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夏:“……没有,睡得挺好的,只是还有点困。”
阮凝笑着调侃:“大懒虫。”
叶知夏想起昨夜阮凝张牙舞爪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笑。
二人商量好,第一站先前往之前阮凝遇到小女孩的地方。
时间已过去十年,当初的小女孩应该已经长大,但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和女孩初遇的地方,只能从那儿开始打听。
前半程的路,叶知夏带着阮凝乘着琉璃彩云快速离开,云台真人还在云彩上施了个暂时屏蔽气息的结界。
到了相对安全的位置后,两人才降落在地。
二人落脚的地方是距海边还有些距离的城镇。
海边有好几个村落,她们需要挨个村子打听,而这个镇正好离几个村落的距离都不远。
叶知夏身形修长,头发高高束起,剑眉下是凌厉的双眼,常年习体术使她肩背宽阔。
阮凝为求低调,化身农妇打扮。
踏进酒家,店小二热情迎上前,招呼道:“二位客官面生,是来秦霖镇游玩的吗?”
叶知夏则是大方地对店小二点点头,面带微笑客气道:“劳烦这位小哥为我二人推荐一下菜品。”
店小二见叶知夏品貌不凡,赶忙为她们安排了靠窗的位置。
没过多久,跑堂的就给他们端来了饭菜。
阮凝心细如尘,她发现小二和跑堂打量她们的神色有些怪异,于是将小二招呼过来询问:“我们的打扮和行为是否有何不妥?”
店小二欲言又止,随后捂着嘴说:“我说这事,若吓到夫人,还望侠士与夫人不要怪罪。”
叶知夏潇洒地挥挥手:“您大胆说便是。”
店小二这才放心开口:“最近啊,秦霖镇时有年轻人失踪的事情发生,二位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还得小心才好。”
二人对望一眼后,由叶知夏疑惑地看着小二道:“年轻人失踪?”
店小二凑近了点,又降低了音调:“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夫人貌美如花,侠士还是得保护好夫人。”
二人听着“侠士”与“夫人”的称呼,总觉得有些别扭的地方,却又不好道明。
阮凝不愿因为这些小事纠缠,赶忙向店小二致谢:“多谢提醒,我二人定照看好对方。”
见二人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店小二便客套了两句后转身离开。
“他们点酒了吗?侠士的脸怎如此红?”店小二回厨房的路上自言自语道。
阮凝刚拿起筷子,酒楼今日的重头戏就上演了。
大厅中央的高台由几张桌子拼接而成,说书人纵身一跃,站在了最顶端。
这位说书人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却神色凛然,一副沉着的模样。
她还未开口,底下就有多嘴的食客调笑道:“哟,小桂子今日就出师啦?”
小桂子手中没有醒木,却有一对又大又圆的铜钹。
阮凝:?
“哐!”的一声响。
叶知夏下意识伸手为阮凝捂住耳朵,怕她被铜钹的声音惊到。
小桂子一开口就是一句:“大胆黄家小子,竟口出狂言,今日出门小心门口那大黄!”
堂下一阵哄笑。
随后,她音色变得正经起来。
“今日列位看官齐聚于此,皆是缘分。”
“昨日老桂女士说到,城东十里以外的丹云村地界,临近万界之渊,曾一度荒废,杂草丛生。”
“然近五百年来,万界之渊未再起祸端,丹云村已从不毛之地,变得山清水秀,土地肥沃。”
“百姓见此情形,相约迁入其中,从此丹云村成了一方世外桃源。”
“哐擦!”铜钹声再次响起,她的声音逐渐。
“然世事无常,五年前,一群神秘修士来到丹云村,从此丹云村只进不出,与外界失去联系,有人猜测,其间恐成人间炼狱!”
“近来城中偶有民众失踪,而每当夜黑风高之时,丹云村不断传来凄厉吼叫。”
“照我说,就是官府无能,放任那群邪修为害人间!”
话音刚落,客栈老板匆匆赶到,上前将小桂子拉下台,一脸愁容地说:“我的小祖宗诶,不是说好不议论官府吗?你让我这小店还怎么开下去。”
……
叶知夏赶紧把碗中的饭菜吃完,然后靠近阮凝几分,轻声道:“城东正好是临海的方向,不如我们就从那边查起。”
阮凝猜测叶知夏是想打探一下丹云村的情况,于是答应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