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的问题我真回答不了,要真说怪异,我觉得这整个村子都奇怪的很,呃……除了阿娜丹,没有一个正常人。”
墨听寒坐在床上,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谢知晏和傅沉渊闻言对视一眼,彼此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那阿娜丹现在出去不会出事吗?”谢知晏问道。
墨听寒斩钉截铁地说道:“她不可能出事!人家是这村子的圣女,普通的蛇虫鼠蚁根本进不了她的身。对了,你们饿不饿?”
“呃……有点。”谢知晏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那我去给你们做饭。”说着,墨听寒就穿上鞋子,跑下了楼。
看着他远处的背影,谢知晏若有所思道:“他有事瞒着我们。”
“嗯。”傅沉渊上前抱住谢知晏,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觉得,他现在还可信吗?”谢知晏下意识地试探。
傅沉渊闻言沉默良久,“可信也不可信,至少他不会害我们。”
“我也这么觉得。”
谢知晏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我们先回屋铺床吧,不然晚上我们可能睡不好。”
“好,我来帮你。”
“你会铺床吗?”谢知晏对此表示怀疑。
傅沉渊自信的表示:“这么简单的事,有手就行。”
然而事实证明,不会就是不会!跟有没有手,没有丝毫的联系。
看着铺了半天,却越铺越乱的床,谢知晏强忍着怒火,好声好气地把傅沉渊请出了门。
“你去楼下帮墨听寒吧,他一个人做饭,怪累的!”谢知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然后用力关上了门。
被踢出门的傅沉渊:“……”
一定是这里的床铺有问题!!!
他不可能有错!
傅沉渊看着紧闭的房门,也知道短时间内,谢知晏不会让他进去,所以他就听话地下了楼,去厨房找墨听寒,帮他。
然后他刚下楼,就被一股浓浓的黑烟呛得咳嗽了几声,他赶忙伸出手臂堵在鼻尖前,咳个不停,这烟味也太难闻了。
墨听寒从厨房探出个脑袋,看见傅沉渊捂着鼻子咳嗽的模样,不由得嘿嘿直乐,结果堵好鼻子的纸突然掉了,他也被烟呛得咳嗽不断。
“你在干什么?烧炭自杀?”傅沉渊一边扇风,一边问。
“什么呀?这柴有问题,我烧了半天了,硬是没打着火!”墨听寒坐在炉灶前,一张白净的脸此时被熏得乌漆墨黑的,就像一坨黑煤球一般,看着特别的滑稽。
他一边扇着,还一边嘟囔:“早知道我就去隔壁借一把火了。”
傅沉渊走过来,就看到一副煤球样的墨听寒,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墨听寒,哈哈哈你……你的脸,哈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
傅沉渊说着,一边拍着桌子,笑得肚子疼。
墨听寒看见他笑,不由得更加恼火,“傅沉渊你笑什么笑?有本事你来啊!你要是能把火点着,你就是我祖宗!”
傅沉渊双手抱着胸,一脸不屑地说道:“就是点不着火,我也是你货真价实的爷爷~至于,当你祖宗这个想法,对我完全没有吸引力~”
墨听寒:“……”
失策了!
墨听寒一脸憋屈地拿着火钳,捅了捅柴火,结果他一捅,火苗瞬间就燃了起来,顿时吓得他往旁边躲了躲。
然而更没想到的是,不到三秒,火苗又熄了。
刚想显摆显摆的墨听寒:“……”
“啧啧啧~”傅沉渊端的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装模作样地拍拍手,“厉害啊!”
“还是让我来吧。”傅沉渊卷了卷衣袖,就朝着灶台走去,路过墨听寒身边时,“把你手上的夹子给我。”
“什么夹子?这叫火钳。”墨听寒自以为扳回一城,想抓住这一点狠狠奚落一遍傅沉渊。
但傅沉渊冷冷地扫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他瞬间就怂了!
主要也是这几天,傅沉渊装得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墨听寒都快忘了这家伙的本性,这就是个喜怒无常、暴戾恣睢的货!
他立刻把手中的火钳递给傅沉渊。
傅沉渊拿过火钳之后,他先是用火柴点燃了一把引燃的柴,然后用火钳架进去,再在火堆里轻轻地一戳,只听嗤嗤的声音,一条长长的火舌便从火堆内窜了出来,在火焰中翻滚跳跃着。
火,点着了。
看到这一幕,墨听寒不由得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惊叹道:“这……这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一直以为沉渊会和他一样,对这些一无所知,这情况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这也太牛叉了吧!!
傅沉渊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吐槽道:“不就是点火么,有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