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娜就故意在乌姆里奇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尽可能大声的同霍琦讨论。
以防乌姆里奇不开窍,她甚至在对方办公桌上偷偷塞了一份梅林勋章授予条件说明。
果不其然,善于钻营的乌姆里奇女士不到半个月便被升任为高级副部长,离开了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这座小庙。
但这并不意味着日子彻底清净了。
霍琦现在抱的这堆文件就能证明,乌姆里奇依旧觉得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是她的私人秘书室,隔三差五扔一堆活儿过来,还要求他们做得尽善尽美。
对此,西蒙娜只会翻一个白眼,然后告诉霍琦:“原封不动送回去。”
小伙子皱着眉头还想说什么,就被外面的喧闹声打断了。
傲罗办公室向来是二楼最吵闹的地方,吵到威森加摩的会议室和休息厅特意搬到整层楼离他们最远的角落。西蒙娜也想搬,但被上司博恩斯制止了,理由竟然是会打击傲罗们的士气?哈!
“出去问问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就让那群家伙给我安静一点,不然我亲自去和司长抗议办公场所的恶劣环境!”她捏了捏鼻梁,吩咐道。
“我这就去,女士。”
霍琦慌慌张张跑出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把乌姆里奇那摞文件放下后又再次跑了出去。这位冒冒失失的年轻人还没注意到自己头上粘了一张粉色的便签。
没等她看完一页报告,她可爱的小秘书就顶着粉色便签条回来了。
“不好了,女士!”黄色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两只手紧张地攥成拳头。
“怎么了?”
“西里斯·布莱克从阿兹卡班越狱了!”
阿兹卡班越狱了?哦,那确实是一件值得傲罗头疼的事情,疯眼汉穆迪应该很高兴又能…等一下……
她放下羽毛笔,抬头盯着自己的秘书:“你刚刚说,谁,越狱了?”
第二天一早,西里斯蓬头垢面对着镜头嚎叫的照片就被预言家日报送到了无数巫师家庭的餐桌上。
西蒙娜抚摸着手上的红宝石戒指,看着桌上的预言家日报陷入了回忆。她该怎么把画面中这个举着号码牌一脸疯狂的男人,和当年天文塔上单膝下跪的英俊少年联系在一起呢?
头发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样了…那么眼睛?
没打到光,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啊对了,左手上的纹身确实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西蒙娜,你考虑的怎么样?”福吉故作和蔼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意识到自己正坐在部长办公室里,西蒙娜低眉敛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看起来态度恭敬一些。
“部长,首先…您愿意把我调去负责魁地奇世界杯我很感激。但相信您也知道,我和国际魔法合作司的现任司长巴蒂·克劳奇先生早年有些观念上的分歧。
如果我就这么被调过去,恐怕还不如就呆在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里呢,您觉得呢?”
三年无风无浪的部长生涯让福吉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深谙交易背后种种关系牵扯的他,自然也听出了西蒙娜这番话背后的含义。
“瞧瞧,我忘了和你说了!老埃弗蒙德上个月退休了,你调过去是为了接替他副司长的工作。”
副司长的职位会附带一个威森加摩黑袍席位,这个筹码确实很诱人。
“既然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西蒙娜挑了挑眉,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那么,救世主校外施咒的事?”
“从未发生过。”
福吉开心地笑了起来:“西蒙娜,我果然一直以来都没有看错你。”
傲罗办公室的西蒙娜粉丝团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现在也不管别人对他们如何指指点点,一有空就望着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大门长吁短叹。
作为前辈的唐克斯有点没眼看,坐在办公椅上用脚蹬着滑了过去。
“人家只是搬到了楼下,又不是辞职结婚,你们没必要反应这么强烈吧?”
“尼法朵拉,你不懂,西蒙娜女士是我每天坚持来二楼上班的动力。”
黑发青年叹了口气,哀叹着命运的不公。
“你再叫我一句尼法朵拉试试?”唐克斯当即把手里的订书机扔了过去,紫色的头发也瞬间变成红色。
日子照常过着,魔法部还是没能获得逃犯布莱克的任何音信,他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西蒙娜自然也没有见过他。
伦敦昨天下了场大雨,她恍惚间把一条巷子口的落汤狗当成了布莱克。等她走近才发现,这个可怜的家伙只是在这躲雨,项圈上挂着的名牌被擦得闪闪发亮。
这不是他,真正的他不会再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