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里那四位教学的小先生,其中有一位就是哥儿,绣活儿的手艺也很不错, 早早就给溶溶做了好几个绣花精致的小肚兜。
福崽和丁秋,江竹也派人从月牙村接了过来。
虽然不过才几个月没见,两个孩子却是长大了不少,像个小大人似的。
江竹便把两人分配给了子末和子妤,福崽和阿梨一起, 跟子妤住, 丁秋跟着子末住。
这几日,子妤和江竹忙着置办过年的东西,子末带着三个孩子倒是得了空闲, 没事就往壹舍小院里扎,嚷着要跟溶溶一起玩。
今日是除夕, 大家都没什么事要忙,江竹也不去前院了。
书斋也会暂时停课下来,等过完十五,弟子们才会恢复上课。
雪从昨晚就开始下了,晌午时就渐渐停了。
吃过晌饭,江竹就让奶娘们都去休息,他跟叶安年自己带溶溶。
午后,太阳慢慢出来了,阳光很好,叶安年懒懒的靠坐在卧房的外间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竹篾,在扎花灯的骨架。
溶溶的娃娃车就放在他身前,江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用手小幅度的来回推着。
小团子出生还没几天,浑身上下粉嫩嫩的,裹在软软的小被子里,睡得正香。
江竹等他睡得熟了,就慢慢停下来,然后坐到叶安年身边去。
“困不困?要不要睡会?”
叶安年停下手里的活儿,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早上快晌午才起的。”
“那你就歇一会儿么,”江竹把他手里的扎好的竹骨架拿走,放到一边去,“十五还早呢,想做花灯的话,过几天我帮你扎骨架。”
“我这不是没事做,待着也是待着。”叶安年轻笑。
江竹一揽他的腰,把他抱过来在自己腿上坐下,伸手在他腰间和小腹上摩挲着。
因为生产顺利,后续也被调理照顾的很好,才几天的时间,叶安年的腰腹就几乎恢复到了和之前差不多的状态。
江竹在他腰间轻抚,“啧”了一声。
“太瘦了,年年。”
叶安年皱眉:“哪有,明明比之前胖了一圈。”
他现在小肚子上软软的,都有赘肉了。
“胖点多好,”江竹逮住他,往他腮帮子上亲了一口,“抱着软乎乎的。这样我就有两个团子了。”
“什么两个团子?”叶安年不解。
江竹伸手轻轻戳戳正在熟睡的小溶溶:“喏,小团子。”
然后又捏捏叶安年的脸颊:“大团子。”
叶安年:……
都是做爹的人了,还这么没正形。
屋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的很。
娃娃车里,小溶溶睡的直蹬小被子。
江竹让叶安年靠在自己怀里,他则拿过旁边小几上的小橘子,剥给叶安年吃。
“今天除夕,晚上大家要一起去饭堂吃饺子,陈阿婆他们一大早就在忙活了,你不是爱吃东坡肉,我特意叫陈阿婆做了,还有清蒸鲈鱼和黄豆炖猪蹄,多吃一点?”
“好。”叶安年点点头。
此时,他长发半散,懒懒的靠在江竹怀里,薄唇微微一张,一咬,就把江竹喂的橘子吃进嘴里,那样子又撩又勾人。
江竹喂他吃了一小颗橘子,转而便拿了一颗青枣吃进嘴里,然后俯身去吻他。
叶安年微微睁大了眼睛,睫毛一抖一抖的盯着他看,直到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
江竹灵巧的撬开他的唇,把枣子喂进去。
叶安年嘴里含着枣子,耳尖却“刷”地红了,江竹看他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仿佛下一瞬就要把他剥光了一般。
见他含着枣子呆呆的望着自己,江竹伸手戳了戳叶安年的鼓鼓的腮帮子。
笑道:“吃啊,这青枣可甜了。”
叶安年这才回过神来,勾着他的脖子动了动身子,“咔嚓”一下咬开枣子吃了起来。
——啪!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东西落地的声响。
江竹皱起眉:“谁?”
叶安年则是瞬间从江竹的腿上跳了下来,坐到旁边去了。
“咳咳……”
子末红着一张脸,捂着福崽的眼睛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个人的后面跟着丁秋,和被丁秋捂住眼睛的阿梨。
子末嗫嚅道:“斋,斋主……”
四人这样子,一看就是在外面偷听好久了。
“啧,”江竹无奈扶额,“斋里这么大,你们四个就不能到处耍耍?天天往我们这跑。”
“江大哥,你别说他,我们是来看溶溶的!”福崽掰开子末的手,说道。
叶安年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起皱的衣衫,从贵妃榻上起身:“没事,来看吧。不过溶溶正在睡觉,还没醒。”
“那我们小声一点。”福崽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脚步也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