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首领跪着,磕头不起,圣王气的两眼发红,拔出他腰间的剑直指萧逆
萧逆连连后退,朝堂没人敢拦,也没人敢护,他们父子最后留下来的将是琉璃国的王,其实他们心里都希望萧逆能赢
萧离带着天羽军即将抵达宫门,一阵骨笛音色响起,王宫各处冒出死士,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就像捕猎的狼
祁渊吹着骨笛,这是萧逆最后交给他的,他知道这是为了引出所有的死士,方便剿灭,也给萧离的名正言顺铺路
祁渊也吃惊不已,没想到竟有这么多,成百上千
“这是什么声音?”
群臣议论纷纷,心中也是惶恐不安
“是药师的死士,禁卫统领速去剿灭,他们见人就杀,不知疼不知疲惫,去守住,千万别让他们进来这里”
“末将遵命”
萧逆镇定部署着,看样子是阿离到了,众人慌成一团,议论纷纷
太傅听着外面的厮杀声,心里甚为疑惑
“这,药师不是死了吗?那这些死士是哪出来的”
“是些余孽,实在没想到,药师竟然豢养了这么多死士,居然遍布王宫每个角落”
“你们到底把孤放哪里了”
众人震惊此时的圣王双目猩红,萧逆皱眉,看样子他的毒并没有解,才会这般癫狂
“所有人后退,圣王中的蛊毒没有解?看样子要发作了”
朝臣惊吓不已,心中纷纷觉得今天不该来上朝,有些人甚至哭着说,怪不得今天的眼皮跳的厉害
“都冷静,外面现在肯定成修罗场了,禁卫军可赶不过来,都冷静”
萧逆说着,眼睛却不敢移开圣王半步,他知道圣王的目标是自己
圣王暴戾,百官皆不敢上前,连连后退,太傅安抚着惊恐的众人
“何惧,拼得十万头颅血,要把乾坤力挽回”
老太傅三朝元老什么没见过,他毫无惧色,拿起拐杖把众人护在身后,也有忠义之臣护在太傅身前
祁渊身体吃不消,嘴边直流血,花璃接过骨笛,嫌弃的擦了擦,接着吹,死士已倒下大半,萧离赶到接着与死士拼杀
骨笛必须一直吹响,不然唤醒的死士没听到骨笛声便会失控,突然骨笛的音色诡异变化,死士瞬间陷入狂暴
二人皆心下不妙,祁渊命暗卫去找是谁在暗中吹奏,暗卫领命前去
萧逆也听出了骨笛的变化,只见圣王双目渗血,表情极其凶狠的正盯着自己
你还真是不肯放过我啊,都没意识了,还是想着杀我,萧逆苦笑
“我知道你们在惊恐什么,五皇子正带领天羽军在外歼灭叛乱”
大臣们难以置信,议论纷纷
“五,五王子,不是,痴傻了吗?”
一位大臣心惊胆战的问着
“云国有位神医治好了,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便如你们所想”
圣王失控,挥舞着剑冲向萧逆,群臣担心的面部扭曲,却又没一人敢上前,只有太傅不惧生死挡在他身前,利剑插进太傅身体
萧逆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傅,眼泪哗啦啦直流却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群臣痛惜,哭喊着
“太傅”
太傅就这样倒在了萧逆怀里,他的心瞬间窒息,这个护了他二十多年的人,马上就要永远离开了,他心里无法接受,两眼无神喘不上气,直掉着眼泪
“四...四王子...你莫...莫要难过,老臣...很开心...知道四王子...心里还有琉璃...还愿...救琉璃国...四王子...你莫要...在心软了...为...为了琉璃...也为了...自...己”
说完太傅手无力垂下,眼睛也慢慢合上,萧逆这才反应过来,哭喊着
“不不不,太傅,太傅,你醒一醒啊,太傅”
他哭红着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圣王,一遍遍质问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太傅三朝元老,为了琉璃鞠躬尽瘁,你竟然杀了太傅,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啊”
圣王猩红双眼直盯萧逆,嘴里不停乌咽着
他看着太傅安详的脸,本应是安享之年的人,都是我害了您啊,他终于绷不住抱着太傅渐渐冷却的尸身哭的撕心裂肺
“太傅我错了,是我害了您啊,从始至终我都不该纵容他的,太傅你起来啊,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照做,我都照做,你别抛下萧逆啊”
萧逆抱着太傅久久不撒手,朝臣看着老太傅的尸体心里这一刻突然都无惧,老太傅用死来保护琉璃的未来,我们又有何不可,他们一步一步朝圣王走去
圣王张牙舞爪的看着他们,此时说不怕也不可能,但都不能后退,不然琉璃就真完了
萧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到外面,萧离,祁渊心疼一震,萧离朝他这边赶来
祁渊本想过去又怕萧逆看到自己的伤,强忍着帮他清除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