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没有和她纠缠的意思,从刚刚起,随着体内的力量迅速流失,脑海中突然冒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蝙蝠侠冷静地进行判断和危险性排查,将这一切归结于克雷茨。虽然对方表现得很好说话,但蝙蝠侠知道他的精神状态一直很不稳定。
不能在这浪费时间了。
“你们该离开了。”蝙蝠侠沉声说。
“等等,或许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注意到神奇女侠的脸色愈发难看,闪电侠下意识上前一步,试图打破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神奇女侠毫不领情,目光死死盯着蝙蝠侠,愤怒地斥责道:“这将会是一场战争,而你却因为你的一己私心选择放任!”
听到这独断的话,鹰女皱了皱眉。
“也许我们现在应该好好调查这件事,”她看向超人,提议道,“关于assassin的……”
“够了!”神奇女侠回头打断鹰女的话,“从你被蝙蝠侠放回来起,你就一直在提出质疑!如果你想退出,随时可以!”
超人皱起眉。
他从头到尾都没发表意见,但他早已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越来越偏向神奇女侠。
现在也是一样。
他相信布鲁斯的话。作为蝙蝠侠,布鲁斯不会像戴安娜说的那样为了自己的立场与利益牺牲民众,但正因为如此,他更加无法理解布鲁斯不配合的原因。
“我以为你起码这一次会支持我,布鲁斯。”超人冷着脸,话音里带着被背叛的痛惜与愤怒,“你既然认为圣杯战争有问题,这一切应该被阻止,那为什么不支持我的行动?为什么放任你的从者活着?Berserker是不受控的,我想你很清楚。可你却选择放任!就像你放任那些罪犯,放任小丑一样!”
超人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甚至双眼发出极具威胁性的红光。
蝙蝠侠不躲不闪地直视着那双眼睛:“你从来都——”
轰!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盖过蝙蝠侠的声音。
超人看向瀑布后,眼睛微微睁大,还未来得及说明,一个人形重物就从瀑布后被扔了出来,重重落到地上。
是罗宾。
他浑身被猩红的枷锁禁锢着,表情狰狞,喉咙里还发出一阵阵不正常的低吼声。
“或许更不可控的是你们那位从者。”
一个其他人都十分陌生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个红黑色的人影飞出瀑布。
克雷茨的目光随意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然后意有所指地看向不断挣扎的达米安。
“或者,你们觉得把别人的亲生儿子变成一条狗是件什么好事?”
“这是父亲给我的力量!”罗宾大吼。
“达米安!”蝙蝠侠冷声喝道。
“我打赌你说的一定不是你面前这个‘父亲’,”克雷茨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看来你们已经有了一个‘蝙蝠侠’。”
达米安不甘心地支起上身,只是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一个音节,嘴上就多了一重枷锁。
看他现在的表情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但在场所有人,都对他先前那副模样印象深刻。此时,只有神奇女侠上前将人扶起来,握住那些猩红色的构造物,试图让他自由。
但很快,神奇女侠就发现,自己的力量很难破坏它。
“放开罗宾!”她冷冷地注视着克雷茨。
克雷茨露出冰冷至极的假笑,轻而有力地吐出一个单词:
“不。”
闪电侠看了看明显不对劲的罗宾,又看了看更加不对劲的克雷茨,忍不住问:“你是谁?”
“一个……”被迫上岗的死人。
后半截话卡在喉咙口,又被克雷茨生生咽下。
他盯着神奇女侠身后那个蓝红两色的身影,脸上的戏谑与假笑瞬间消失于无。
愤怒与杀意再也克制不住,他甚至无法移开目光。
相比起别人,鹰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然后迅速和蝙蝠侠交换了一个目光。
“你的目的是什么?”她稍微抬高了些声音。
在超人他们看来,鹰女这是警戒起来并且对克雷茨产生了敌意。但蝙蝠侠知道,鹰女……或者说在他的建议下伪装成鹰女的火星猎人,正试图影响克雷茨的情绪。
或许是荣恩对此十分熟练,没有失手,或是克雷茨本就不想暴露,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依旧用毫无起伏的语调继续说:“或许你们还不知道,现在盯上圣杯战争的可不止你们。所以,要先在这里分出个胜负吗?”
“你是指你吗?”神奇女侠的敌意很重。
“Huh,”克雷茨轻飘飘地笑了声,“难道不是你们那个从者吗?能够许愿的可不止御主。而且,那些闹出这些事的魔术师的尸体现在可是失踪状态,那个男孩……藤丸立香也不止被一个人看到过……猜猜看,就你们‘谈判’的这段时间,圣杯战争这个词已经被多少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