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邓布利多谈崩了么?
女巫皱了皱眉,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你还有什么话想让我帮忙递的么?这应该是最后的机会了。”
克劳奇轻轻摇了摇头:“不需要,她知道我想说什么。”
西蒙娜闻言不再多说,最后深深看了对方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塔楼。
回到部里工作没多久,她便正式从代理司长被升任为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司长,而福吉对她的升职要求只有一个。
认清自己的立场,不可以发声支持邓布利多和救世主的荒唐言论。
这不是什么难事。
首先她不是凤凰社的一员,对抗神秘人从来不是她的首要任务。她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上一份微不足道的小力,但绝不会像西里斯那样理想主义,甘愿奉献一切。
其次她也不觉得普通民众得知神秘人归来的消息有什么好处。想想当年神秘人还在的时候吧,他们可能连一个普通的缴械咒都释放不利索,你根本不能指望他们去战斗。
至于防范,该防范的人都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轮不到她多嘴去提醒别人。
今年七月的伦敦,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不见天日。
阴翳弥漫在城市上空,看起来随时可能有一场暴风雨。但这场暴雨却迟迟不来,就像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每一颗知晓真相的心上。
新官上任的西蒙娜适应非常良好,毕竟和她身为代理司长时的工作没什么不同。两个大项目都已经结束,短期内大家都在处理一些因为魁地奇世界杯或是三强争霸赛搁置的工作。量不是很大,但各自有其棘手的地方。
而她的得力助手韦斯莱却被福吉调走了,被任命为新的魔法部部长助理。
福吉看上了他优秀的办公能力?
不不不,当然不是。
他只是看上了韦斯莱家族和邓布利多之间的紧密联系。珀西这个可怜的小伙子恐怕是被他一心信任的新上司当做了政治间谍。
上周末,西蒙娜和西里斯一同拜访了哈利姨妈家。
这个让她久闻大名的地方看起来和周围的房子没什么不同,连住在里面的人使起坏来也和那些大街上走着的麻瓜一样普通。
西蒙娜没有贴心地换上麻瓜服装刻意讨好房子的主人,依旧是一身黑色缎面长袍。当她挽着身旁衣着更加体面的西里斯出现在哈利的姨夫姨妈面前时,对面两人目光中的警惕,让她明白了哈利这么多年的艰难处境。
简单寒暄过后,这对麻瓜夫妻得知她虽然在政府部门工作,但只是个收入“一般”的普通职员(对西蒙娜而言确实很一般)。而西里斯则是个进过监狱、没有工作、全靠祖上蒙荫的“没落小贵族”。
他们的表情开始变得不屑起来。
弗农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抖着他浓密的胡子说道:“所以你和这小子的父亲一个样。”
“抱歉,你说什么?”
对方的挑衅让西里斯英挺的眉毛皱了起来,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也握成了拳头,略显凶恶的暴戾气息立刻涌了出来。
要知道,为了给哈利撑场面他可是提前做过功课的。西里斯今天故意不好好系衬衫扣子,就是方便在这种时候让对面“不经意间”看到他胸口充满“不良气息”的纹身。
西蒙娜和哈利当然明白他这副样子都是故意装出来的,但哈利的姨夫可不知道。
这位有些欺软怕硬的先生瑟缩了一下脖子,装作无视发生般,转头朝她吐槽起魔法对他们这些交税的良好市民造成了多少“麻烦”。
“…这对我们简直是种迫害!”
对这种低段位的抨击,西蒙娜当然可以面不改色,甚至是微笑着同对方虚与委蛇。
她点点头,装作十分赞同对方的样子:“是的,我之前在禁止魔法滥用办公室工作过,明白您的这种顾虑。”
“这不仅是一种顾虑!这就是事实!你知道吗,就在……”
像是抓住了一个情绪宣泄口,接下来的谈话以弗农叙述为主,时不时再加上点佩吉的补充,两人开始大倒苦水。
言语中充分展现了弗农和佩吉内心对魔法深刻的偏见,这让她感到遗憾。试想一下,如果她的生活中没有魔法,那日子过的该是多么平淡无趣又费劲啊。而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三十多年,还会在余生中继续如此。
但这不是某些恶行可以发生的理由。
“…没错,魔法部最近也成立了未成年巫师保护协会,就是希望能避免各种悲剧的发生。毕竟出生在普通人家庭的小巫师也不在少数,如果他们因为天赋而遭受虐待,魔法部有义务为他们提供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