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中的仙尊是个炮灰,要历经情劫然后被酱酱晾晾,仙尊从一开始的高岭之花最后沦为欲.望的宠物,成为炉鼎。
而付清好死不死的成为了这个仙尊,就算他转修无情道还是逃不了剧情的强制。
付清不等无隅开口求饶,收回剑狠狠踹了一下无隅的屁股:“给我滚,以后再叫我听见你说这些话,下次我的剑就不知道在哪儿了。”
无隅身上全是冷汗,还没滚出门便听见山头一声巨响。
付清和无隅两人对视一眼,无相宗身为修真界第一大门派又有清止仙尊坐镇,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直接毁了他们一座山。
无隅身为掌门自然要去看看,只是这声巨响的下一秒,一道传音便响遍了整个无相宗
“付清,你欠我负我,今天我必须找你讨一个说法,出来!”
付清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在脑海里搜刮半天却半天想不起来人,直到他跟无隅到了前厅,看见来人穿着一身热烈张扬的红,付清一下子就将人对上了,是他百年前亲自将人送回魔界的魔尊岑睢。
付清一出现二话没说一道法术便打了出去,岑睢自然也不将这些小法术放在眼里挡了下来,得意地笑了笑:“阿清,几百年不见修为有些退步啊。”岑睢虽是挡了下来,可是他带来的那些魔界的人都被打出了殿外。
付清那道法术本来也没想干什么,只是岑睢如此嚣张敢在他无相宗挑事自然要小施惩戒。
无隅见状也端起了掌门的架子:“魔尊,今日前来毁我山头,乱我宗门清净,是有何事?”
付清出来的匆忙,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掏出一个红色发绳将三千青丝随意束起,他一向无拘无束惯了,单手撑在桌上,看也懒得看岑睢,闭上眼准备好好理一下关于情劫的思路。
岑睢看着付清一点不把他放眼里,顿时走上前想要抓住付清的手,只是还没靠近便被一道无形的壁障挡住了。
岑睢顿时气急,语气冷硬:“付清!”不管不顾还要上前。
无隅立马挡在岑睢身前,也冷下了脸:“魔尊,这里可是无相宗,可不是魔界任你胡作非为的地方。”
岑睢看着付清半躺着身子的慵懒劲儿,怕是付清完全察觉不到他现在合着眼的模样,美人待撷让人只想要将他从那高悬的天上摘下任由其亵玩。
岑睢悬崖勒马住自己筷要脱缰的想法,付清就如这明月皎洁,万万不可因他而玷污,顿声道:“我有办法解这情劫。”
话音未落,岑睢大手一挥便有人将一件件大红色的箱子摆进大厅,无相宗厅殿本来是议事的地方严谨肃然,这些红色的箱子涌入瞬间将厅殿衬得有些不伦不类。
无隅太阳穴突了突:“魔尊,这是何意?”他要是看不懂这是何意就有鬼了,这些......这些明明都是凡人嫁娶用的东西!
付清在岑睢说有方法解这情劫时便倏地睁开双眼,抬手施了一个小法术制止不断进来的人:“什么方法?要什么好处?”他看着不断涌进来的人和这些过于鲜艳的红,晃的眼睛酸。
付清修炼无情道心早已如木石一般,哪里看得懂这些弯弯绕绕,只想着直来直去解决,岑睢要真能帮他解这情劫,他想要什么好处尽管说出来便是。
岑睢看着付清不通情意的模样,倏然一笑:“本尊愿意用整个魔界为聘,跟我回魔界,做我的魔后,只要陪我百年,我愿意死在你的剑下。”
他说这话时,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人,眸中涌动的情意任谁都无法忽视,这番以魔界为聘的话也令人心惊。
作者有话说:
我的预收——《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全国青少年钢琴大赛上,时嘉树看着手里的捧花,脸色一白。
他看见捧花里藏着一个纸条还有一个包装袋上印着诡异笑容的糖果。
纸条上写着:我想吻遍你的全身。
*
十八岁的尤泽叛逆,桀骜不驯。
能在深夜的街头坐在摩托车上点燃一根香烟,也能在地下摇滚,长发随着狂躁的乐曲甩动。
十八岁的时嘉树,根正苗红的好学生,每天按部就班上学,回家一条路上往返。
眼神澄澈干净,望向远方,眸子里全是对光明未来的期许。
本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直到尤泽看见台上弹着钢琴闪闪发光的时嘉树。
台下的自己不可控制响彻胸膛的心跳。
尤泽爱一个人不会宣之于口,他只会一次一次通过病态的方式倾诉,会将时嘉树的名字纹在手腕、心口上,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
一次,时嘉树终于忍不了了,将课桌上奶香的面包以及精致的糕点生气地砸向尤泽,警告:“请你以后不要再偷偷跟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