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眼睛瞬间变成可怜巴巴的狗狗眼了。
“你把我抱进浴缸我都没醒,你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安可向后投来的视线隐隐冒着危险的光芒。
这下白靡没点胆子再提刚刚的事了,昨晚的确是她没能好好控制住自己,简直就像给尚处于黏腻期的安可来了个全方面的脱敏训练,不过这也怪不得她,毕竟已经忍了太久了,一朝吃到口,总归是要让自己享受一把的。
“那我自己去吧……”
低落的白靡头耷拉了下来。
安可无奈,转身,吻上她的唇。
白靡眼睛瞬间睁大,唇舌下意识地就投入到这个吻之中,等到两唇分开的时候,安可脸上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脖子,连带着昨夜犬齿过于用力所留下的那些痕迹都没有那么显眼了。
涩情的魅魔不自觉地用粉嫩的舌尖舔舐着唇角,望向恋人的眼神里一片水色。
不用想也知道,白靡现在又一次兴奋了起来,她喉头滑动,扶在安可腰上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停。”
眼尾还残留着春色的人面无表情地喊了停。
“啊?”
白靡有些没搞清楚状况,但那双手确实是停在了那儿,动也不敢动一下。
“你发情期已经结束了吧,别给我白日宣淫。”
说着,安可就去掰那不服输的手。
白靡还试着狡辩:
“但是你的唾液有……”
“别狡辩,我那点剂量你还是控制得住的吧,给我好好练练你的自控力。”
如果要说自控力的话,早在追她的时候就已经练好了吧……
天知道天性/欲望强烈的兔妖是怎么忍过那漫漫长路,才能最终拥抱住她的。
而且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其实不止是她的自制力有问题吧,其中是不是还有安可太过涩情的缘故呢?只要一想到魅魔的翅膀和尾巴沾着液体的模样,她就……
当然,这些话白靡是不敢说出来的,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在白靡想这些话的时候,安可的脑袋又开始一点一点的了。
魅魔知道这是自己是昨晚没休息好,刚刚也没眯到几分钟导致的,于是很理直气壮地伸手撒娇道:
“抱我出去,我想去床上睡。”
白靡笑了下,心里那点小牢骚瞬间被冲淡,眼角眉梢挂着的都是喜悦:
“好。”
——
妖类再怎么样也是妖类,身体上总是有优势的,这么将安可抱来抱去的,白靡却连大气也没喘一个。
她轻手轻脚地将安可放到床上,又为她盖上被子。
床上用品已经被白靡换过了,散发出一种清洁剂的味道和淡淡的太阳味道,白靡大抵是开窗通过风了,除了还剩下一点盘桓在室内不肯离去的味道以外,其他都是自由清新的味道。
安可闻着很是受用,眼睛眯着,又快要进入梦乡。
白靡凑过来,亲在她眉眼上,说道:
“局长那边我已经请过假了,好好睡吧。”
听到这话,安可总算是放下了心里最后一根弦,乖乖地就那么在白靡的味道中沉进了梦乡。
白靡看着她,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个柔软的笑意,她带着留恋,又在她眉眼之间逡巡了半晌,这才舍得抬起脚走出房间。
——
等到安可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屋内的日光已经黯淡了下来,过于耀眼的中午过去了,留下的是略显寂寞的下午。
她揉揉眼睛,揪住被子赖了十分钟的床,这才慢慢悠悠地爬起来。
起床第一件事,随便套上件衣服,大脑还昏沉着,分不清那件衣服是白靡的还是她的,但总之能把重要部位都遮住就足够了。
第二件事,拉开白靡细致拉上的窗帘,虽然途中被窗外一片烂漫春色所刺到了眼睛,但阳光总归是让人感觉舒适的,如果是换在以前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感觉的。窗台上摆着白靡闲暇时养的多肉,看上去粉粉嫩嫩的,可爱极了,安可伸出手指,戳了两下,不知为何露出了笑容。
第三件事,就是飞到厨房抱住还在熬汤的恋人。
白靡正舀上一点高压锅里的汤打算尝尝味道,然后就被一双胳膊抱住了,她没回头,只是用空闲的那只手摸了摸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无奈说道:
“气温还没到那么高,多穿点。”
春寒料峭,正是容易感冒的季节。
安可满不在乎地回道:
“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冷血动物,不会冻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