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有的委屈一股脑的充上头顶。和之前的无声哭泣不同,莫言再也抑制不住他的声音嚎啕大哭。
对于房内的动静莲心眼观鼻鼻观心,只是今晚主子刚进去就把人欺负狠了。有些心疼莫哥儿。
好似委屈全部得到发泄,莫言哭累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男人胸膛留下湿热的水迹。
这一晚,莫言梦到了庄瑶郡主,她那些短刃一步步的朝自己靠近,原本秀气的脸庞狰狞扭曲,不断的骂着“小贱人,去死,去死!”
挥舞的短刃泛着寒光,自己想逃却动弹不了只能看着短刃越来越近,接近自己的心脏。
天神降临的男人,把自己护在怀里,把庄瑶郡主推到在地。
这个举动好似刺激到庄瑶郡主,她的脸越来越扭曲,狰狞的叫嚣“去死!去死!”整个空间被无数的庄瑶郡主占领,一刀又一刀的捅在两人身上。
“不要!”莫言是被恶梦惊醒,熟悉的床榻,熟悉的怀抱。背后不轻不重的拍打,力度适中,就像大人在哄孩子睡觉一般。不管身体还是精神上都疲惫的莫言再次陷入黑暗。
可能是对鲜血的恐惧,也可能是昨晚没被折腾的原因莫言很早就醒了,天空中刚刚撒下第一缕光,莫言精神百倍的睁开双眼,听着窗外的鸟鸣,仔细观察起男人。
不得不说男人长得真的好看,睡着之后没了平日的戾气,整个人柔和许多。本来五官精致,现在多了两分温润的气质。
“看够了吗?”深邃而又锐利的眼神摄人心魄。冰冷的声音让莫言想起之前窒息的绝望。
本来昨晚哭红的双眼不知觉的包住泪水,止不住颤抖的身体在楚煜渊钳制下切切发抖。
莫言的反应让楚煜渊心脏像是被捏住一般,烦闷不已,自己也没说什么,搞得楚煜渊一头雾水。
昨晚自己又从房间到这来了,没有相关的记忆,搞得楚煜渊心情更加烦躁身音不由得加重两分“不许哭!”
楚煜渊的不耐烦跟把刀子一样直插进莫言的心脏,好不容易对这男人有的一点温情都被冲散了。强忍恐惧,把泪水死命的控制住,在男人松手的第一时间就躲到床角瑟瑟发抖。
看到莫言眼角的泪水,楚煜渊居然升起莫名其妙的情绪,手不受控制的抬起来想给他拾去眼角的泪花。
“主子!”约莫着时间,莲心带着人进来为楚煜渊洗漱,惊动二人。收回手楚煜渊按下一切不正常的情绪。一切收拾妥当楚煜渊没让莲心跟出去“莲心府里交给你了!”
今日楚煜渊和段鹤之继续昨天的事,他们需要到南边的村子找一个人,那人答应他们等他们三天。昨天已经耽搁一天了。
快马加鞭出了城,混在王府候在城门的人立马给家里传递消息。
庄瑶郡主早早回到丞相府,王府的事情早就有人传回给各家主子。
丞相府也不例外,这次被杀的人中好几个都是丞相府和太子宫的线人,东宫那位发了不小的脾气。
当初游说陛下,睿王刚回帝都,亲卫们都常年在边境对帝都不熟,照顾不好睿王才好不容易留下几人。
今晚自家逆女一闹,损失不知多少“去祠堂跪着!”根本不给庄瑶郡主任何说话的机会。
“爹!”知夏怎么也是自己的贴身侍女,庄瑶郡主还准备回家给自己爹爹上上眼药让他给楚煜渊参上两本。没想到一回来就被罚跪祠堂。
“来人,送二小姐去祠堂!”以前有多喜欢这个闺女现在就有多讨厌。
“我看谁敢动我!”庄瑶呵退上前的婆子,那些婆子只是犹豫的看了丞相一眼,不顾庄瑶的反应把人拖走。
“周管家,看好祠堂,三日后在放二小姐出来,禁足三月!”丞相对着身边的老者道。
圣德酒馆,华服公子一个人坐在桌子前看着楼下的《梨园渡》讲的是少年与戏子想相爱英雄救美的故事。
“公子!”一旁的侍卫摸不准自家公子的想法。
“没了就没了,让剩下几人好好做!”眼神没有离开楼下,还跟着其他人一起叫好。
“公子!”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一起来就缩在床角,死过不准人碰。
“出去!我!我自己来就行!”莫言知道自己小胳膊小腿斗不过她们。但他确实不想在被这些人碰到。
莲心沉默片刻,才让所有人把衣服药品放下“还请公子先沐浴!”就带着众人退出房门。
果然,果然不一样!今早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说要杀了自己也不为过,明明晚上对自己都那么温柔,当然除了那事以外。
难道他有双重人格?所以白天和晚上的表现才不一样?温水泡得莫言大脑越来越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