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梨花带雨,就连卷翘的睫毛也被打湿,她抬起眼,眸中的红色被晕成了一片水色:
“你说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我就一直好好克制自己,不做那些你不想做的事情,但是如果你一直……一直诱惑我的话,就算我不是兔妖,也控制不住,更别说我确实是兔妖,你明明也知道兔妖是什么样子的……你……呜。”
一段话说完,她又开始了小声的抽泣。
安可拿她没办法,只好凑了过去,用舌头舔舐掉那些无辜坠落的泪水。
白靡被她的举动吓到了,一时之间竟然连哭也忘记了,安可抓住这个空段,无奈道:
“对不起,是我没和你说,嗯……你的……那个……我……”
话还没说出口,安可自己的脸就已经红成了一团软烂的番茄。
她实在是不擅长告白,要不然也不会暗恋白靡半年多的时间,就连一点点踪迹都没被人家发现。
白靡靠近她,眼睛闪亮:
“什么?你想说什么?”
“你这不是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吗!”
“但是我想听你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能拿手机录个音吗?”
说着,她便有要翻下床去的动作,兔耳朵一颤一颤的,像果冻一样惹人喜爱。
安可连忙拉住她:
“你别!我现在就说!”
白靡回头,眼角还是红红的,但刚刚哭泣时的委屈现在早就被替换为了欣喜与期待。
她手脚并用,爬到安可身前,用一种软软的,若似恳求一般的声线撒娇:
“那就快点说,好不好?”
安可不敢看她的眼睛,更不敢看她那池澄澈的红色中所映衬出来的自己狼狈的样子。
她偏过头去,手挡住脸,但却没能挡住红到滴血的耳尖。
“我……我喜欢你。”
声如蚊呐,闷闷的。
“然后呢?”
熟悉的柔软热度贴在了她朝向外侧的手心上,让她浑身都为之一颤。
“我、我想……”
安可喉头滑动,由于过度紧张而分泌出来的唾液被随之吞咽,那几个字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口中说出。
“太羞耻了,能不说吗……你不是都已经明白了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都染上了哭腔。
“但是我想听,安可,但是我想听你说,满足我,好吗?”
白靡亲吻着她的耳垂,轻声密语,安可浑身在她的撩拨下如同过电一般地颤抖,痒意直达心脏。
“我说!我说行了吧!”
安可这回是真没办法了,生理性的泪水都被逼了出来:
“我……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一直?”
“一直……”
“永远?”
“永远……”
“一生一世?”
“你够了没!”
恼羞成怒的魅魔挥手就将人推开,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阻力,兔妖就像是一张轻薄的纸一样,她刚一动作,那张纸就随着她的动作飞开了。
安可本来还有点奇怪,在看到她的模样之后,这些奇怪就都化作了惊慌。
她声音哆嗦着:
“你……你什么时候脱的衣服……”
白靡不在意这种推搡来推搡去的小游戏,要是安可想推开她,她就任由她推开,然后再向她那边靠过去就行了,反正……她已经得到了最宝贵的承诺了,现在,再怎么说,也应该由她来品尝一下胜利的果实了吧?
“你不觉得很热吗?”
白靡轻舔了下唇面,一派诱意。
“热就可以脱衣服吗?!”
安可简直快要疯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女人对话了,兔妖平日里看着乖乖巧巧的样子,偏偏在床上的时候却是格外难搞。
她开始有些能理解为什么斯提阿姨还有齐尔维亚都要对她露出那种敬佩的眼神了……
“你不知道吗?”
“刚刚在和你接吻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注定要发生了……”
白靡靠在她的耳畔,柔情蜜语,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倚着她。
安可的眼睛蓦然睁大。
啊。
魅魔的唾液。
催/情。
确实,是她忘了,因为放在以往来说,她们俩能接吻的场合,也就只有床上,一切的发生都是理所当然顺其自然的,她当然忘了魅魔的唾液是能催/情的这件事了。
“安可,我在发情期。”
含混不清的声音击碎了安可最后一分抵抗的欲望。
她彻底沉了下去,堕入到恋人所编织的陷阱之中,将整个身体都交给了陷入了发情期的野兽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