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当然是酒。”
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安可不再犹豫，凭借着她对斯提的信任，将那杯饮品一饮而尽。
一分钟后，斯提收获了一个在吧台呼呼大睡的小魅魔。
斯提撑着脑袋，笑容戏谑。本来她还以为要哄着安可让她多喝几杯才行，没想到她直接就把一杯给闷了，喝得快酒精上头的也快，没过一会儿就晕吧台上了，倒省了她一番功夫。
魅魔的指甲撩开安可随意搭在鬓边的头发，略有些随意地想：要是她长得和特玛尔更像一点，就好了，这样特玛尔说不定就不会这么害怕看见她了，不，会更害怕也说不定。
她蹙眉，苦笑。
“好啦。”
手腕转了个弯，没再碰她们家Little Encore年轻的小脸蛋，转而去拿起了她的手机。
安可的手机和她本人一样朴素，不加装饰，就连界面和屏保都是最原始的那款，也没有设置密码，斯提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个活在安可嘴里的人。
“应该是这个吧……”
她点开显示着【白靡】的聊天栏。
“嗯，是这个了，确实是兔妖，她们就是这样子的。”
放眼望去，满屏都是对方给安可发的消息，挤得密密麻麻的，让人看着有点怵。
熟练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照着那个号码发送了好友申请之后，斯提收起了手机，后腰两扇翅膀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在空中挥动着。
在翅膀的作用下，斯提坐到吧台上，手掌轻轻摸着安可的头，目光温柔。
和特玛尔一样啊，太过于藕断丝连了，明明这样只会伤害到彼此，为什么就总是不明白呢？
不过，至少比特玛尔好一点，特玛尔实在是……
混蛋啊。
她笑了，笑中含着千般不为人知的意味。
——
等到安可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然黑透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一片熟悉的天花板。
——她幼年时时常望着那片天花板入睡，那时她还不是魅魔，只是个普通的多数种，借着城市灯光，在特玛尔不归的夜里，看着满天花板的夜光星星。
那是特玛尔为她贴的，在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
这里不是她平常住的地方，而是特玛尔的家，特玛尔的房子。
特玛尔很少回来的那个地方。
“醒了？”
慵懒的声音传来，安可扭头看去，火焰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她又将头扭了回去：
“别在我房间抽烟，我讨厌烟味。”
“诶，烟味有的时候也能成为催/情剂嘛。”
“你自己的□□就已经是足够强力的催/情剂了吧，烟根本就比不过。”
斯提笑了，从窗檐轻巧地落在地上，脚刚一着地，她就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说道：
“说起来，你已经是魅魔了呢。”
“所以呢？”
“要我教你用用那些魅魔的能力吗？”
安可沉默了，魅魔的能力……她好像也就无意中发动过一次，也就是催眠白靡的那一次。
“……不了，反正也用不上。”
“诶？还是很好用的哦，在进食的时候，能让对方更加喜欢你。”
“……我要食物那么喜欢我干什么？”
斯提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当人类是鸡鸭鱼肉吗？喜欢你也没用，照样要被你吃。人类所产生的精气可是与对方有多喜欢你、有多动情挂钩的，你不知道？难不成你到现在为止就只吸食过那只兔妖一个人的精气。”
在隐秘的夜色中，安可的脸静悄悄地烧了起来，她咬着牙：
“那些事情不关斯提阿姨的事吧！”她特意在“阿姨”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听不来很是不逊。
这个反应，斯提一看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感叹道：
“从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呐。”
之所以明明兔妖在感情上非常难搞，稍有不慎就会带你殉情，但还是有很多魅魔对兔妖趋之若鹜的原因就在这里：兔妖很轻易就能产出质量上乘的精气。
性/欲高涨、极易沉迷、精力无穷……对魅魔来说，兔妖几乎可以算是床上的最佳伴侣，当然了，还是现实生活中的最差恋爱对象，甚至比没什么情趣的翼人还要差。
“离开了那个小兔妖以后，你要怎么办呢？上哪儿去填饱肚子呢？”
斯提坐到她旁边，状似无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