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湘劝着劝着,就忍不住开始夹带起了私货。
梁远洲听没听进去她不知道,但她后脑勺很快就挨了一记抽!
梁远洲冷哼一声,终于肯说话了,“当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是不,想让我去找工作?我找什么工作能比得过他徐盛安?”
姜湘无语,他就和徐盛安杠上了是不。
“要不然你去当兵好啦,当两年兵,然后退伍转业,回来争取也进去公安局,这样你也是一名光荣的公安同志!不会比徐盛安差了!”
姜湘胡乱瞎几把说了一通,却见梁远洲神情若有所思,明显是把她的话听了进去。
“不是吧,你真想去当兵?”姜湘大惊。
梁远洲没说话,就是没否认。
姜湘顿时吓得不轻。
她倒不是不愿意梁远洲去参军,这年头当兵光荣,人人拥军爱军,若是梁远洲想去当兵,确实是个好出路。
但是吧……
姜湘发愁,想了想,委婉和他说道:“……梁远洲,咱们要认清楚一个现实,你,你年纪不小了吧,这个岁数去当兵——”
部队肯定不要你的。
后面那句话还没说出口,姜湘后脑勺又被他一巴掌抽了。
姜湘恼怒,“君子动口不动手!打媳妇儿的都是猪!”
梁远洲前一秒要被她气笑了,后一秒听见她那话,脸色又愉悦起来,“哦,你是我媳妇儿?”
“现在不是了!”姜湘气呼呼哼了一声。
梁远洲捏住她脸颊,目光愉悦地看着她,忍不住把人抱到怀里亲,“湘湘……”
“干什么?”
“唔。”
姜湘被迫仰起头来接吻,整个人被捞起来坐到他腿上,和他紧密相贴。
男人温热干燥的手掌捏着她后颈,捏一下,再顺着她的脊背撸下去,撸得她极度舒适,又极度懊恼。
舒适是字面意义上的舒适。
懊恼的情绪却是来得有些复杂,他这一招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么熟练,对付女孩子好有一套。
姜湘心里忍不住泛酸,梁远洲,以前是不是有和其他女孩子谈过恋爱?
两人唇齿分开时,气氛还暧昧着,她就憋不住了,下意识问出了这个疑惑。
梁远洲愣住,“你刚说什么?前女友?”
姜湘重重点头。
梁远洲笑了,和她贴脑门,“湘湘,没有其他人,只有你一个。”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是只有湘湘一个。
“那你怎么那么熟练呢?”姜湘纳闷。
梁远洲嗤笑,“这种事儿,男人天生就会。”
“……”
姜湘无语了好一会儿,从他身上下来,催促道:“我该去上班了!”
梁远洲拉着她不让走,他还记得翻旧账呢,“先说清楚,什么叫我年纪不小了,这个岁数去当兵?”
他保持微笑,“我这个岁数怎么了?当兵已经不够用了吗?”
姜湘:“…………”
姜湘张了张唇,企图解释一下,但想了想,发现竟然没法解释。
一时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梁远洲冷笑,揪她耳朵道:“我现在二十五,正年轻着呢,过了年也就是二十六岁,怎么到你嘴里就是年纪不小了?嗯?”
姜湘捂脸,“征兵都是十九岁二十岁出头的,也没见过二十六岁才去当兵的呀。”
“谁说我现在要去当兵了,你男人我怎么着,勉勉强强也算是个退伍兵。”
“?”
姜湘怀疑人生:“你什么时候参军,又是什么退伍的?”
梁远洲想了想,“二十岁吧,那时钱老头刚刚退下来,千里迢迢到长川市找我,骗我进军营,让我进去跟着训练,我在那里面呆了大半年……”
“什么叫呆了大半年?”姜湘恨铁不成钢,一想到他懒散到宁愿混黑市挣钱,也不愿意找工作规规矩矩上班的性子,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梁远洲同志,你该不会当了半年的兵,就撂挑子不干了?”
“嗯。”
“你就是猪啊你!大好的前途都让你放弃了呜呜呜呜!”姜湘痛心疾首。
梁远洲淡定得很,言辞凿凿道:“放心,我能出得来,就能再进去。但军营里面不适合我,我好歹有一个退伍兵的名头,应该能有其他更好的出路。”
姜湘呸了他一声,才不信他吹的牛皮呢。
她急着回国棉厂上班,催促梁远洲赶快吃饭嗦粉,吃完了,就该骑着自行车送她上班了。
梁远洲无奈,只能匆匆忙忙吃完一碗已经坨了的酸汤粉,然后送姜湘去国棉厂。
到了地方,姜湘认真强调道:“下午六点钟,一定要准时来接我!不然迟一会,天就该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