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白靡的问题,因为残余的直觉在提醒她要是现在做出决定的话,一定全都是欲望的结果,而非有理性参与的成果,而那样的决定又往往很可怕。
“发/情/期……一旦拖久了就会变得……没法控制,但是我害怕你会讨厌我,怎么办……”
白靡红眸水润,哭腔中带着恳求。
她明明比安可要高一些,此时却自己弯下腰来,从下向上讨好似地沿着脖颈去亲吻安可的下巴。
“我……”
暧昧的声音从唇齿之中溢出,安可赶忙死死咬住唇瓣,身体抢先理智一步兴奋了起来,现在只要她一开口,唇齿就会迫不及待地传达欲/望的讯息。
她不想表现得像是主动求/欢一样,但是偏偏,偏偏白靡就要在这个时候认死理,非要磨磨蹭蹭地征求她的同意。
“不行吗?”
白靡又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她了,她明明知道自己最受不住的就是她这副样子了。
兔妖牵过她的手,绕到自己背后,又抬起眼睛看向她:
“那这样呢?这样也……不行吗?”
安可整个人都僵硬住了,根本无神回应她的问题,手……手上的触感是?
圆润的,毛绒绒的,带着温度。
察觉到安可的手乖乖地僵在了自己尾巴上,白靡舒服地轻哼了一声,一边拿尾巴去蹭她的手指,一边在她耳旁低声说道:
“兔子尾巴其实是可以拉长的哦……不想试试吗?”
不想!一点都不想!她一点都不想在这种时候知道这种没用的知识!
安可浑身如过电般地打了个寒颤,迅速收回自己那不成器的手,含着愠怒的眼睛瞪了白靡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白靡轻笑,勾住她的脖子,撒娇:
“安可……”
剩余的几句讨好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安可用唇舌给封住了。
“别……别说些有的没的!”
安可踮起脚尖,极力隐藏起自己脸上对情/事的着迷,最后几分理智终究是用在了嘴硬上。
白靡也不揭穿她,低头用心地舔舐她的口腔内壁,将她往卧室引去。
来安可家这么多次,也就从玄关通往卧室的这条路她记得最清楚。
——
身体像是快要坏掉了一般自我反应着。
窗帘被拉起,偷窥的月光闯不进来,安可喘息着,在一片黑暗中被褪去衣物,只有白靡那一双红眸仍旧鲜红如血地闪着光芒。
光芒停留在她的下方,安可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兔子是这么具有领地意识的生物,每一处她都要留下自己的气味,每一处她都要留下自己的印记,就算是不了解妖类到安可这种程度,也知道对方是在自己身上做下标记。
泪水无法自抑地滴落,也不知是因为唇舌所给予的快乐,还是因为牙齿所给予的疼痛。
但很快就连泪水也无法留存,被那人一一舐去,又在无辜的眼角旁留下卑鄙的一圈咬痕。
“别咬我。”
这回带上了哭腔的无疑是安可。
白靡就像没听到一样,仍旧亲吻着、噬咬着她的脸庞、唇角、耳垂、身体……
安可听见她带着可惜意味的声音:
“好想看你魅魔的样子。”
“不、不准……看!”
鬼知道现在变成那副样子会被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的兔子怎么玩弄。
“可是我想看。”
“明明我的都给你看过了……”
白靡附在她耳旁,轻声曼语,句尾像是带着钩子。
“变态!”
安可终于忍无可忍地痛骂了她一句,只是只在下一秒,白靡心心念念的尾巴便钻了出来。
“满意、满意了吗!”
安可喘着气,脸羞红成一团。
“嗯!”
白靡笑得眼睛弯弯,那一个浅浅的酒窝又浮现出来,让人忍不住想要用舌尖去轻探,看看里面是否的确有醉人的酒液。
安可只看了一眼,便别扭地将头转开了:
“看看就算了,别碰……”
“噫!”
“你、你这个!混蛋……!”
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安可就已经到了泣不成声的地步,只有骂人的时候还能强撑着一点气势。
“喜欢……”
白靡像条蛇一样,从身后顺着她的背盘上来,亲吻着她的后颈,无限眷恋。
“安可……”
她的声音比水还要柔软,比糖还要黏腻,缠在安可的神经上,叫人分不清时间长短、日月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