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看来Hiro还是不太懂女孩子的心啊。”降谷零摇头加叹气,一副惊讶诸伏景光竟然完全不懂的模样,“你不知道吗?女孩子有时候会在冬天故意少穿一些,为的是可以让对方在见到的第一眼,便产生怜惜的感觉。后续是被男友关心的教育,还是得到男友的衣物保暖…也算是恋爱中的一种故作矫情的情趣。”
“……”诸伏景光微笑着看着撑着脑袋的降谷零,“是吗?原来还有这个说法,Zero看上去很懂的样子,只不过,你好像没有发挥的机会啊。”
“……”降谷零的笑容更大了,“有没有发挥的机会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很快的理解家木郁江的做法,而Hiro你好像不行。”
两人对视,两人沉默,两人都在微笑……
“还真是一段不错的对话啊~”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好吧,接下来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诸伏景光扶额摇头,现在可不是他们开玩笑的时候。“若是家木郁江的行为是建立在你所假设的立场上,那么她父母所说的那些关于她十分厌烦川野秀治靠近的话,基本可以判别为假的。”毕竟如果不是喜欢到骨子里去了,也不会做出为了让对方怜惜一些,特地穿单薄的衣物。而且还是在她自己流产半年内,身体还处于未完全恢复的状态。
虽然通过川野利江的叙述,他们确实已经有了这样的认为,只是啊,考虑到川野利江当时正处于伤心欲绝状态,话语总是会控制不住地放大,不自觉地添加进夸张手法。所以,在有了家木夫妇的证词的前提下,他们还未明确地选择相信哪一方。
“我个人相信川野利江的证词,或许家木郁江对两位老人所说得话,也并非家木夫妇两人胡编乱造,但能在那么寒冷的情况下,因为一张纸条出门,绝对不可能是家木夫妇所说的那种不情愿的样子。起码,她是想见的很…”旁观者清,降谷零站在事后角度看待这个案件,呈现在他面前的白纸黑字的证词,没有一丝陈述者的情感与表情的外泄,所以他会看的更客观。“能做出这些事情,家木郁江在…等一下!”
“怎么了!”诸伏景光抬头,紧迫地盯着猛地拍桌站起身的降谷零。“是发现什么了吗?”
降谷零抬起手,示意诸伏景光给他一点整理思绪的时间。“我在想啊,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在清理…”降谷零顿了顿,重新坐下,“在清理他所认为的社会垃圾…”
诸伏景光像是被点醒一下,立刻翻开放在桌面右侧的另一堆文件…
“…看家木手腕上的痕迹,在札幌死去的山本越人手上也有。”降谷零撑着脑袋思考着,到目前为止发生的每个案件中,他们唯一可以找到的一点点联系,只有死者手腕或是脚腕上的利刃划痕。换句话说,若是没有这几道划痕,或许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案子是有关联的。“划痕更像是一个标记,在告诉我们,他,在这里,在这里…出现过…”指着文件的手指,从这一份,转移到那一份。
“这个他,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诸伏景光开口,所有的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若是要说没有背后之人,不仅降谷零不相信,他也是不相信的。而就在刚刚,他和降谷零的讨论,已经逐步推出了这个人的存在。
“我更偏向于是一群人。”降谷零提出自己的看法,“京都和札幌所发生的的两个案子,中间不过间隔三天,若说是一个人在背后捣鼓这一切,那他在策划札幌事件的时候,就已经对京都的事情有了一定的安排。对于能把痕迹清理的如此干净的人来说,可能性不大。”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判断人员,那就是查那三天内从札幌去往京都的所有人员信息,在通过在岚山的活动轨迹,应该可以大致确定到犯人。然而这样的办法十分繁琐,从札幌去往京都的方式有很多,飞机、新干线、自驾…任何一条路,查起来都是既费时又费力,在这一切都还处于猜想阶段时,他们不可能花那么多的人力和时间去干这件事情。
还有一点,让降谷零觉得是团伙作案的可能的是在处理的手法上。在东京发生的案件都伴随着雨夜,而在另外两个地方的,却没有,一个是在晴朗的夜晚,一个是在下雪的正午。
“我们究竟是在面对一个怎么样的犯罪团伙…”
“啊~我想,或许比以往的要稍微愚蠢又稍微聪明一些…”
诸伏景光双手交错握住,抵着下巴,“若是按照Zero刚刚给出的思路,我们或许应该去找一找之前被伤害到底几人,有没有什么地方,或是行为,存在着被犯人认为是有必要被除理掉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