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时候满肚子坏水的西里斯·布莱克去哪了?聪明劲被摄魂怪吸光了么?
“你留了信?”
回答他的是女巫漂亮的白眼和沾了魔药的棉球。
她没有不要他!
这个新认知让西里斯的心情指数直线上升,原本幽怨的脸上也绽开了一个傻兮兮的笑容,向面前的女巫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傻狗一样的男人。
“你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我不记得自己有给过你什么头衔,我哪来的情人?”
魔药效果很好,刚上脸半分钟,眼睛周围的乌青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西蒙娜拍了拍这张恢复往日神采的脸蛋,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把将他反手推开。
男人猝不及防,差点直接倒在身后的床上。但好在肌肉反应迅速,健壮的上半身只是稍稍往后仰了仰就被手肘撑住了。
“我不是你的情人吗?”
西里斯不能理解,凭他们之间“过人”的私交,自己分明就是她的情人。
西蒙娜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和爱尔兰队经纪人扯了半天皮的她有点口干,而部里准备的帐篷显然不会提供什么饮料。因此,她只好挥出一个清水如泉将炉子旁的壶装满,调整一下炉中火焰的大小,开始慢慢等待壶里的水被烧开。
做完一切,她觉得站着有点累,于是干脆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
“你说想当互相帮助的伙伴,我同意了,仅此而已。”
他说想…她就同意了?难道是…怪他野心太小?
这句话的前置条件让西里斯开始想入非非:“那我要是想当你的情人,或者你的……”
丈夫呢?
最后一个词他没说出口,现在还远不是提这个的时候。当初在酒吧,眼前狡猾的女巫就对他避之不及,一副再也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的样子。
他绝对不能把她吓跑了。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当我的情人?”
西里斯听懂了女巫意有所指,当年那些自作聪明的行为伤害到了她,造成的伤疤直到现在都还没愈合。
但他不想就这么放弃:“…当你的情人需要具备哪些条件?我未必不可以。”
西蒙娜将目光从从水壶上移开:“条件?我想想…善良正义,三观健康,仪表不凡,忠诚,活儿好…先这么多吧。”
西里斯越听越开心,正要张口毛遂自荐。
“这里面有哪一条你是符合的么?”
哪…哪一条是他符合的?他明明每一条都符合!
“我当然符……”
“你,西里斯·布莱克,从一年级开始便在霍格沃茨横行霸道,欺负斯莱特林的同学,是格兰芬多出了名的风流浪子、情场高手,为你哭泣的女孩不知道有多少。十多年过去,你的样貌也早就没有原来那么能打了,现在就算说你是我叔叔也没人会怀疑。至于其它的,为了你的面子我便不再多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叔…叔叔?
男巫如遭雷击,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受到如此差劲的评价。
壶嘴开始鸣叫,尖锐的声音伴随着喷出的白色蒸汽充斥在整个帐篷里,不断刺激着两人的耳膜。西蒙娜起身把它提了下来,找出茶具,给自己泡了一杯红茶。
“…就算…就算我以前的黑历史多到数不过来,如今…年老色衰。你也不得不承认最后一条我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对你而言,还是该死的有吸引力,不是吗?”
西里斯站了起来,走到火炉旁打算扳回一城。开什么玩笑!这个女巫忘记自己在他身下欲·仙·欲·死的时候了么?
听着对方大言不惭地挑衅,女巫有一点心虚地别开眼,低头喝茶。有些烫的茶液滑过食道,流进胃里,暖融融的感觉帮她快速镇定下来,再次出言反击。
“我不会觉得幼稚的男人有吸引力,更不要说一把年纪还去和小孩子打架的男人。”
“小孩子?小孩子可不会因为听说你我之间的亲密关系就冲上来揪我领子。”
一想到那几个对她痴心妄想的傲罗崽子,西里斯就不由地眯着眼睛舔了舔牙根。他心中暗暗盘算着,要是下次再遇到,一定要再多施几个恶咒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哼!
“嘿!听着西里斯,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对话越说越离谱,西蒙娜逐渐开始厌倦这些无谓的斗嘴,决定开成公布的和对方说清楚。
“我不是你养的小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当年是你隔着栅栏告诉我一切都不作数了,哪怕再过两周就应该是我们的婚礼。过了十二年你突然跑回来告诉我,我们和好吧?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之所以同意继续保持我们之间单纯的肉·体关系,是因为我有这个需求,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恰好出现的合适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