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白知简的手,勉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对白知简说道:“姐姐,我扶她一下。”
白知简无奈地笑了声,而后走到楚颂言身边:“我来吧,你哪有那个力气。”
喝醉的人可是沉得很。
鹿见溪看着白知简帮忙扶着楚颂言,她也过去另一侧搭了把手。
白知简对鹿见溪温柔地笑了笑:“你去帮她把酒钱付了吧。”
“哦哦,好。”鹿见溪差点忘了这茬。
白知简扶着楚颂言往门外走去。
楚颂言虽然醉了,但还是知道扶着自己的人是白知简不是鹿见溪。
“白知简,我忽然好像有一点点地羡慕你。”楚颂言醉醺醺地说道。
白知简:......
“你喝多了。”
“我是喝多了,但是你还是认得出的,我总觉得你很熟悉,为什么呢?”楚颂言低声呢喃道。
说实话白知简也有这样的感觉,甚至最近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可能有缘分吧。”白知简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楚颂言打了个酒嗝,说实话不太好闻。
“抱歉。”楚颂言立刻向白知简道歉。
“无事。”白知简轻声道。
“姐姐,她重不重?”鹿见溪小跑着过来,看到白知简扶着楚颂言,还是问了一句。
楚颂言委屈地看向她:“我不重!”
鹿见溪道另一边扶住她:“得了吧,就你还说自己不重。”
“再不重你现在也沉。”
鹿见溪一边走一边数落楚颂言:“能有什么事让你喝这么多酒?”
楚颂言沉默了一瞬间,随后对鹿见溪笑了笑:“没事,工作不顺利而已。”
鹿见溪要是信了她的话,她就是傻子。
但楚颂言不想说实话,鹿见溪也不好继续追问。
二人扶着楚颂言到了车上:“你还住之前那里吗?”
鹿见溪问道。
楚颂言轻轻点头:“嗯。”
“我们送你回去。”鹿见溪在副驾驶坐下,白知简负责开车。
“谢谢。”
说完楚颂言便真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是真的醉了,刚刚连白知简和鹿见溪一起扶着她走路都走不利索。
此刻在后座也是瘫软在那里。
鹿见溪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喝成这样。”
她记忆中楚颂言一直都是阳光开朗的模样,哪里见过她这模样。
“以她的性格,能喝成这样,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白知简轻声回应鹿见溪。
鹿见溪叹了口气:“算了,也管不着。”
白知简开车到了楚颂言的别墅外面,今天开的是鹿见溪的车,之前登记过,正好能顺利地开进去。
两人下了车,白知简和鹿见溪再次去搀扶楚颂言。
她这会意识更加迷离了,整个人比刚刚更沉了。
“木木...”楚颂言无意之中呢喃了一句。
鹿见溪和白知简扶着她到了门口:“木木不在,只有我们在,手拿过来,开门。”
楚颂言家里是指纹锁,这个鹿见溪还是知道的。
听到鹿见溪的话,楚颂言忽然抬眸看向她。
鹿见溪被她看到不自在:“干什么?”
“手给我。”
“哦。”
楚颂言这才乖乖地将手给了她。
鹿见溪抓着她的手去开门。
白知简一个人扶着一个醉鬼,竟也没有很吃力。
鹿见溪和白知简一起将人拖进了屋里,丢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喂,你自己在家睡一觉啊,可别再到处乱跑了。”鹿见溪俯下身拍了拍楚颂言的脸颊,叮嘱她道。
楚颂言却忽然一脸委屈地拉着她的衣摆:“你要走了吗?”
“我当然要走了。不然在你家过夜啊?木木又不在。”
“木木不在你就不理我了。”楚颂言委屈兮兮地说道。
鹿见溪:......
旁边的白知简脸色阴沉了几分,而后将一杯水给她放在茶几上:“楚小姐,这么晚了,我和溪溪是该回去了。”
楚颂言对上白知简的眼眸,小小地嘟了嘟嘴,随后哼了一声。
“谢谢。”她对白知简说话的语气都冷硬了些。
鹿见溪对上白知简不太友善的眼神,心里有些心虚。
她靠过去,牵住了白知简的手:“姐姐,走吗?”
“嗯。”白知简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楚小姐可别再出去喝了,喝坏了也是你自己遭罪。”
楚颂言已经抱着抱枕沉沉地睡着了,根本听不见白知简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