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溪溪姐, 你的伤怎么样了?”白牧歌看到她的腿和手还是问了一句。
“没事,在恢复之中了。”
“不好意思啊姐姐,我之前都在住院,最近才刚刚出院了, 所以一直也没去看你, 我姐不带我去,我又不好意思单独找你。”白牧歌觉得自己和鹿见溪的关系好像没有那么的熟悉, 加上从小身体不好,本身就是个小社恐。
鹿见溪倒是挺理解的:“没事没事,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不用来看我,不过以后想要找我玩,随时都可以的, 不一定要找你姐姐带,你不是有我的微信吗?”
白牧歌乖乖点头:“好哦。”
“你这是去上学?”鹿见溪问道。
白牧歌点了点头:“嗯。”
“是不是明年就高考了?”鹿见溪问了一句。
“是的。”白牧歌乖乖点头。
鹿见溪给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那你先去上班吧, 我找你姐姐有点事。”
“好哦。”
白牧歌有些腼腆地对鹿见溪笑了笑,然后正准备走了,忽然又想起什么,往后退了一步,小声对鹿见溪说道:“恭喜溪溪姐姐和我姐。”
说完小姑娘就跑了。
鹿见溪挠了挠头, 而后忽然有了一种欺骗小朋友的感觉。
电梯到了,孙姐立刻推着她进去了。
到了白知简家门口, 门已经打开了,白知简似乎刚刚化完妆,看到鹿见溪和孙姐,对二人笑了声。
随后等鹿见溪进去了,问了二人一句:“吃过早餐了吗?”
“吃过了,但是想要一杯姐姐泡的咖啡可以吗?”鹿见溪眼巴巴的看着白知简。
白知简轻笑了声,嘴上说着不可以,但是已经去给她弄的,现磨是来不及了,但是家里有可以冲泡的,又给她多加了点奶和糖,鹿见溪喝着还是挺喜欢的。
随后白知简也顺便给孙姐弄了一杯。
鹿见溪半趴在桌上,看着白知简吃早餐:“我刚刚看到牧歌了。”
“哦,她正好去上课。”
“明年就要高考了诶,牧歌的身体应该还好吧?”鹿见溪想到那个有点害羞的女孩,要是因为身体不好,耽误高考可就不太好了。
白知简抬眸看向她:“没事,她成绩还可以的,而且我也有给她请家教。”
“但是也不要逼得太紧哦。”鹿见溪叮嘱道。
白知简无奈地笑了声:“你比我像她亲姐。”
“那可不要。”鹿见溪连忙拒绝,她可不想突然当姐姐。
虽然白牧歌也很乖,但到底是身体不好,给她当姐姐很操心。
一想到这个,鹿见溪又觉得白知简是真的很不容易。
“走吧?”白知简简单单补了个口红,看向鹿见溪,没有和她过多讨论白牧歌的想法。
毕竟白牧歌对她而言是放不下的责任,何况妹妹确实也很乖了,除了身体差一点,基本不会让她操心。
“好哦。”
白知简推着鹿见溪出了门。
依旧是孙姐开车,白知简在后面陪着鹿见溪。
车上的时候鹿见溪就呵欠连天了,起太早了,对她来说真的很不容易了。
白知简帮她调整了一下轮椅:“睡吧,时间早来得及。”
“那到了你要记得叫我哦。”鹿见溪迷迷糊糊地叮嘱她。
白知简低低应了声,随后看着鹿见溪闭着眼睛睡着了,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个姐姐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当然重要啦,反正不能让她被沈问夏追到,否则我们就都玩完了。”鹿见溪嘟囔道。
但这话白知简却没有听明白,为什么沈问夏追到了赵云木,她们就玩完了?
昨天回来之后她查过赵云木的资料,的确是个很厉害的人,说一句天才也不为过。
从小到大都是天才,前段时间参加的项目更是国家级别的保密项目。
她和鹿见溪同龄,但已经有了这样的贡献。
的的确确是个令人敬佩至极的天才。
这样的人真的会看得上沈问夏吗?
白知简真的表示怀疑。
但是又想到之前鹿见溪也对沈问夏爱得死去活来,好像又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了。
白知简越思考越觉得这一切都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很多事情都好像没有任何逻辑一样。
就像鹿见溪对沈问夏的喜欢和突然而来的不喜欢。
可又有一种从心底里升起来的诡异的司空见惯。
好像她早就见识过无数次这样的情况一样。
白知简忍不住去回忆,却又想不出来什么。
最后只得作罢了。
看着鹿见溪的睡颜,白知简伸手替她将凌乱的发丝理顺,不管怎么样,她不会让人再伤害鹿见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