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知道她意思,却猜不出她用什么手段请隋缘过来,都专注地望着她,暗藏打探和探寻。
“叩叩叩——”
沈梦就那么坐着,气定神闲地把弄她的腕表,直到会客室的门被敲响。
听到声音,沈黎登时转了头,直愣愣地盯着那扇雕花的红木门,保持着起身的前奏姿势。
倒是隋忻,没有太大的动作幅度,只是嘴唇抿紧,双手笼得更紧。
“进。”
沈梦扬声,眉眼一直停留在腕表上。
“梦姐,找我有事么?”隋缘小心推门进来,好奇的打探房里的一切,最后看向中间的沈梦。
第一句,就错了。
沈梦心里多了成算,面上的笑愈发真切。
“没事,想你了,想见见你。”
“是么?”
隋缘打着哈哈,随便找个地方做了。
好巧不巧,正好坐在沈黎的对面。
他将其余两个人的身影看在眼底,心里犯嘀咕。
也不知道沈梦找他干什么?要不是因为被威胁了,他才不会来呢。
沈梦微抬眼,瞧见隋缘一无所知的单纯模样,觉得好笑。
而房中的另外两人就不这么认为了。
沈黎从始至终低头不语,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隋忻则悄悄用余光看着隋缘,与记忆中的人比对。
“嘿,隋忻,你怎么也会在这?”隋缘见到气氛有些怪异,偷偷捣了捣离自己最近的隋忻。
“你猜。”
隋忻沉声,神情略有不喜。
“我猜?我要是能猜出来,还需要问你么?”隋缘觉得奇怪,又看向对面的沈黎,“沈黎,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活着。”沈黎紧了紧唇。
隋缘更摸不清头脑了,这什么回答?
“别装了,说说你是谁吧。”
就在这时,沈梦忽然开口,用看热闹的神色看向隋缘,见到对方的身体顿时僵住,唇角弯起的弧度更大了些。
“梦姐,你在说笑么?”隋缘死死捂住最后的马甲。
“是不是说笑,你心里比旁人更清楚。”
沈梦暗含深意。
此时,隋缘终于明白沈梦的用意了。合着今天是场鸿门宴呀!
“我弟弟在哪?”隋忻转动眼睛,漆黑如墨、
隋缘微微发怵。
可他确实不知道原主在哪里,只能胡搅蛮缠。
撑起笑容,“哥,我不就是你弟弟么?”
隋忻蓦地抓紧隋缘的手腕,力气很大,攥得隋缘手腕发青。
他神色冷峻,“我弟,不会叫我哥。”
隋缘眨眨眼,想哭。但他是倔强的小强,不认输。
“我变了,哥。我知道你为我好,才会嗷嗷嗷!”
“我说了,我弟不会叫我哥。”
隋缘话还没有说完,隋忻就好像被踩中了痛脚,加大力气,直接将隋缘的手腕卸了。
“说,他在哪?”
此时的隋忻陷入执拗中,觉得是隋缘绑架了原主。
可事实压根就不是如此,而隋缘也不能说出真相,只能晃动没知觉的手腕。
“你信我呀。”
隋忻站起来,自上而下俯视隋缘,神情冰冷。在隋缘的记忆中,隋忻从来没有冷脸的时候,所以此时乍一看见,浑身都发软了,心里怕得要命。
尽管如此,隋缘依旧强撑着,没有说出事实。
他清楚,现在情况很糟糕。但只要他不承认,几人就拿他没有办法,相反一旦承认了,不仅是他,五十和邬江都有可能有麻烦。
“你如果不说的话,那我只能动用一些手段了,隋忻,你应该是不会在意的吧。”沈梦散漫开口,语气随意到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
隋缘咽了口唾液,咬牙,“爱信不信,我就是隋缘。”
他的确是如假包换的隋缘,只不过不是这个世界的隋缘而已。
“嘴硬是吧?”
沈梦站起身来,轻拍手掌,门外立马进来两个黑衣黑墨镜的保镖,冲沈梦低头示意。
“把他拖下去,好好招待。”
“是。”
黑衣保镖闻声而动,上前像是拎鸡崽子一样轻而易举,扯走隋缘。
“放开我!”
隋缘挣扎,但是在强大的体力悬殊面前,他还是略输一筹。
最后甚至咬上了保镖的胳膊,可惜保镖直接把他扛在肩上,死死压住他的腿脚,让他连挣扎都不能。
眼看即将出了房门,隋缘急中生智,大喊:“我要是有半分闪失,你们就见不到真正的隋缘了!”
这话一出来,隋忻立马拦下保镖。
目光泛冷,“你想要什么?”
“别信他。”沈梦叫住隋忻,见对方怀疑的目光望过来,慢条斯理地解释,“沈家如同铁笼,一点消息都出不去,即使他死了,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
隋忻听后,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