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他怎么做,萧屿廷都没有丝毫反应,有点败兴。
姬无痕甩了一下长鞭,舔了舔嘴角。
人不醒着,玩起来没什么意思,可是萧屿廷要是醒着,万一闹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动静,那也不太好。
毕竟自己还没进门呢。
可是,他心底恶念压不住了,好像放肆一把。
……
姬无痕看着难耐的萧屿廷,嘴角露出一抹恶劣至极的笑。
他抽出萧屿廷的皮带,牢牢捆住他的双手,然后唤醒了他。
萧屿廷悠悠转型,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像是被丢进了火炉一样,热的很。
“姬无痕,你又来这一出……唔……”
姬无痕一边甩着小皮鞭,一边微笑着走进萧屿廷,就跟昨晚一样。
萧屿廷慌了,他连忙挣扎,忍着身体的不舒服说道:“姬无痕,你别乱来!”
但是姬无痕可不管这些,他堵住萧屿廷的唇。
他的吻很狂野,像一把火,炙热燃烧着萧屿廷的理智和灵魂。
“嗯……唔……”萧屿廷的眉头皱了又松开,舒展开又皱起。
“嗯……”他的喉咙里溢出一个单音节的字,双眸半睁半阖着。
姬无痕咬破自己的舌尖,血滴顺着他们交织的对方流出,然后被萧屿廷吸收。
萧屿廷瞬间就有了反应。
……
玉肌肤无点瑕,牡丹心浓似胭脂画,香馥馥堪夸,露津津爱煞,耳边厢细语低声骂。
……
一夜缠绵,春宵苦短。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耀进屋内。
阳光洒满整张床,暖暖的,很舒适。
萧屿廷幽幽转醒,他的眼底依旧迷蒙着,看着眼前凌乱的环境,他先是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
随即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猛然坐了起来。
“嘶——”
萧屿廷腰疼得又躺了回去。
腰好疼,活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一样。
他缓了缓后,准备掀开被子准备穿衣服时,却又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
他现在浑身无力,手指也使不上力气。
“姬无痕,你个挨千刀的bt!”
萧屿廷眉头紧皱,他万万没想到,在他的家里,他居然还能被姬无痕给强行来了一波S—M。
前几次是他不小心,但昨晚他又是怎么中招的?
“屿廷,你醒的好早,我还以为你至少还要一个小时才能醒呢。”姬无痕容光焕发,精气神十足,就连样貌都比昨天更好看了些。
像是刚吸食了人精气的妖精,美得惊心动魄。
阳光打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圈淡金色的光晕,将他衬托的越发圣洁美好。
圣洁?美好?
萧屿廷对此嗤之以鼻,若姬无痕都能配得上这两个词,那天底下任何一个男的都可以当圣父了。
“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但眼神却无比冰冷,盯着姬无痕的时候更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只是,萧屿廷这条毒蛇在姬无痕的眼里,是被拔了毒牙的、毫无威胁的可怜蛇。
“呵呵……屿廷真爱说笑话,我能对你干什么啊?左不过是垂涎你的身体已久,与你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春宵夜而已。”
姬无痕将早餐放到桌子上,轻笑着走向还在床上的萧屿廷,他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媚眼如丝,语气暧昧,“屿廷,您昨晚是不是感觉特别销—魂啊?不然您怎么会一直叫呢?”
“那娇媚的声音叫得我心肝颤抖,一时没忍住,下手狠了些,你不会怪我吧?”
他的声音甜软娇腻,就像一只撒娇的猫,令人听着就感觉酥麻到了骨子里。
但萧屿廷却没有被蛊惑,相反,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这个该死的坏男人,他竟然真的敢用蛊惑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他!
萧屿廷的手如鹰爪般死死抓着姬无痕雪白的手腕,狠狠一扭。
“咔擦!”
随着这声脆响,姬无痕的手腕也脱臼了。
“啧,萧屿廷你好不会怜香惜玉啊,怎么下这么狠的手?小心以后跟我离婚了,找不到老婆哟~”姬无痕面上却是一片云淡风轻,丝毫没有因为手腕脱臼而感到痛苦,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反而,他勾着唇角,眼神邪魅地看向萧屿廷,不知死活地调戏他:“屿廷,死抓着一位我的手腕,可不是一个成功男士该有的素养,难道……”
听到这话,萧屿廷下意识地皱起眉,他直觉姬无痕这个坏男人接下来肯定会说出什么恶心他的话。
他刚想开口阻止,然而却来不及了。
下一秒,姬无痕嫣红的唇瓣轻启,接着之间未说完的话,吐气如兰道:“难道,屿廷你是我爱得特别深沉吗?难怪老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原来竟说的是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