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故渊话音刚落,林墨就放下了他两步一回头的劲,走到黑马旁边。
萧故渊失笑,伸手递给林墨,待那光洁细腻的手搭上他的手之后,一个用力便将林墨拉到了马上,坐在他怀中。
黑马长啸一声,似乎是在对身上多出来的重量表达抗议,它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哎,这马有名字吗?”林墨突然想起这个,询问萧故渊。
萧故渊愣了一下,摇头,“没有。”
“唔……”林墨伸手在黑马油光水滑的鬃毛上摸了两把,思索片刻道:“你这样膘肥体壮,又生的这样黑,不如就叫黑胖好了!”
萧故渊:“……”
黑马:???请你从我身上下去,现在立刻马上!
林墨取完这个名字之后,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取名废,还十分来劲儿的唤了它好几声黑胖。
“吁——”黑胖仰天长啸。
萧故渊不轻不重的扯了扯缰绳,以此作为警告,“启程——”
黑·汗血宝马·胖被迫接受了这个名字,扛着两个成年男人,忍辱负重的往林墨娘家赶去。
沿街对萧故渊和林墨的注视自然是少不得的,百姓们都道定北王和新王妃恩爱的很,连骑马都要在一块。
右相府。
在门外等候的丫鬟老远看到了定北王府的马车,连忙往府里跑。
“老爷夫人——”
“王妃和王爷回来了!”
林启书偕林夫人一同来到大门等候,可是等了好一会都没见马车里有人下来,夫妇俩面面相觑,又不好问王府的侍卫人在哪。
正当他们纳闷的时候就听见街角那头传来马蹄声,“吁——”
林启书循声看去,倒吸一口凉气。
他儿子正和定北王骑着同一匹马,十分不害臊的被萧故渊搂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成、成何体统!
“到了。”萧故渊在林墨低声道,翻身下马,再次将手递给林墨,叮嘱道:“当心。”
林墨借着萧故渊的手就跳了下来,这一幕看的林启书心又一跳!
而他身旁的林夫人则眉眼带笑,十分满意的看着这一幕,“瞧着定北王对咱们儿子还怪体贴的!”
林启书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自家夫人,十分冷淡的哦了一声,心想,你也知道这是咱儿子!现在咱儿子是人家夫人了!
虽然心中颇有微词,但人到了门口后林启书和林夫人还有一众家眷都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臣(臣妇)参见定北王,参见定北王妃——”
“右相不必多礼。”
萧故渊收回虚扶着林墨的手,上前两步扶二老起身。
林启书和林夫人看着萧故渊的动作诧异了一瞬,而后心中感到十分熨帖。
但他们可不会认为萧故渊的本性就是如此良善,定北王对他们这样礼待,无非是因为他们的儿子。
“父亲,母亲可还安好?”林墨走上前问候。
他对原身的父母印象很好,这个家很幸福,林启书和林夫人都很爱原身。但想到原玛丽苏剧情中,这样幸福且与世无争,只想平平淡淡过日子的一家最后沦落到的下场,林墨的眼神就冷了几分。
“快,别杵在这里了,进去说话,外头风大,屋里都备好了饭菜,先用膳吧。”
萧故渊颔首,故意放慢了步子,走在他们一家三口后面,让他们说话。
林夫人看出定北王的用意,心中对他更加满意,拉过林墨的胳膊小声问道:“新婚之夜,你是如何蒙混过关的?”
她儿子就算再好看也是男儿身,新婚当天林夫人心里一直着急的不行,但想起林墨对她说他会处理好,又只能压下性子,等到三朝回门的时候再向林墨打探消息。
林墨回头看了萧故渊一眼,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回答道:“实话实说啊。”
“实、实话实说?”林夫人瞪大了眼睛,连忙追问:“也就是说定北王第一天就已经知道你是男儿身了?!”
“嗯啊。”林墨点头。
林启书心中一惊,压着性子听他们娘俩对话。
“那、那……”林夫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支支吾吾片刻也没问出个问题来。
林墨见状主动交代:“定北王很喜欢我,他不会生我气的,母亲您就放心好了,儿子现在过的很好。”
一旁的林启书看着林墨自出嫁之后明显圆润了许多的脸,冷哼一声:“看出来了。”
林墨咧嘴一笑。
林夫人见他这样,也就放心了,她不由得回了一下头,就见萧故渊对她颔首。
嗯,这个儿婿她很满意,不要问她为什么自动把萧故渊当成儿婿,看看她儿子那瘦胳膊瘦腿,一切就不言而喻了。
厅内,圆木桌上摆满了悉心准备的美味佳肴,平日里餐桌的上座也都留给了萧故渊和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