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依着托尼的指示盘膝坐到了沙发边，然后乔纳森小心翼翼地问道:“papa你刚刚讲了什么？”
“没什么，”乔纳森略微松了口气，克拉克十分淡然地说道:“就是你第一次学习飞行时的景象。”
乔纳森提了一口气，说道:“您管那叫没什么吗？”
“是啊，挺可爱的！”克拉克理所当然的说道。
对于崽崽来说，那是往事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对于长辈来说，那可是崽崽再可爱不过的记忆。
乔纳森抬手捂住了脸——对于氪星人和半氪星人来说，他们身体周遭涌动的无形的生物能，让地球对他们的地心吸引力降到了最低，而他们只要稍稍一蹬脚，就可以顺利而又刺激地飞上天空。
而正因为如此，乔纳森，清楚地记得，他第一次飞行的时候，他举起双手，两脚一蹬，但是蹬脚的力度没有掌控好，身子竖直地打着转飞了出去，飞得又不高，就像个失控的竖着飞的螺旋桨，铲掉了肯特农场一大片稻谷地。
托尼略带不满地说道:“克拉克你才说过第一次试飞，那乔纳森第二次飞行呢？”
“来讲讲嘛，乔尼，”迪克幸灾乐祸地说道:“反正能知道的人都看过视频了，你就满足一下你的男朋友的好奇心，哦，还有两位美丽的斯塔克小姐的好奇心。”
“说嘛，乔尼，我刚刚就听了个尾声！”玛利亚说道，话里带一点撒娇的感觉，朱莉安娜什么也听不懂，但还是萌萌地盯着自己的乔纳森哥哥看。
娜塔莎跟个树袋熊一样靠在布鲁斯怀里，说道:“快说，不然就放视频了！”
“爸爸，你从哪里导来的那么多的收藏？！”乔纳森惊慌地问道。
布鲁斯按照字面上回答:“各地的监控视频和克拉克的电脑，”布鲁斯补充了一句:“合法地。说吧，乔尼，满足你的男朋友……还有斯塔克小公主……”
布鲁斯的言下之意，就是这里除了托尼和玛利亚，都看过那个视频了。娜塔莎已经看过了。
乔纳森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托尼踢了一下，这才说道:“第二次飞行起飞非常成功，我和克拉克一起并肩飞上天空，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急速飞行时，疾风迎面吹向我的脸的感觉，地面的景象化成了虚影，高空的云朵被我甩在身后。我和papa十几秒中之内，就从堪萨斯州的农田飞到了亚马逊热带雨林。”
“那种体验非常的畅爽，非常的刺激，就是……”乔纳森顿了顿。
克拉克插了句嘴:“就是降落时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身子砸断了树？”托尼问道，他脑子里的画面感尤其的强烈。
“比那个还惨一点，”乔纳森摇了摇头，描述道:“我朝下，一头栽进了沼泽地里，等我好不容易地，挣扎地把自己的身子正过来的时候，就看见papa站在岸上，笑得手扶着树，笑得连那几百年树龄的老树都在抖。”
所有人都在笑。
“我浑身都是恶臭的沼泽泥，惨兮兮地趴在沼泽地边，伸手向papa求救，”乔纳森对着托尼说道:“你知道papa做了什么吗？你知道超人他做了什么吗？”
托尼一边笑，一边十分配合地问:“他做了什么？”
乔纳森看着克拉克捂住脸笑得乐不可支，他悲愤地说道:“papa他往后连退三步，对着我说‘乔尼，你身上太脏了，自己努把力，就爬上岸了！’我到现在都记得他话里的那种发自心底的嫌弃。” 玛利亚趴在沙发扶手上，笑得连连锤着扶手——这让人愉悦的画面感。
托尼好不容易停止了笑容，他问道:“如果说你叫女侠妈咪的事故，和学飞的事故是黑历史排行榜的第三和第二……那第一呢？对你来说最丢脸的黑历史是什么？”
克拉克率先发言:“五岁的时候在商场里被人潮挤开，我挤不过去，凄惨地叫‘papa’？”
其他人接着笑，乔纳森摇摇头。
戴安娜问道:“亚瑟带你去亚特兰蒂斯的游乐园玩，游得不快，被白鲸吞掉了那件事？”乔纳森艰难地又摇摇头。戴安娜接着猜:“还是我带你上天堂岛玩，被我的姐妹们当成了女孩子？”
“当成了女孩子，那得多小？”托尼问道。
“两岁的时候吧，”戴安娜说道:“两岁的时候乔尼长得挺秀气的。”
露易丝接着猜:“是六岁的时候吧，克拉克……”克拉克点点头:“我带着你去星球日报，你自己在报社里瞎转悠，被当成了童模拉去拍了一整天的照片，你十分艰难地试图告诉他们你并不是他们请的童模，最后还抱怨你一分工资都没有拿到的那件事？”
“噗哈哈哈哈！”托尼笑得瘫在了沙发上，乔纳森还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