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导致这一切的影兽,它趁着部落被袭击,兽人们忙着与其他的野兽厮杀,偷偷潜入了我们囤放食物的仓库。”
“他获得我们仓库的食物还不够。”
“它避开兽人,只袭击藏起来的亚兽与幼崽。”说到这,夏的声音带着颤抖,闭了闭眼掩盖住眼里的痛苦。
“它...把亚兽与幼崽咬死,把他们的身体堆积在一起。”
“等我们发现它的时候,亚兽和幼崽的身体已经堆积得很高了。”
“我们拼命与它战斗,可是它很狡猾,也很强大,我们没能留下它,只能在它的脸上留下这道疤。”
说完,夏走到影兽头旁边,抬起影兽的头,让大家清晰的看见那道狰狞的疤。
台下族人们一下就炸开了,十年前的那场袭击竟然不是意外!而是一只贪婪又残暴的野兽策划出来的。
原来有些云里雾里的人,也突然意识到,寻常野兽袭击部落都是发生在比寻常冬季更长更难熬的冬季。
野兽们饥肠辘辘,又捕食不到其他的猎物,才会打部落的主意。
而十年前的那场袭击是在入冬之前的秋季,那个时候食物充分,野兽体肥膘壮,野兽们都忙着捕食,根本不会袭击部落,毕竟比起袭击部落,还是捕食那些肉多又没什么战斗力的野兽更方便。
而且那一次的袭击,野兽数量也是比寻常袭击的数量多太多了。
甚至可以称得上一波小兽潮了。
阳低着头,双手握紧成拳,倒翻的指甲因为这个动作,又开始往外渗出鲜血。
烈站在阳的身边,扶着阳手臂的手微微颤抖。
“父兽...”
阳几次深呼吸,才把情绪平静下来,看向烈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说道。
“该死,真该死!”
“我的孩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就是因为它才死掉的,它还我孩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父兽,当年就是在那场袭击中死掉的。”
“我的伴侣也是。”
不少人哭出了声音。
“它现在终于被杀死了,是谁把它杀死的?”
“对,是谁把它杀死的!他是我们部落的勇士!”
“好像是玄,他前段时间出去进行成年狩猎,我好像看到是他带回来的”
有人回答。
“怪不得他成年狩猎出去了那么久,原来是去找这只野兽了。”
“干得好!”
.........
夏没再说话,让台下的族人们尽情发泄着情绪。
当年知道隐情的人并不多,只有当时和影兽战斗的那几个兽人和几个知道影兽这种野兽的兽人知道。
许久,广场上才渐渐安静下来。夏才开口说道。
“隔了十年,玄趁着成年狩猎出去寻找到影兽的踪迹,终于把它猎杀了,并且带回了部落,这件事终于有了结果。”
目光聚焦到玄的身上,玄此刻面无表情,看上去异常冷漠。
狩猎队长婪,走进玄,狠狠的拍了拍玄的肩膀。
“你是好样的。”
话落,便转过身,抹了抹眼泪,他的亚父当年就是被影兽杀死的,他的父兽也战死在那场战斗中。
人群再次喧闹起来,这一次,他们的话题围绕的是玄。
.........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孟雨青跟在玄的身后,在去往族长家的路上,他回想着今天所听见的一切,所看到的青山部落的族人的表现,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族长家很快就到了,撩开门口的兽皮,只见夏和他的伴侣秋叶正坐在正中间,等着他们。
“父兽,亚父,这是孟雨青。”
玄带着孟雨青走进去,坐在他们的对面。
看到他们两个进来的时候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不过眼睛还是红红的,看起来刚哭过不久。
夏也眼神温和地看着他们,比起在族人面前的严肃,此刻他更像一个父亲。
地上烧着火堆,上面放着一个石锅,里面煮着切成小片的肉和一些野菜,远远的闻到一股香味。摸了摸肚子,好像有点饿了。
“孟雨青是吗?欢迎来到我们青山部落。”夏温和的说道。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秋叶用从石锅里舀出东西放进了一个石碗里,先递给了孟雨青,紧接着又舀了一碗刚递给玄,他手里就被塞了一个被盛满的碗。
“你也吃,今天折腾了一个下午了,好好吃东西”夏把碗塞给秋叶后才给自己盛。
看着眼前这一幕,孟雨青微微放松,他很喜欢这种氛围,有点想家了。
秋叶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放下碗说道。
“听玄说,他是在野外遇见你的,玄这孩子,平时没怎么接触过亚兽,如果他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你不要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