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见溪小脸一红,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
“姐姐你怎么这样。”
“哪样?”白知简明知故问道。
“好啦,快做饭,不许闹了。”鹿见溪哼哼唧唧地说道。
白知简轻笑了声,随后脱下外套,戴上围裙走进了厨房。
鹿见溪看到这样的白知简,总觉得有种异常的心动感。
白知简做饭,鹿见溪陪在她旁边,帮不上什么忙,添乱倒是挺有一手的。
好在白知简并不觉得烦,甚至很喜欢和她一起在厨房,就算是看着她瞎忙活也觉得挺有趣的。
简简单单做了三菜一汤。
“这么多吃得完吗?”鹿见溪很怀疑两人的食量并不能解决掉这些。
“还有牧歌晚上回来也会再吃一点,加上她正好够。”白知简轻声道。
白牧歌今天会过来,今天晚上她正好不上晚自习,一会司机会接她先去拿一下衣服,然后晚上就直接过来了。
“这样啊。”
“那牧歌什么时候到?要不要等等她?”
白知简解下围裙:“我打电话问问她。”
“好。”
白知简打电话的时候,白牧歌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鹿见溪说那就等等她好了。
白知简陪着她坐在沙发上看视频,忽然想起来:“宝贝,和我一起住,还要带着牧歌一起,会不会觉得很不方便?”
她很怕鹿见溪觉得不方便,但是碍于自己的面子又不好说。
鹿见溪喝着果茶,先是愣了下而后摇了摇头:“不会啊,而且一起住不是我提出来的吗?”
“牧歌身体不好,你这个做姐姐要是真不管,怕是我爸妈也不会同意咱俩在一起了。”鹿见溪半开玩笑地说道。
白知简轻笑了声:“谢谢。”
她的眼眸之中透着真挚。
等白牧歌回来,三人一起吃了饭,鹿见溪拉着白牧歌一起看电视,今天难得放松一下。
然而电视看到了一半,鹿见溪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而且居然是楚颂言的电话。
“喂,颂言怎么了?”鹿见溪接起电话,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
“您好请问是鹿见溪小姐吗?”然而对面传来的并不是楚颂言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我是,怎么了?”
“楚小姐在我们酒吧喝醉了,她让我帮忙给您打电话来接她一下,您现在方便吗?”
鹿见溪听到之后沉默了一瞬间。
她想说自己不方便,但是忽然又听到了楚颂言的声音:“还没打吧?”
“别,别打了,让我想想啊...”楚颂言在思考着还能找谁来接她。
但最后也没想出来:“帮我找个代驾吧,就这样...”
“别打扰她了。”
那语气听起来还莫名地有几分委屈。
服务员一时有些尴尬:“那鹿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了。”
鹿见溪叹了口气:“算了,没事,我来接她,你帮忙看着点她。”
“好的,好的。”服务员松了口气。
挂电话之前鹿见溪还听到楚颂言在那边喊:“再来一杯。”
鹿见溪有些头疼,都醉成什么样了,还再来一杯。
挂了电话之后,鹿见溪看向白知简,眼神之中透着心虚。
“姐姐...”
白知简在旁边刚刚都听到了,她起身无奈地看向鹿见溪:“走吧。”
鹿见溪看她已经往门口走了,连忙追了上去。
白知简将她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拿下来,披在她身上。
而后又对白牧歌叮嘱道:“一会自己早点睡,不用等我们。”
白牧歌乖乖点头:“好。”
鹿见溪被白知简牵着出了门,门关上之后,鹿见溪勾着白知简的手:“姐姐,我...”
她想要解释,但白知简的指尖停留在她的唇上:“我知道,她一个人在酒吧喝醉了确实有些危险。”
鹿见溪歉疚地垂下眼眸,她有些唾弃自己。
[宿主,渣女。]最近都不怎么出来的十三忽然又蹦出来了。
鹿见溪呸了它一句:[要你管。]
虽然她也觉得自己是有点渣,听着楚颂言那些话,就是无端地觉得她可怜兮兮的,然后完全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去管她。
但是又觉得自己去管楚颂言,对白知简好像的确是不太公平的样子。
原本鹿见溪还想和白知简说,她给孙姐打电话,让孙姐陪她去就好了。
结果白知简先起身的动作让鹿见溪的脑子宕机了一会。
再反应过来已经在电梯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