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种眼神让琴酒觉得十分不舒服,他看了一眼那辆警车车内布局,很宽阔,混黑,只能看到角落里露出一块黑色衣角,直觉告诉他这辆车不太对劲。
琴酒眯了下眼,对松田阵平说:“你跟柯南留在这里,两个人去就行了。”
“你发现什么了?”松田阵平脸色一变,凑近他耳边,“你又想自己一个人应对?”
“没什么。”琴酒避开他恶狠狠的视线,淡淡道,“只是觉得这样比较保险。一时半会儿可能不会结束,而且,我需要你去对接一个人。”
松田阵平:“谁?”
“他应该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你跟他一起回去。”冲矢昴蹲下,拍拍柯南的脑袋,“这辆车和这个人都有点不太对劲,你们也尽量自己走回去,注意安全。”
“那你们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放心,对我们有点信心。而且,如果真的是组织的人,我跟琴酒更能应对……况且,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为无辜惨死的同事。
“那好。”江户川柯南点点头,担忧道,“那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发信息。”
“在家等着?”松田阵平狐疑地贴近他,青蓝眼睛直视那抹有些躲闪的绿色,他气笑了,“你把家里钥匙给了外人?”
琴酒:“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他现在也在组织监控下,所有地方都回不去了,只能这样。”
松田阵平脸色愈黑,琴酒有些微妙心虚:“之后我赔你一栋房子。”
顿了一下,补充:“别生气。”
“这是房子的问题吗?”松田阵平恶狠狠地咬着后槽牙,这人根本就没明白他到底在气什么,他冷哼一声,“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总之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出现了,要是我再发现你随随便便把人放进家里……”
他威胁似的右手抚上琴酒的肩颈,拍了拍,“那我就把你扔出去!”
琴酒:“……”
幼稚。
他们谈话冲散了一些阴霾,气氛总算是没有那么凝重,但就在这时,车里发出一声清朗的笑声,短暂而突兀。
松田阵平敏锐地皱起眉,心里某处仿佛滚烫地动了一下,这道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各位,还请不要再浪费时间了”那道温和缠绵而又阴冷的声音吐信的毒蛇一样慢吞吞道,“琴酒,你也不想他们因为你受到伤害吧,所以别再上演什么感天动地的离别苦情戏了,快点上车吧。”
那道令松田阵平十分耳熟地声音笑了一下,“当然,我们的卧底先生莱伊也是。”
冲矢昴冷下脸,睁眼露出森绿的双眸。
空气突然冷到极点。
*
两天前。
“我可以配合你们,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安室透冷静地说出这句话,然后他突然发现对面房间里气氛都变得古怪起来。
基安蒂和科恩倒是没什么,翻着白眼吐槽他麻烦。
只是萩原研二和贝尔摩德的表现让他有些在意,有些不安。
“哦?”萩原研二勾着半长的黑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多情的眼睛都弯起来,更蛊惑人心,“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你可以提条件呢?”
他不急不缓道:“难道……是零组吗?”
安室透瞳孔猛缩,浑身发凉,如坠冰窖。
他倒没傻不拉几地认为萩原研二知道零组这件事情就可以认为萩原研二同样是卧底。
相反,正因如此,他才能彻底确定萩原研二已经彻底变了,因为零组这件事,即便是公安也很少有人知道,卧底之间相互联系是存在的,但是却不会沟通彼此所在的部门,作为保密度最高的零组,更是不会有人知道。
除非有人走漏了消息——公安里有组织的卧底,而且职位还不低。
萩原研二可能被组织洗脑了,他现在似乎对警察有着极大的恶意。
安室透这一瞬间想了很多,但他仿佛没听懂萩原研二说的话一样,冷漠地皱起眉,“什么零组一组,你不要转移话题,你们想让我给你们打白工吗,想法不错,但是省省吧,最终完不成任务倒霉的是你们又不是我。”
他说着,一遍观察着萩原研二的表情,眼中还带着似笑非笑的审视,但是恶意散了,这让他松了口气。
就好像萩原研二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他没再提什么零组,在基安蒂皱着眉问出“什么零组,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时,萩原研二敷衍地笑笑,“你听不懂。”
然后无视怒极的基安蒂笑了,“你说的有道理,那么,你想提什么条件呢?”
安室透冷冷回视:“本来还没想好,但是就在刚才我突然有想法了,不如就告诉我,你口中的零组究竟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