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这么高也去带货?只能说金主爸爸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顾岁安离说话这几人挺近,听着也被勾起了点兴致。
然后,她就听到屏幕中的何巍提到了博恒二字。
顾岁安:?!!
她猛地一回头,看向旁边的江以臣,“博恒?”
“你!”说出一个字后,她又谨慎地压低了声音,“这是你经手的那个项目吗?”
江以臣点头。
顾岁安更觉得可惜了。
那可是何巍啊!
自带流量,粉丝又是出了名的肯砸钱。
稳赚不赔的生意!
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许是看出了顾岁安眼里的惋惜,江以臣略微偏头,破天荒地解释了一句:
“不用觉得遗憾。”
-
翌日,终于得知江以臣停职在家的岳平立即发来了聚会邀请。
他本来想说继续去他们常去的那家清吧坐坐。
谁知道江以臣破天荒地提出要去酒吧。
还是在整个江新市出了名的,富二代聚集,且花样很多的酒吧。
“所以你这几天干嘛去了?”岳平捋了下寸头,挑挑眉,“不会是和你女朋友在家里厮混吧?”
江以臣目光看向某一处,微抬头抿了口酒,没理会他这种屌丝发言。
岳平不依不饶,“不至于吧你?这就有了新欢忘旧爱了?”
江以臣:“……”
“首先,你不是旧爱。”
话还没说完,岳平就小媳妇似的一捂嘴,食指指着他的鼻子,语气悲伤控诉道:“看吧!你没有否认她是你新欢!”
江以臣额角抽了抽。
他余光扫过某一处。
干脆利落地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我去趟洗手间。”
徒留还沉浸在戏中的岳平风中凌乱。
富二代多的地方,连洗手间都装修的富丽堂皇。
江以臣往里走时,迎面有人出来。
程合单手插兜,指尖夹了根烟,正兴致勃勃和旁边人说着,“艹,我那车整套改下来花了得有五百万吧。”
“但是真爽。”
程合最近迷上了赛车,为了参加比赛,特地花了大价钱请人改装。
而这车也没辜负他的期望,赚足了眼球,也轻轻松松赢了好几场。
他实在是有些兴奋,连擦肩而过的是谁都没看清。
直到听见一声嗤笑,才不爽的撇过头。
瞧见是江以臣,那点不爽很快就转变为了轻蔑。
“怎么,现在一无所有了,来这儿买醉了?”
江以臣:“你也只能用那种不光彩的手段赢过我了。”
他逆光站着,小半张脸隐在阴影下,“堂堂正正的竞争,你没有胜算。”
这话说的其实很不符合江以臣平时的形象。
他向来是人狠话不多的,说一万句也比不上实实在在的做一次。
换做是平时,程合还能察觉到不对。
但他今晚喝了酒,任何情绪都会被放大。
“堂堂正正?”程合叼着烟,在四散的白色烟雾里眯起眼,“行啊。”
“正好一会儿有场友谊赛,敢来比一场吗?”
江以臣似笑非笑地,“当然。”
他答应的爽快,回去时却被岳平质问:“你疯了?”
“你不知道程合什么德行?”
一等一的纨绔,一等一的疯。
“他最近迷上赛车的事我也听说了。”
“邱家那个有印象吧?前段时间赢了他一场,转头程合就开着新车把人直接撞翻在了赛道上。”
“双腿骨折!”
江以臣:“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去!”岳平横眉怒目。
他心说老子他妈一个人民警察,还得在这儿跟个老妈子一样劝说。
“你压根就没碰过这项运动,没有赢的可能。”
“就算你赢了,又能改变什么?”
江以臣不说话了。
他只是半低着头,若有所思地转着空酒杯。
十几年的朋友了,看他这副样子,岳平就知道江以臣心里是有打算的。
且怎么劝都劝不住。
他低骂了一声,手伸到江以臣面前。
江以臣:“干嘛。”
岳平:“我他妈不得陪你一起去?!手机没电了,给局里打个电话今晚换人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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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友谊赛,就办在了一个私人赛车场里。
进场时,程合就是开着他那辆牛逼哄哄的跑车来的。
他特地停在江以臣身边,挑衅似的降下车窗,“门口那辆车你的?”
“就那破烂,你也好意思开出来比?”
说着,他招招手,让人随便给江以臣安排一辆。
在场的人很多,男男女女站在一起,不约而同朝这儿投来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