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当猴耍。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是不能。”
虚弱的时瑜，守口如瓶的洪菲，让纪耀觉得这一切都糟糕透了。
她其实也根本不想知道什么秘密，她就是想，时瑜能够平安无事的在她身边。
她们能够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
“时瑜…时瑜…”
纪耀抱着时瑜喊了她很久，时瑜终于才睁开了眼睛，抬手抚摸在纪耀的脸上。
纪耀这也才惊觉，她留了好多泪。
“纪耀，别哭。”
“我们回家吧。”
纪耀不确定时瑜到底清不清楚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她也不在意。
现在的她只想和时瑜离开。
回家。
两人在一起。
紧密的相拥，让她能够确定自己抱着的人是时瑜，而不是什么…
另有身份的人。
她踉跄的抱着时瑜起身，离开天师堂。
洪菲和乔爷爷没有任何的阻拦。
一路到院门口，看到黑夜中等待着她们的盼盼时，纪耀本就无力的脚跪了下去。
时瑜一直环着她的脖颈，眼神晦涩。
尤其是在看到盼盼之后，她挺直了虚弱的身体，到纪耀的耳边：“我明天，可能还会忘记很多事情。”
“但我告诉你的事情，你千万千万不要忘记了。”
“‘她’回来了。”
“在小巷里的那次相遇，不是意外，是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给我来带一个盼盼，一个可以让‘她’…”
时瑜的话截然而止，又闭上眼睛瘫到在纪耀的怀里。
“时瑜？时瑜你醒醒…”
“妈咪，妈妈她怎么了？”
盼盼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纪耀的身边来，凑过去小心翼翼的问，但脑子里还没彻底吸收掉时瑜那些的话纪耀。
很防备。
她抱着时瑜后退，眼神像是盯着危险物一般。
很多事情她确实还没明白，但她有点清楚了。
那就是在时瑜发生的一切事情里面，她太弱小了。
她根本就没有她以为的那样，可以护住时瑜。
护她周全。
第81章
“纪耀…”
“妈咪…”
两道声音响起, 纪耀一时间竟分辨不出位置所在，恍惚了一瞬她才抬头，看了看盼盼, 又看了看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邹革。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以为一种极为责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顺着邹革眼神看去, 才惊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邹革在为盼盼鸣不平, 而盼盼则是喊着委屈的泪珠，小心翼翼的往自己和时瑜的身边凑。
小声的喊着她们：“妈妈，妈咪。”
“盼盼…”
“盼盼在这里等了你们很久。”
“我不知道你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就当做是我看到盼盼一眼便偏爱她, 而多嘴一句。”邹革目光慈爱的看向盼盼, 抬手摸着她的头顶。
盼盼也有所依赖的抬眼看她。
有的时候真的很难说，邹革不过是从院门走出来, 看到了乖巧的盼盼，只一眼, 就特别喜欢她。
而这些话, 也说的让纪耀有些无地自容。
不管如何。
倒也确实和盼盼无关。
“是啊纪姐，刚刚一直都是邹老师在和盼盼玩，我…”小朱附和着说了半句。
剩下也不用多说, 纪耀猜到了。
让小朱一个大男孩带盼盼玩，确实差点意思, 而且她和时瑜进去的时间也不算短。
“邹老师…多谢你。”纪耀朝邹革道谢，又腾出一只手去拉盼盼，让她蹲在时瑜的身边，又小声和她道歉：“对不起，刚刚我…”
“我知道, 是因为妈咪不舒服。”盼盼看的清楚，说话的调理也清晰, 倒是更让纪耀觉得羞愧。
是她乱了分寸，所以才…
“盼盼很乖也很有天赋，纪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收盼盼做徒弟。”
对于纪耀个人而言，能够被邹革收为徒弟她当然不会介意。
但还有时瑜。
而且盼盼现在也才四岁多。
为时尚早。
所以她没说行不行，只是皱眉看了两眼时瑜和盼盼。
邹革也就清楚了。
“不急，我只是表达一下我的想法，你没有反对意见就好。”
当务之急还是时瑜，纪耀也没寒暄几句：“我没有意见，不过邹老师，我现在要带着时瑜和盼盼先回家。
“好，我和小朱一起送你们。”
邹革如何看重盼盼，纪耀没时间去细想，所以也没拒绝她的提议。
邹革也很有分寸的没上前搭手，而是把盼盼抱上了车。
小朱开车，速度快又稳。
又有邹革帮忙照顾盼盼，纪耀就在后座，全程抱着沉睡的时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