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在综艺上白客舟坦诚:“不好意思搬不动,平常不太锻炼。”
记者:“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很娘?”
“是啊。”白客舟冷冷一笑,轻松答道。
记者还是第一次见到敢“逆风”贴标签的男明星,立刻镜头对准白客舟,腹中已经草拟了十个耸人听闻的标题准备发布。
白客舟歪头一笑:“我从小就希望自己能像妈妈。我妈妈性情温和,永远干干净净,身上还有香味,待人彬彬有礼,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存在。如果我能有一点像我娘,有她一半美好的品质,那就是我祖上积德了。”
“怎么了?我就得爹味十足,不能像我妈妈?”
白客舟眯着眼睛,神情看似礼貌,不过在记者眼里,这和“彬彬有礼”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记者只得打了个几个哈哈,夹着尾巴跑了。
除了娱乐圈,网络也掀起一片以阴柔为耻的舆论狂潮,高齐立刻在自己常去的猫扑论坛发了个贴子。
“兄弟们,我们班有个娘炮,你们说我该怎么整他?”
看着回贴里对萧寒恶意十足的嘲讽,高齐这才心满意足关上手机,上床睡觉。
梦里,他又趴在一株巨大的银杏树下,感觉背上很沉,压得他喘不过气,而树上传来空灵又怨恨的歌声。
——小小的门前有一株大大的银杏树
——金黄金黄的叶子落下来
——蜗牛背着重重的壳子喘吁吁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高齐使劲撑着地,他惊恐地发现他的背上居然长了一个巨大的壳子正压着他。他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而树上的恐怖歌声还在继续。
——树上树上有唱歌的小鸟
——正在嘻嘻哈哈地笑它
——银杏树还有七天就要枯死了
——现在上来干什么
高齐浑身颤抖着抬起头,就看见树上有一个女人,长长的头发从树上垂落下来,刚好搭在他的身上。
那头发丝仿佛手术刀一样锋利,在他的手上割出一个血淋淋的“七”字。
高齐不由得惨叫起来,他一头扎了起来,却发现自己正在自己床上坐着。
看见熟悉的环境,高齐这才呼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他用手去擦了擦额头的汗,却惊悚地发现自己手背上赫然刻着一个鲜红的“七”字!
整整一天,高齐魂不守舍。
“……你看看我手背上是什么?”
“汗毛?”男学生莫名其妙回答,“高哥,你怎么了?你上午都问了多少人了?这是什么新的心理测试吗?”
高齐打了个冷颤,一整天了,他逢人便问,可是除了他就是没人看见自己手背上血淋淋的那个“七”字!
那明明有一个字,为什么大家说没有?
高齐简直要觉得这是什么针对他的恶作剧了,他心烦意乱地抓着头发,听见讲台上江流波澜不惊的声音:“所以唯心主义学派认为,意识决定了物质,世界的本源是意识,当我们看到旗帜在动的时候,并不是旗帜本身在随风舞动,而是我们的内心起风了。”
这都讲得是什么玩意。
高齐烦得要死,因此没注意到此刻江流若所思地注视他的眼神。
放学后,精神不济的高齐被教导主任拎去办公室狠狠批评了一番,临出门刚好和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让让。”
高齐转身就要从旁边走过去,却被这个大学生一把抓住了手臂。
力气还挺大,人高马大的高齐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了。
“同学,小小年纪,怎么还学人给手上纹纹身呢?”
白客舟琥珀色的眼睛闪烁锐利的光。
第18章
高齐颤抖着说:“你……看得见我手背上的字?”
白客舟皱眉:“所以,别人看不见是吗?”
高齐一愣,直接跪下。
“大神!大仙!!救命啊!!!”
白客舟一把将高齐拉起来,似笑非笑:“什么大神大仙的,我可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你叫我师兄就行了,我就是对面大学的大学生。”
高齐连忙称“是”,而且更加相信眼前的绝对是高人,毕竟高人不露相,这种一来就遮掩自己身份的人肯定有大本事。
白客舟把高齐叫到一边问情况,高齐连忙倒苦水一般把这几日做梦的事都说了一遍。
白客舟:“能看清女鬼长相吗?”
“我……我身上有个壳子压着,头根本就抬不起来,但是肯定是女鬼啊……头发那么长,唱歌的声音也是……”
“那也不一定是鬼吧,这个世界上哪有鬼啊,最多就是什么妖怪精灵罢了。”白客舟不以为然。
高齐整个人愣住,这有什么区别吗?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鬼,但可以有妖怪精灵??