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时只是查了墓主和死者的身份,很快就直接锁定了嫌疑人,嫌疑人对此也供认不讳。”
“他觉得是死者浪荡的行为作风玷污了他们老师的名誉,于是把人绑到两人老师的坟前,逼着死者认罪。”
“但死者不肯认,于是他一气之下就把人打晕了,扒光绑在墓碑前,背后还刻了‘丧尽天良’四个字。倒是听说他并没想过真的杀人,他只是睡着了,忘记去给人松绑了。”杜城讲完,沈翊陷入沉思。
他觉得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总那里很奇怪。
脑子一闪而过,刚刚看到的完好的尸身,对,这具尸体没有任何伤痕!
他想不通地说:“也可能。但如果是强制的,那么尸体上怎么会没有约束伤?甚至也没有打击伤?这不合常理。”
“那你怎么看?难不成还是死者自愿的?”杜城挑眉问。
“不,如果他自愿的配合,那么杀死他的意义又是什么?他的死又会带来什么?”沈翊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坚定第一判断,“这就是报复,因为是凶手不满意他的忏悔,或者本身就是想要他以死去忏悔。”
沈翊记得膝盖处的裤子有在大颗粒地面擦磨的痕迹,他求绕过,但是那个人不肯放过他,他一定是触犯到了他的底线,所以他一定要杀了他,甚至是使他失去了什么,所以他痛恨他。
“那个人,应该很恨他。”沈翊缓缓吐出一口气,继而又迷茫起来,“可是,既然这么痛恨,为什么没有把人打得不成人样?为什么没有把人折磨得痛不欲生?又为什么还要给他整理了衣服?”
他陷入了一个死胡同,看着沈翊越皱越深的眉头,杜城抬手点点他的眉心,说:“行了,你别想了,这事交给我。”
沈翊点点头,吹着风,闭上眼睛小憩,杜城看沈翊睡了,他开始琢磨起刚刚的那番话。
两人回到分局,蒋峰也恰好回到分局,杜城便组织大家开会。
“陈友新,二十二岁,每个学年都会那奖的优等生,履历很干净,高中毕业后去了澳大利亚读了大学,去年年底才回到国内的。”
“他的爸爸,陈立江,是北江陈氏集团的老板,没什么文化。他的妈妈,梅丽雯,名牌大学毕业生,还是北江有名的刑事诉讼辩护律师。”
“陈氏集团是一家外包公司,经常有压榨员工、拖欠工资的情况,前两年,还有以死相逼的几个员工闹到他们的公司去。”
“在双方对峙间,造成一死一重伤,最后,也只是赔了二十几万,就不了了之了。”
“梅丽雯,更不得了,谁给的钱多她就帮谁打官司。”
“据传闻,她能使死刑变无期,无期变有期,有期变无罪。大半个北江穷富人员都得罪了个遍,她之前还申请过警方对她的人身保护。”
“我觉得,寻仇的可能性,八九不离十了。”蒋峰汇报完肯定地说。
杜城问:“请家属过来辨认尸体了吗?”
“叫了,现在还在解剖室闹呢。”蒋峰耸耸肩,觉得这些人吧,嘴脸真是丑陋。
“城队。”李晗从解剖室那边跑进会议室。
她急道:“听梅丽雯说,她两天前就在南城派出所给陈友新报了失踪。但是因为陈友新回来这一年,常有避开他父母偷跑出去四处玩,一去就是三四天,手机总关机,完全联系不上,他父母就常去派出所报失踪案。”
“而最后,警方每次都只是在不同的娱乐场所找到人的,久了才发现他父母都心知肚明,但就是非要警方去找人,所以这次的报案派出所并没有出警去找人。”
“自作孽,不可活啊。”蒋峰嘀咕着。
杜城皱皱眉头,问:“那他们现在想怎么样?”
“坚持拒绝解剖,他们提出要警方负全责。”李晗一想起梅丽雯咄咄逼人的样子就头皮发麻,“还说如果警方不负责就曝光警方,现在怎么办啊城队?”
杜城思考了一下,安排道:“蒋峰,你带一队人去摸查一下陈立江和梅丽雯的人际网。”
“小马,你带一些人去了解一下前两年的那些受害者的家属,看看有哪些符合的可疑人员。”
“李晗,等会监控送来了,你立刻查看一下那个街道上神色异常的,拿行李箱的成年男性,以及开私家车的成年男性,包括但不限于轿车,明白吗?”
“明白。”
“他们交给我,你们也都尽快。”杜城两手一拍,向他们挥手,“好了,行动!”
第四十章 (沈翊失联)
人走得差不多了,杜城看着眼眼巴巴的沈翊,说:“你先跟我去看看这对夫妇,之后你去找李晗,看看她那有没有发现什么嫌疑人,如果有尽力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