么呢?”佟妙安手在胤禛面前用力挥着。
“啊?”胤禛回过神来。
“我都喊四哥你好多声了。”佟妙安道:“四哥方才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而且,还想的跟春天里花开了一样。”
胤禛道:“我想着,等我回京以后,该去白云观拜一拜,感谢观主和祖师爷,还有观里的其他道长,将表妹救活养大,并且教的这么好。”
佟妙安脸一红,表哥的话听着没什么问题,但是她怎么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呢。
见佟妙安脸红,胤禛眼睛一亮。
表妹果真也是心悦他的,只是懵懂了一些。
不着急。他等的了。他最有的就是耐心。
他会守着表妹,等她慢慢长大,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等着她倾心于他。而非仅是因为赐婚,而嫁给他。
“不过,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不该没有听见表妹问我的话。是我的不对,我向表妹赔礼道歉。一会儿,我给表妹挑个漂亮的珠钗。”胤禛哄女孩子的技能,无师自通。
“表妹方才想问我什么?”胤禛问道。
佟妙安道:“我是问四哥,额娘这些日子,都教四哥你读的什么书啊?为何我们不能一起读书呢?即使课业进度不同,我和大哥、介福也是一个先生教的啊。”
胤禛神秘兮兮道:“不可说,不可说。”
佟妙安道:“好四哥,说嘛说嘛。”
胤禛还想再装模作样一会儿,佟妙安抱着他的胳膊一摇,他立马缴械投降,没有任何原则。
“表妹想知道,明儿和我一同跟着老师上课就是。”胤禛道。
胤禛也很想和佟妙安坐在一个学堂里。
佟妙安道:“我可以吗?”
“表妹为何不可以?”胤禛不解。
“也是。那我回去后就和额娘说。只要额娘答应,我就明儿和四哥一起上课。”佟妙安道。
即使没有接触心里的疑惑,佟妙安依旧高兴的蹦蹦跳跳。
她就是如此的容易满足,因为她的心性无比豁达,从不内耗为难自己。
“妙安!”
一声清脆的女子声音,从身后传来。
佟妙安拉着胤禛的手,迅速回头,惊喜的看着来人:“图南!”
胤禛耳朵一动。图南?是表妹在广州的那位好友?
胤禛紧握着佟妙安的手,不松开。
即使是女子,他也是要宣示主权的。
他是表妹的,表妹也是他的。
陈图南今日出来巡店,她身后跟着她的义兄、义弟,也就是所谓的两名童养夫。
陈老爷挑女婿,是有点儿眼光的。
内里如何尚不知晓,但是只看外貌气度,都是人中龙凤。
陈图南相貌英气,爽朗走上前。
“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你可终于回来了。生意一定谈成了吧。”佟妙安道。
陈图南道:“我出马,哪有不成功的道理,必然是手到擒来。我昨儿上午回的广州城,对了一天账簿,今儿出门来巡店。打算看到有好看合用的东西,取了送去你府上,再见一见你。”
佟妙安咧嘴笑着:“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天底下,没有我们图南谈不成的生意。”
“若是不成呢?”陈图南的义弟陈镇北好奇问道。
佟妙安道:“若是不成,定然是图南觉得那生意不值得,所以不想成。”
“说得好。知我者唯有妙安矣。”陈图南常年出门,肤色有些黑,却很有光泽,宛若一颗美丽的黑珍珠。健康、活力。
“图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四哥。你叫他……”佟妙安在称呼上卡壳了。
皇帝赐婚,公布天下。
只要有心人打听打听,就知道副都统鄂伦岱大人府上,从京城来的小少爷是什么身份。
可知道身份,总不好在大街上叫四阿哥吧。
由于已经知道胤禛的身份,固有思想让佟妙安和陈图南觉得,称呼胤禛为四阿哥,跟大声嚷嚷皇四子在此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