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板很是诚实,“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
说到这,杜城拿出手机,把闻璟的画像给老板看,问他:“这个人见过吗?”
老板看了两眼,招呼后面打扫的店员:“小陈,过来、过来。”
叫小陈的女店员立马跑了过来,老板把画像给她看,问她:“这个人有印象吗?”
小陈看了看,说:“这不是那个戴眼镜特别抠门那个?”
经她这么一说,老板瞬间回想起来,说:“啊对!这人特别抠门,每次来啊,只点一杯最便宜的酒,一坐就是一宿。我们都不知道他来是干嘛的,是吧?”
提起这人,老板也很是无语,又是向杜城大倒苦水。
杜城皱皱眉,扫视一周,又问:“这儿是不是有监控?”
“有,”还不等杜城高兴,老板又说,“但坏了。”
杜城一听,瞪起眼睛回头看他,老板立马挺起腰板说:“马上修!”
沈翊这还在跟华父交涉,心平气和地试图跟他谈谈华木姚的自由选择的权利。
“华先生,您女儿对于她的情感应该有她选择的权力。虽然这个选择不太明智,但如果您是这个态度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华父满脸不屑,觉得眼前的年轻人什么都不懂,就会胡说八道,哼笑道:“哼,她的选择,那是错误的,她早晚是要后悔的。”
“那您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吗?”沈翊依旧温笑着说。
华父想起刚刚华木姚满是怨怼的话,一时间说不出其他的话,无法反驳沈翊。
突然口袋中的手机一震,他拿出来一看吓了一跳,是那个绑匪的!
他看向沈翊,说:“绑匪的短信。”在把手机递给他看。
回来的杜城得知这个消息也沉默了,大家都陷入沉思,但猜测肯定,绑匪很可能不知道华木姚已经逃出来了,更不知道警方已经介入了。
“不管怎么说,绑匪还要赎金对我们是个好机会。”杜城敲定,安排接下来的工作,“李晗,继续调查搜寻华木姚的手机。”
李晗信心满满,又带点小气性:“只要信号再出现,肯定锁死他。”
杜城看向华父,去跟他交涉希望这次交易他能出面,不能让绑匪知道警方已经介入的事情,华父极其排斥,但最终还是被杜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给说动了。
蒋峰如愿以偿跟李晗假扮了情侣旅客,就跟在华父旁边,蒋峰则主要负责起保护华父的人身安全。
一部分人散在前后两节车厢,注意车上的可疑人员,一部分人等在站口外,也注意过往人员,等待沈翊的模拟画像进行排查。
行动有条不紊展开,沈翊这边就没那么顺利了,陈铭峰描述起来磕磕巴巴,记忆也不是那么清晰,杜城那已经进行到半了,他才画出一对眼睛。
“画像好了吗?”杜城发来消息问。
沈翊也有些焦虑,言简意赅:“没。”
“鼻子。”沈翊问对面的陈铭峰。
他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必须快,要比地铁车速快。
很快,杜城第二条消息也发了过来,告诉他绑匪已经让华父下车了,地铁也即将到达终点站,他们现在急需要他的画像。
沈翊第一次在这么仓促又紧急的时间里作画,好在不负众望他最后一刻画了出来,发过去给他们每一个,可是没有任何人符合。
当局里回复消息,告知华木姚的手机就在废弃楼房的石头洞里,而消息都是定时发送的,杜城立刻就意识到他们根本就是被耍了!
回到警局,先是用画像比对了数据库,可不论是闻璟还是段哥都没能比对上,蒋峰说:“怎么回事啊?这两个人一个都对不上,肯定是沈翊画错了。”
李晗马上反驳:“那画像又不是照片,本来就有容错率的,找不到人很正常。”
遭到反驳的蒋峰没再说沈翊不好,转头对杜城说:“那线索不就又断了吗?”
“这次的对手有点意思。”杜城说。而后立刻召开了会议,沈翊始终怏怏不乐地低头,坐在底下没有说话。
“我们这次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嫌疑人的信息,现在有几种可能,”杜城说。
而玻璃板上赫然写着的原因里有沈翊画错了,这种能力被质疑,和很可能是事实的问题使沈翊很难开心起来。
“华木姚和陈铭峰说谎,沈翊画错,又或者这两个人都不在信息库里。”
“这个,不可能。”杜城在“沈翊画错”上打了个大大的叉,沈翊抬起头看到这一幕有些吃惊,又有些开心,这说明杜城是很相信他的,想到这他竟微不可查地勾起一个浅笑。
接下来的会议他心情显得好多了,听得自然也更认真了。杜城看到他的样子也放心下来,而后心中一阵好笑,觉得沈翊跟小孩子一样特别好哄,只要顺顺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