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宜被盯得脸红心跳。
季汀唇角微微上翘,眼里闪过一丝危险,学着冯晓花的语气,甜甜腻腻地唤道:“那,路老师~签名要签在哪儿呢?”
拐弯的娇柔嗓音,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已经沉寂的空气,逐渐弥漫上一层暧昧的气流。
路清宜眼神愈加柔和,顺着季汀的话说下去:“你想签在哪里?”
“签这里好不好……”季汀捉住路清宜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语气染上浅浅的愉悦:“签在这里,代表我永远是你的。”
指尖传来柔柔软软,细腻的触感。
路清宜手指一缩,又被季汀握住了,动作轻柔的送入唇边。
“可以么?”季汀垂下眸,一边舔舐着路清宜的每根手指,一边温柔的注视着她。
路清宜耳朵一烫,情不自禁地点头:“嗯。”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季汀朝路清宜扑了上去。
她像只粘人的大型犬,趴在路清宜的身上,眼神殷切,藏着浓烈的欲求。
“那路老师……路清宜……路姐姐……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路清宜其实累极了,她扯了扯唇角,刚要说出拒绝的话,对视上那双无辜的、刻意睁圆了的凤眼,拒绝的话卡在嘴边。一愣神的功夫,嘴唇又被季汀衔住了。
又折腾了一小时,两人才慢吞吞的起床清洗。
清洗完,路清宜回到卧室,瞥了眼满床的褶皱和床单上淡淡的水痕,满脸尴尬的抽回了目光。
季汀见她这幅样子,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带着一丝坏笑说:“姐姐真的好厉害。”
路清宜脸更红了,伸手指捣了捣季汀的腰,季汀笑着往旁边躲了躲:“干嘛啊姐姐,好痒。”
对于姐姐这个称谓,季汀喊的极其顺口。
刚才的情浓时刻,季汀微喘着气,尾音轻颤着喊出了这两个字,路清宜也用身体证明了这个称呼她有多受用。
季汀不再调笑她了,转过身,把地面的衣物都收拾进洗衣机里。
路清宜有些迟疑道:“衣服放你这里?我明天就要回国了,衣服我带走吧。”
季汀挑起眉:“可我想留几件衣服,等想你的时候看看。”
她说的理所当然,路清宜无言以对,只好同意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分别了十五年,再见面,两人仿佛从没有分开过。
这让路清宜觉得,十五年前的事情仿若发生在昨天一样。
只是,有件事情……
“季汀。”路清宜忽然认真的叫她的名字。
季汀回过头,看着她笑:“嗯?”
路清宜犹豫了下,轻声说道:“其实四年前,我见过你。”
“什么。”季汀眼瞳微震,脑海搜寻着记忆。
路清宜说:“四年前,我参加了一项公益活动,主办方恰好和万盛集团是合作关系。在那次的交流展示会上,我见到了你,不过那时你才十六岁,而且好像什么也不记得的样子。”
季汀心揪住了般一疼。
“《白色风信子》是我写给你的。”路清宜抬起头,杏眸里满是水光:“我原本是想,你不记得也好,或是遗忘了也好,你总会遇到比我更正确合适的人的,我不该再妄想些什么。”
“你真傻。”季汀大步走上前,轻轻拥住她,语气满是心疼:“你就应该狠狠惩罚那个不记得你的我。”
路清宜咬了咬唇,伸手摸了摸季汀的头发,温声说:“不舍得。因为,汀汀,我也同样爱着你。”
季汀闻言抱的更紧了:“谢谢你……路清宜,我好高兴。”
路清宜顺了顺季汀的背,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季汀立刻松开了,双手无措地停在空中,停顿了几秒,轻轻捧起路清宜的脸颊,亲了亲她的唇。
“谢谢你愿意爱我。”
.
次日一早,路清宜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叮铃,信息响了,路清宜低头查看。
季汀:[一路顺风,回国等我。]
路清宜弯弯眉眼,眼里水波漾漾,心像灌了蜜似的,甜丝丝的。
女儿坐在她旁边,双手捧着书包,困惑道:“妈妈你怎么了?从昨天回家到现在一直在笑?”
路清宜回过神,伸出手刮了刮女儿的鼻尖:“小宝眼真尖,妈妈笑当然是因为高兴呀~”
她刮鼻尖动作忽地一顿,想起来,这些年都是她和小宝两个人生活,突然多出一人,她得提前安排好,不能让季汀和小宝都觉得不自在。
于是,路清宜看向女儿,试探性地问道:“小宝,如果以后妈妈身边多出一个人来爱你,保护你,你愿不愿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