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下身子趴在马背上,有些害羞的吻在楚煜渊脸颊,莫言觉得自己头顶都冒出的热气都能一煮开水了“这样可以吗!”
“还行!”楚煜渊随意的回答,时间也不早了,在磨蹭下去,估计天黑之前就赶不到了。翻身上马,手臂环过莫言“驾!”策马崩腾留下黄沙遍地。
齐阳,城门上的两字刻得苍劲有力,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楚煜渊在包袱中取出帷帽给莫言戴上,牵着马跟着人流缓慢前进。只不过离关闭城门的时间还早,出门的人远远大于入城的人。
热闹的大街也越来越萧条,仅剩的行人也行色匆匆。
“小哥!外地来的?快找个客栈住下吧,最近城里不太平!”烧饼摊的老翁看着楚煜渊二人还在闲逛,出声提醒。
“谢谢!”楚煜渊皱眉看着四周,自己的好皇兄到底为什么推荐自己来这里,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灭门惨案,这里的人反应似乎不太对劲。
作为一个府城,这里太过安静,零星几位客人,大多形色匆匆的快速吃着饭。吃完的叶迫不及待回房,没人愿意多停留一刻。
“二位里边请!”小二越过二人,伸出头朝着外面东张西望,急急忙忙的在二人进门后立马关门。
神色匆忙的看着楚煜渊二人“二位请!”
“来一间上房!”楚煜渊掏出一锭银子。
小二没有丝毫犹豫,大声说道“一间上房!客官里边请。”
七拐八拐的上了楼,小二临走前神秘兮兮的对二人小声嘱咐道“两位,天黑不要出门鬼三姑回来抓人!”
“鬼三姑?!”楚煜渊来了兴趣。
“鬼三姑专门抓天黑后不回家的人,把他们剥皮拆骨,扔到城墙边上!”小二给两人普及。
“哦!这么厉害!”楚煜渊不信的语气让小二忍不住解释起来。
“可不是!最近鬼三姑越来越厉害,以前只杀不回家的人,现在直接追到那人家里,屠他满门!”小二越说越起劲。
“孙二,你还想不想干!磨磨蹭蹭干嘛!”掌柜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快下来招呼客人。”
“来了…两位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天黑之后千万,千万不要出门!”孙二再次叮嘱二人。
鬼三姑,一听这名字就和鬼沾边。莫言坐凳子上坐立不安,不管真假,这里也太不安全了。
“怕了!”楚煜渊一挑眉,认真观察着小哥儿害怕的样子。
“没有!”莫言确实怕了,但是怕鬼这事挺封建迷信的说出来有些丢脸。莫言嘴硬的直接否认。
“呵呵!是嘛!”楚煜渊轻笑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夜幕降临,窗户被人敲了三下,连续两下之后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一下。
楚煜渊并没有开口说话,示意莫言把窗外打开,凌风凌云灵活的钻进屋子。
烛火摇曳,莫言绕过楚煜渊“我先休息了!”随便把被子拉到头顶。
赶了一天的路,马儿肆意奔跑,如果不是楚煜渊在身后扶着,莫言早就摔下去了,颠了一天人早就困了在三人窸窸窣窣的声音下莫言找周公下棋了。
凌风凌云看了一眼床上那人,凌风压低了声音把他们先来查找灭门惨案的线索大致说了一下。
目前已知的就是愁杀,一为钱,二位女人。凶手已经自首也交代犯罪事实,但任就疑点重重,特别是为凶手喊冤的是他的哑巴媳妇。
“鬼三姑怎么回事?”楚煜渊觉得这东西一定跟灭门惨案有关。
“这个问过府衙,一年前,有一寡妇商户,带着他的七岁儿子来到齐阳,那天她谈生意晚回归了一些,他的儿子就不见了,当时报了衙门,由于时间太晚,府衙拒绝受理,她只能带着自己的家丁在城里找了一晚,可惜毫无所获。第二天一早再次报府衙,这次官府虽然受理,但为时已晚。
城门打开时,进城的农夫偶然在城墙下看到一大坨肉。凑近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那农夫心里正高兴白捡几十斤肉,可是当他捡起时,原本叠放在一起得肉展开了,是BaN一个小孩躯干,没了头颅和骨头内脏,吓得农夫立马告诉守城的士兵。
小孩的其他部位就在不远处散落,很快便找起了,但凶手一直没有下落,那寡妇也越来越抑郁,直到案发后一个月,凶手居然落网了,说出一个让寡妇崩溃的话。
当时那孩子就在他三百米的地方被杀,死前听着母亲的呼喊,看着母亲慢慢离去才不甘的咽气。
重大的刺激下寡妇疯了,当晚有人看到那寡妇躲在墙角分尸食肉,第二天杀人凶手不翼而飞出现在城墙下,被肢解,肉和骨头完全分离,而从那之后总有人晚上看到寡妇,好几次看到他杀人分尸,但没人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