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讨好、娱乐大众,打扮、化妆,都不在是你之前的样子了。你的美,消失了。”
这是萧珊不知道的事,却又是她熟知的事,她知道是她变了,但是她想要出人头地又有什么错?难道想要功成名就不应该吗?为什么要觉得惋惜?为什么要觉得可悲?
“我把这些照片都拿了回来,是想要告诉你,有一个人永远真诚地喜欢着那个时候的你,我要永远地珍藏属于我的缪斯。”雷浩看着满墙的照片,却不去看站在旁边的萧珊。
杜城把空间留给两人离开了,出到外面沈翊就打来电话问他事情怎么还没办好,把照片的切割问题给他说一遍,喝了酒的沈翊声音有点乖觉。
杜城听他这样说话很是舒服,突然杜倾插了进来高喊一声,吓得他魂都飞了,就听到杜倾拉着沈翊又去喝酒。
刚好跟雷浩聊完的萧珊出来了,他对萧珊说:“既然没什么事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萧珊也不再强作挽留,目送杜城离开。
换上西装的杜城立刻赶去宴会场,电话里的沈翊明显醉了,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就麻烦了。
一进会场,杜城就看到了扎在人堆里饮酒欢笑的杜倾,无奈摇摇头,四处张望看沈翊在哪里。
恰好抬头就看到了醉的不清的沈翊,修身的黑色西装,梳着利落的妆发,禁欲又高冷,乖巧又好骗。
他找了楼梯,走到楼上沈翊旁边,拿过他手里的还剩一半的酒杯一口闷掉,说:“喝不了就不要喝那么多,下次再也不让她带你来了,回头喝醉把自己弄丢了怎么办。”
“我也没喝多少。”沈翊捏捏眉心笑着说,“比我想象的时间要久啊。”
杜城似乎在问,却是在肯定地说:“你早就看出来了吧。”
“割照片的人不是因为仇视,是你习惯什么事都往坏处想,所以才会耽误这么久。”沈翊说。
杜城笑笑,无奈道:“没办法,当警察习惯了。”
“是以前留下来的坏习惯吧?”沈翊笑了一下,说。
杜城没反应过来,问他:“什么意思?”
“就是做什么事都想博得关注要用最坏的方式,比如,哈哈哈哈比如,砸校长的车。”沈翊乐坏了,醉得胆子都更大了。
“你怎么知道?!”杜城高声问,连这糗事怎么都被沈翊知道了?沈翊还知道什么?又知道多少?
看着自家亲姐无力道:“你不要觉得她对你好,你就什么话都听她的,她就是想知道关于我的一切消息,所以拼了命的跟我身边的朋友套近乎,蒋峰他们都是。”
“我从小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怵就怵她,不光我怵。”杜城主动向沈翊把自己糗事往外抖,“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一帮小朋友约着打架,人家来了好多人,一听我姐是杜倾,全都骂骂咧咧地退走了,还说什么我运气好,你说气不气人?”
“不过你确实运气好啊。”沈翊听完,笑了笑,看着杜城,突然伤感地说,“不是每个人都有能让自己牵绊的人。”
杜城看了看杜倾,又看向沈翊说:“现在你有了。”
“我牵绊的人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第一位,我也希望是你的第一位。”杜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
简洁大方,戒身点缀碎钻,里面一圈刻着:杜城属于沈翊,老土又令人感动。
一个人如何能属于另个人?剩下的时间?全部的金钱?不,是一整条生命,包括他的时间和金钱。
沈翊眼睛红红地看着杜城说:“这就想把我骗到手啊?”
“是啊,你愿不愿意?”杜城一手拿着戒指,一手牵起沈翊的手轻轻揉捏。
“那就勉勉强强吧。”沈翊笑着回答他。
杜城立刻把戒指戴到他的右手无名指上,再把自己的右手亮出来,无名指上是一款一模一样的戒指。
沈翊看着他笑了,由衷的,发自内心的,幸福的。
杜城让人留意杜倾,别让她喝太多免得醉的不省人事,自己就先带沈翊回去了,回的是他自己的公寓。
一进门就把人摁在门上亲,亲到沈翊缺氧浑身发软,最后瘫倒在杜城怀里,修身的西装展现的是纤细的腰身和笔直的大长腿。
脱掉西装外套,在床头昏暗温馨的台灯灯色下,只看着沈翊穿着的白衬衣和西装裤,反而更有一种奇怪的诱惑力,既性感又清纯。
想要拆吞入腹,又怕把人弄疼了,想要吃干抹净,又很是舍不得。
“沈翊?”
“嗯~?”
杜城一边叫,一边动手。
双眼盯着沈翊黑亮湿润的眼睛,细细亲吻他的眉眼,一边轻抚他的后背,给他解开衣衫和腰带,用接温水来给他擦了个身子,换了身自己的干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